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紅輝被她一連串的動作搞得蒙圈,然後又被她壓得直翻白眼,在看到雲蘿急切地寬衣解帶的時候,他猛然驚醒,想要掙扎着爬起來,但是渾身無力,他只能幹瞪眼:“你這個色魔女,你最好放了本公子,不然,本公子定然會讓你後悔的。”
雲蘿將那些繁重的衣袍和頭上的珠釵給甩到了一邊,邪魅的眨了眨眼:“今天晚上過後,你就是本宮的人了,你還想讓本宮怎麼後悔?”
雲蘿不顧他的反抗,將他的衣服全都解開,露出了他白皙的胸膛,胸前兩點被她狠狠抓在了手裏。那種刺痛的感覺讓他羞憤欲死,眼中爆射出殺氣:“雲蘿,你這個魔女,若是你今天不殺我,日後有機會本公子定然要讓你死無全屍。”
雲蘿咯咯一笑,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你可知道你現在犯的是什麼罪?如今本宮是這裏的天,這裏所有的人所有的東西都是本宮的,本宮想怎樣就怎樣,而你敢頂撞本宮,足夠滅了你全族滿門。”
文紅輝只覺得諷刺:“聽說你和煙兒是姐妹,可是本公子怎麼覺得你連煙兒的一根手指頭都不如呢?”
雲蘿在他身上作弄的手一頓,抬起頭來陰狠的盯着文紅輝:“你剛剛說什麼?你再說一次?”聲音裏帶着殺氣,說明她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
見她如此,文紅輝像是抓到了她的把柄一般,脣角揚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只要保留住了清白,就算現在死在了她的手裏,他也無怨無悔,他冷冷一笑:“本公子說,你連煙兒的一根手指頭都不如。”
雲蘿瞪圓了眼睛,額上青筋暴起,她猛的掐住了文紅輝的脖子,手上微微一用力,掐的文紅輝上氣不接下氣,臉色憋得通紅,漸漸的漲成了豬肝色,眼看着他就要斷氣,但他嘴角依舊含着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看着雲蘿那猙獰的臉,心中稍稍安慰,同時心裏還念着雲煙的名字,就當是跟她道個別了……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兩手一攤,也不再做任何的反抗,靜靜的等死。
但是等了一會兒,卻發覺脖子上的手已經微微鬆開,讓他有了喘氣的機會,他睜開眼睛疑惑的看着已經緩過神來的雲蘿:“怎麼?不是要殺了我嗎?難道你要放過我?”
雲蘿笑着搖了搖頭:“你這激將法對本宮不管用,你也知道本宮心心念唸的想要的人是你,本宮又怎麼會讓你死掉呢?至於雲煙,呵,本宮早晚要讓她死掉。”
說到這裏,她面露邪惡笑容:“讓她臨死前看着你在本宮的牀上翻雲覆雨,你覺得怎麼樣?”
文紅輝瞪大了眼眸,臉色蒼白無比,渾身的怒氣無處釋放,憋紅了眼睛,眼角甚至還含着淚珠,眼神漸漸的帶了一絲乞求的意味。
雲蘿很滿意他的反應,溫柔的撫 摸着他的勾結:“只要你不反抗,乖乖的配合,本宮便將你藏起來不讓她發現,如何?”
文紅輝閉上眼睛,掩去了他眼裏所有的情緒,就算日後能夠逃脫,自己也沒臉站到雲煙的面前吧……
還沒等雲蘿欣賞完文紅輝臉色的變化,門口便被人一腳踹開,一個怒氣衝衝的白色人影闖了進來,文紅輝轉過頭去,對上文紅遠那要發狂的眼眸,臉上有點點尷尬。而文紅遠則是狠狠的颳了他一眼,如果眼神能夠射死文紅輝的話,那麼現在他就已經是個渣滓了。
雲蘿從文紅輝的身上爬了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冷冷的瞥了一眼文紅遠:“你這是何意?沒有本宮的命令,闖進來是死罪,你可知道?”
聽到雲蘿的話,文紅遠將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眼中的怒火依舊未平,無視了她畫裏的內容,冷聲問道:“你是我我的女人,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對於雲蘿這種放蕩的行爲,他想不出任何詞語來形容,憋紅了一張俊臉,卻執着的沉着臉色想要問個清楚明白。
雲蘿站起身來,眼神意味不明的看着他:“本宮是大皇朝的公主,日後是一國之君,你說本宮怎麼可能只有你一個男人?呵呵,再說了,女人養個面首什麼的不也是正常嗎?難道只許你們男人三妻四妾,不允許我們女人三夫四侍?真是笑話,誰有本事誰就有權利這麼做,如今你有本事阻止本宮嗎?如果沒有,就請不要再來打擾本宮,念你曾經還伺候過本宮,便免你死罪,還不快退下去?”
文紅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果然,他還是想的太天真了,這個女人明裏暗裏說着愛他,永遠護着他什麼的果然都是謊言,如今他將所有的一切都交付到了她的手裏,她卻又變了一個嘴臉,說他只是她養的面首嗎?那他所付出的一切難道都是餵了狗嗎?
他只覺得痛心疾首,無法想象曾經愛過的女人會在自己面前玩弄他的弟弟!他將憤怒的目光轉向躺在牀上一動不動的文紅輝,趁着雲蘿沒注意,他一個箭步就衝到了牀前伸手就掐住了文紅輝的脖子,將他提拉了起來。
文紅輝眯了眯眼,那種窒息的感覺又浮上了心頭,他沒有去看文紅遠,心中也無波無瀾,如果能夠死在他手上也是好的,只要不被這個女人玷污身子,只要不被這個女人在雲煙面前侮辱他,那麼他也死而無憾了。
雲蘿氣急,她好不容易纔將文紅輝搞到手,怎麼可能會被這麼一個男人給毀了去?她二話不說,抓起牀頭的匕首就插在了文紅輝的胳膊上,頓時鮮血橫流。
如果不是沒有了文紅遠就無法掌控文家,那麼這一刀的位置肯定是在他的後心處!
文紅遠覺得手臂傳來一陣劇痛,手掌一鬆,文紅輝就這麼直直的摔了下來,腦袋砸在地上,有些暈。而文紅遠憤怒的心也因爲這一劇痛清醒過來,他捂着手臂看着雲蘿,眼神出現片刻的呆滯,既而感到心痛:“你曾經說過,你愛過我的,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