雲蘿更是發瘋一般,把圍在她身邊的士兵們刺死,那種瘋狂的樣子,根本連敵我都不分,嘴裏甚至還狂吼着:“雲煙你該死,你該死……”她一直這麼重複着,就像瘋魔了一般。
南宮瀚見到兩人莫在圍攻他,一閃身便來到了左丘正式的後面接住了他快要倒下的身子,還以爲左丘正式會暈過去,沒想到,他第一時間並沒有關注自己的傷勢,而是指着雲蘿戲謔說道:“那個女人不會瘋掉了吧?”
南宮瀚瞥了一眼雲蘿之後,毫不在意的轉過了目光,揮揮手便有幾個人來到他的身後,他把左丘正思扔給了這兩人,說道:“先把他帶回去療傷。”
左丘正思還想再掙扎一下,但是這兩個屬下對於南宮瀚命令的執行太嚴苛,幾乎南宮瀚話音一落,他整個人就已經被這兩個侍衛給抬進後面的宅子中。
在他們極力的阻攔下,大家也都慢慢控制住了局面,但意外又發生了,只見閒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擒住了雲蘿,然後用她來要挾那些士兵臣服於他,但是雲蘿的這隻軍隊又怎麼肯呢?
他們是隻聽令於手握令牌的人的,但是令牌並沒有再閒王的身上,而是在雲蘿身上。不過他們這段時間被雲蘿的壞習慣給影響的沒有了從前的一點點軍人風範,好不容易從戰場上培養出來的殺伐氣勢也在執行雲蘿的種種無理的任務中崩潰瓦解,他們現在就跟流氓地痞沒什麼兩樣了。
所以,聽到閒王這麼要求他們,他們也迅速的找到了理由,既然他們是聽命於令牌,雖然閒王沒有令牌,但是雲蘿有啊,而且此刻雲蘿正在閒王的手裏,那不就代表着閒王也有了令牌嗎?
於是,雲蘿剩下來的隊伍全都歸順了閒王,閒王有了這一批軍士,加上他之前的人,瞬間就成了在場的擁有人力最多的王,沒有人敢亂動,紛紛找藉口離開了。閒王也沒有趁此追擊,他也要撤走休整,不過在撤退之前還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宮瀚,然後一轉身提拉着雲蘿便走了。
雲煙摸了摸手中的冊子,感嘆着世事無常,雲蘿的人生起伏比她的人生起伏大得多了,雖然也不是很順利,但是比起雲蘿來,她覺得她絕對是幸運的。雲蘿從一個庶女變成了風光無限的皇後,之後又跌入谷底,然後又是風光無限手握重兵的公主,現在又變成了俘虜,都說了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這起起落落落在她身上她早就瘋掉了。
這件事情過後,雲煙他們這邊該幹什麼還是在幹什麼,完全沒有身懷重寶的意識,每一個出入這個宅子的人在別人眼中都是行走的金礦,但這兩天一直都很安靜,沒有人敢來鬧事,可這種平靜雲煙他們也知道是戰爭前的一絲寧靜而已,所以大家雖然表面上都毫不在意的樣子,實際上暗地裏已經做好了準備隨時迎戰。
雲煙一直掛念着她原先創出來的那三招,在頭天晚上她就已經找上了南宮瀚,要求與他對打,當然是在不使用內力的情況下。這三招一使出來,南宮瀚的眼眸中便顯現出了狂熱之色,接下來的時間裏兩人幾乎都是在比試。
南宮瀚把這三招融會貫通之後就地改進了一下,比雲煙原來的那三招還要精進幾分,雲煙不得不感嘆南宮瀚的天賦,簡直要給他跪了。但是雲煙也十分有不服氣,明明是自己創造出來的招式憑什麼要在別人的手裏變得精進?
所以他們兩個是通宵熬在練武場中的,第二天依舊是還在練武場中繼續研究着招式,雖然南宮瀚已經幾次三番的讓雲煙去休息了,但是雲煙正在興頭上又怎麼會現在就放棄呢?說不定現在放棄了回頭在想要研究的時候已經沒有那個靈感了,所以這兩天她幾乎是廢寢忘食,南宮瀚也只能陪着。
熬了兩天,雲煙的精力終於告罄,她有些軟趴趴的靠在南宮瀚的懷中,有了依託之後立刻就睡着了,南宮瀚無奈的將她抱回了臥室,替她換好了睡衣,蓋好了被子。正當他放下牀帳的時候,他敏銳的直覺感覺到屋中有一絲陌生的氣息,他皺起了眉頭,這個房間是他與雲煙最私密的地方,就算文紅輝他們進來的時候也是選擇有他在的時候進來,這個氣息明顯不是文紅輝他們的,雖然有點熟悉,但他只感覺來者不善,他漫不經心的將牀帳放好,彷彿沒有察覺到那道陌生的氣息一般。
再次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雲煙,他才緩緩的轉身,溫柔的表情瞬間就變得陰寒了下來,目光森冷的射向房頂上的暗處,手指微微一動,三根銀針齊齊出現在他的手指上,他微微一抬手,三根銀針便順着他的視線射向了那個暗處,一個人影從暗中閃了出來,又從門口閃了出去。
南宮瀚緊盯着那道人影,身形一閃也追了出去。南宮瀚看着前面疾奔的身影,目光閃過一道精光,這個方向是離開府邸的方向,難道這個人是想引他出去?
他皺了皺眉頭,瞬間就提高了速度,猛的攔在了這道人影的面前,抬眼看去,還是熟人,正是一身青衣的喬木山。
喬木山笑呵呵的,完全沒有被抓到的那緊張感,甚至還向南宮瀚拱手說道:“南宮兄,別來無恙啊,兩天不見你的武藝又精進了不少。”
南宮瀚眉頭越皺越緊,緊緊盯着喬木山,說道:“大半夜的潛進我們的府邸有什麼事情?”
喬木山擺了擺手說道:“我只是想看看我的未婚妻這兩天過得怎麼樣了,因爲要處理外面的事情,所以這兩天一直都沒有機會來探望她,只是沒想到我進去之後並沒有看到她,本想出去找找的,沒想到你這麼早就回來了,呵呵,竟然還被你發現。”
喬木山對此也很是無奈,無論他去哪裏,不管遇到多麼強大的人,他都能夠理智對待,也能夠輕鬆應付,唯獨面對南宮瀚,他總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彷彿只要南宮瀚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就有一道隱形的光圈將他圈在裏面,根本讓他無法施展自己的本事,當然這也只是安慰自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