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那把匕首在雲蘿的身上刷刷幾下,就把雲蘿身上的錦袍華服給割了個粉碎,連一塊遮羞布也無,雲蘿美麗誘人的酮體,就這麼暴露在大家的眼中,所有男人全都癡迷的看着文紅輝手中的雲蘿。
但是文紅輝卻感覺非常的厭惡,收回匕首,便把雲蘿給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她細膩的皮膚接觸到粗糙的地面上,雲蘿的身上立馬就留下了道道劃痕,甚至,還有一些比較重的傷口流出了鮮血,此時的她卻比剛纔更有一種凌虐的誘惑。
文紅輝回過神來,連忙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雲蘿的身上。雲蘿臉色陰沉,但她還算淡定的將文紅遠的外套整理好,在文紅遠的扶持下站了起來,抬起眼睛與文紅輝充滿恨意的目光對上,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容:“你!很好,還從來沒有哪個男人敢這麼對待本宮,本宮發誓,今生得不到你誓不罷休。”
文紅輝只覺得陣陣寒意從腳底竄上了他的脊樑骨,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上下起伏,想來也是氣的不輕。雲煙想要上前看看文紅輝怎麼樣了,卻被南宮瀚緊緊的抓住了手腕,她眉頭一皺,不解的看向南宮瀚:“你幹什麼?”
南宮瀚說道:“他的事情還得需要他自己親自來解決比較好,不然的話,雲蘿必定會成爲他此生中最大的心結。”他纔不會告訴她,他是不想讓她接觸別的男人了,看她跟別的男人走的親近,他的心情非常的糟糕。
但是雲煙接受了他的解釋,所以靜靜的站在原地不再動彈,但是她不動,卻有人先動了,又是姚玉軒。雲煙無奈的看着他:“如果我說我並沒有**的製作方法,你們相信嗎?”
姚玉軒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在雲煙不解的目光中說道:“我知道你沒有**的製作方法,但是錢老闆說了,他只會傳授給你一個人。”
雲煙一愣,也隨即明白了錢胖子這禍水東引到底是個怎麼引法了……原來是想教她技術。
但是這麼危險的東西,她能不做嗎?她低垂着腦袋,想着方法如何破掉錢胖子這個局,但是還沒等她想好,又聽姚玉軒對雲蘿說道:“雲蘿公主,既然你不稀罕這個製作方法,那麼本殿是不是可以認爲你已經退出了?”
雲蘿整了整有些不合身的外套,向雲煙的方向走近了三步,依舊是那傲慢的語氣,說道:“本公主什麼時候說過要放棄了?凡是能夠變強的方法和技術本宮都不會放過。”
雲煙冷冷一笑:“只是可惜了,錢老闆既然將方法教給了我,你覺得我會親手將東西交給自己的對頭?或許你磕頭求我,我心一煩就會給你了也說不定。”
“那可不行,**的製作方法只能給一個人,要不然每個勢力都知道了**的製作方法,那這樣打來打去又有何意思?”黃爺連忙站了出來,十分不贊同雲煙的這種處理方法,還很強勢的對雲蘿說道,“你剛纔都不曾表態拿什麼東西來換,既然那麼的不稀罕,那麼你就可以退出了。”
雲蘿起了眼睛,緩步走到黃爺的身邊,她身上的外套隨風飄揚而起,大長腿和胸田若隱若現,美的誘惑,美得勾心動魄,就連一向清心寡慾的姚玉軒都忍不住看了她幾眼。
黃爺嚥了咽口水,謹慎的後退一步,說道:“你想幹什麼?如果你想打架的話,我可不會怕了你了。”
“沒幹什麼,就想問問黃爺,本宮哪句話說要放棄了,既然正當的交易不成,難道本宮就不會來陰的?”
雲煙微微一挑眉,這麼光明正大的商量着怎麼陰她,這樣真的好嗎?
黃爺連忙遠離了雲蘿,然後對着雲煙嘿嘿一笑說道:“俺跟她可不是一夥的,她要陰你,可是俺還是想跟你光明正大的做交易的。”
雲煙沒有說話,她盯的看着雲蘿好一會兒,直把雲蘿看得心中發毛,她纔將目光轉移到錢胖子身上:“錢老闆,這些事情已經鬧到了現在,可我還是不明白你怎麼做的原因,你把事情推到我家裏來到底圖的是什麼?我與你近日無怨往日無仇的,也沒有得罪過你吧?”
聽到雲煙問了出來,錢胖子下意識的看向還在悠哉悠哉看戲的喬木山身上,雲煙也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但只得到喬木山的一個微笑,別的也沒聽到他說什麼。
南宮瀚牽起她的手,對她微微一笑,說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處理吧。”
雲煙挑了挑眉頭:“你有辦法?你要知道,只要承認了我們有**製法,如果處理不好會萬劫不復的。”
“我的本事你還不相信我嗎?”南宮瀚自信飛揚,好久沒這麼恣意了,自從來到荒地就各種受到制肘,但他想明白了,只要保證雲煙的安全就行了,其他的他還要顧慮這麼多做什麼?多管閒事就是在爲自己養情敵!
雲煙緊緊的盯着他,兩道視線在空中相撞,沒有火花,卻極盡繾綣。
雲煙勾起了脣角,柔聲應了一聲:“好。”
南宮瀚也揚起笑容,轉身看向錢胖子:“**的事情我接了,但是我要知道有關於**的所有資料。”
錢胖子心中一喜,這種爛攤子有人接手最好不過了,張了張嘴還沒有發出聲音,嘴巴便被一隻手給捂住了。眼角餘光瞥見自家侄兒那帶笑的俊顏,他只覺得眼前一黑,有人願意接這個破事已經不錯了,喬木山這兔崽子又要搞什麼鬼?
本來,喬木山說是自己把**製法賣出去,結果卻把雲煙給拉下水,如今南宮瀚願意接了這破事把雲煙摘出來已是難得,可他這侄兒倒好,他不讓自己說話是幾個意思?他又想把誰拉下水?
他嗚嗚的想要說話,喬木山卻在他之前開口:“我二叔願意傳授祕法給煙兒是因爲煙兒是他的外甥女,可是你……呵呵,如果你想要知道**製法還得像他們那樣出價纔行,我的意思很簡單,既然你們都想獨吞,那就價高者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