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將軍,大王她暈倒了,如今生死未卜。”侍衛火急火燎的跑上前,匆忙彙報道。
一臉的慌張神色。
本來衆將都離開了他們的隊伍,他們的勝算本身就小了,如今雲媛暈倒,生死未卜的,還有何人有心思打仗?
“這….”呼豈感覺胸間一陣疼痛,還沒來得及說完話,就暈倒過去了。
呼讓和將軍見着,又打量了下如今他們的局勢,抿了抿脣;“先將他抬入房內休息。”
“如今可該如何是好?”將軍來回走動,面容帶有緊張的詢問,說完,他還瞧了眼正在下邊待着的人。
緊緊盯着下方,看着城門快要被他們打破了,呼讓明白如今只能認輸了。
“我同意你們進城,但是希望你們放我和呼豈還有將軍一命。”對着下邊喊道,帶有商量的語氣。
南宮瀚本身就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見他態度不錯,點了點頭;“可,不過先將我們放入城內。”
猶豫了會兒,呼讓示意他們打開城門。
“您真的要這樣做嗎?那…”將軍在一旁,眉頭緊蹙,他有些擔心呼豈起來後責怪呼讓。
擺了擺手,呼讓微微嘆口氣;“如今認輸便是最好的辦法。”
城門打開,一衆人衝了進去。南宮瀚帶着雲夜上了城牆,帶笑看着面前的呼讓。
“您這麼快就上來了,倒也蠻心急的。”呼讓看向他,不帶拐彎抹角的說道。
聞言,南宮瀚不置可否的望向他,隨即出聲;“不去坐坐?”
“罷了,等呼豈的病養好了,我和將軍便帶着他一同離開。您不用擔心我們擋到你們的道。” 呼豈讓告知,隨即轉身離開。
看着他的背影,南宮瀚心裏一陣滿意。
“雲媛好像如今已然病的不輕了,都躺在了牀上,不能下牀了。”得到消息,雲夜連忙告知他。
把玩着手中的手飾,嘴角微微上揚,點了點頭;“沒想到,他倒是認真的完成了任務。”
雲煙隨後也趕到了,她環視了全城,眸子裏帶有欣喜,看着面前的兩個男人,熱淚盈眶;“你們做到了。”
見她笑的如此開心,南宮瀚不由自主的跟着高興,他嘴角微微上揚;“你高興就好了,不過這不過纔剛剛開始罷了,到時候有你高興的。”
看到他那副篤定的模樣,雲煙一下子就猜到,那些事情十有八九是能成真的。
“我要去宮內看看雲媛。”似乎想到了什麼,雲煙對着兩人說道。
“我陪你去了。”雲夜站了出來,準備同她一起去。
南宮瀚攔在了他的前面,搖了搖頭;“不必了,如今雲媛不過就是個沒有任何能力的廢人了,下的那個毒能使人一輩子癱瘓,還能慢慢忘卻所有事情。”
聞言,雲煙眼瞳睜大;“你做的怎麼如此狠?”
言語之中滿是不惑。
“她對我們更狠。”南宮瀚眸子裏閃過一絲狠厲,他陰翳的說道。
見到他這幅樣子,雲煙抿了抿脣,不得不承認確實是如此。
雲煙沒有再說些什麼,她離開了城牆,走到了城門。
“去宮裏。”她坐上馬車,紅脣輕啓。
車伕瞧了眼上邊的人,點了點頭,快速的將他載到宮中。
宮中
下了馬車,雲煙抬眸望着久違的宮殿,不由得有些惆脹,抿了抿脣,踏入宮殿裏邊。
公公和宮女們瞧見她自然還認得,都恭敬的行了禮,畢竟這宮中是什麼個形式,他們可比誰都懂。
前邊的公公似是看出她要做什麼一般,微微躬身;“您是要去見雲媛嗎?”
聞言,點了點頭,雲煙知道他是常常待在雲媛身旁的公公,如今稱呼都變了,不禁替雲媛感到一陣心塞。
她到達了內殿,環視了一圈,發現這兒很多地方都沾灰了,明顯是因爲那些奴才們都覺得雲媛沒什麼可怕的,都不幹活了。
所以一個個都懈怠了許多。
她坐到了她的身旁,替她蓋好被子。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雲媛眉頭緊蹙,轉過頭,一眼便望見盯着她看的雲煙,不耐煩的神色收斂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隱忍。
“你來做什麼?看我笑話嗎?”她咬了咬脣,自嘲的笑了笑。
雙眸之中冒出憤憤的神色。
見到她這幅樣子,雲煙微微嘆了口氣;“自然不是,不過如今你也算是遭到報應了。”
聞言,雲媛頓時覺得她依舊是來看自己過得有多慘的。
“報應?爲何你們都沒有遭到報應!”明顯雲媛的情緒有些失控了,她看向她,苦笑道。
“排斥庶這事,父王確實沒有做對,但是我待你如親姐妹般,你爲什麼要那樣對我?”雲煙一想到自己千算萬算都沒算到,最後算計了自己的竟然是自己一直心疼的人。
雲媛冷笑,盯着她,似乎要把她看穿一般;“你當初幫助我,不也是瞧着我可憐?”
不可否認,雲煙確實是因爲這個心態所以纔去幫助她的,所以雲煙沒有出聲否認。
見她不說話,雲媛便當她默認了,冷笑了聲;“看吧,你們都同情我。但是你們不明白,我有多不喜歡被人同情。”
瞧見她那副猙獰的模樣,雲煙竟又有些心軟了,她瞧着她,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你好好歇息,我就先離開了。”
本想繼續說下去的,但看她離開了,雲媛也不想自己唱獨角戲。
而雲媛一想到未來的日子,她便沒有活下去的慾望了,因爲是南宮瀚當王,那麼肯定不會給她好臉色看的。
與其那樣的生活,不如現在做個了斷。
她艱難的下了牀,走到剪刀旁邊,她輕輕的撫摸剪刀,眸子裏帶有着期盼。忽然望見窗外的身影,她毫不猶豫的將剪刀往自己的身上插了上去。她要讓她自責一輩子。
雲媛倒在了地上,她扯了扯嘴角,再望了眼宮殿,感受着胸口前的疼痛。
腦海中回放着之前的一幕幕場景,那麼的生動。
公公正進來,一眼便瞧見了正躺在地上的雲媛,頓時驚慌失措;“死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