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雲夜立馬清醒過來,連忙要拖走南宮瀚,可南宮瀚就是不願意離開。
“快走,不然到時候雲煙就真沒人救了,我們都會死在牢裏的。”雲夜急忙催促道。
可南宮瀚如此聰明的一個人,在這個時候竟然糊塗了,他硬是楞了會兒,才同意離開,他跟着雲夜離開了。侍衛則在兩人離開的不一會兒,便跑了出來。
兩人出了宮裏,雲夜四處打量了下;“我們現在必須出城,不然不一會兒,就會有人將我們都給抓了的。”
“抓便抓吧,總比她一個人受苦要好。”如今南宮瀚已然頹廢了,他苦笑了聲,他認爲自己連一個女人都救不了,很沒用。
雲夜知道,如今問他等於沒問一般,微微嘆了口氣,隨即騎上馬,兩人一會兒就出了城了。
他在樹林裏邊,四處觀望,很明顯是想找到一個住處,但如今這個地方,別說住處了,連個容身之地都沒有。
走了半天,南宮瀚很明顯已經有些受不住了,他抬眸;“我們可以回去嗎?”
“你如今去有何用?是能跟她一起受苦嗎?她如今需要的是救助,不是跟她一起受苦。”難得雲夜冷靜了下來。
南宮瀚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就是做不到,他想要陪着他。
兩人爭執了起來,在爭執的時候,竟然瞧見了一個山洞,兩人進到山洞裏邊。
“如今,我們商量下該如何救雲煙。”南宮瀚也清醒了不少,他明白自己不能再那樣下去了,如果再那樣,雲煙恐怕就真的沒得救了。
而另一邊,雲煙被丟到了牢房裏邊,本以爲她就只想關住她,誰知道她竟然要詢問雲夜和南宮瀚的下落。
雲緩坐到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而雲煙則跪在地上,抬眸望向她,冷笑了聲;“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當初我居然爲了你跟父王吵架,現在想想真是愚蠢。”
把玩着手中的飾品,雲緩嘴角微微上揚;“別再裝好人了,寡人當初受的苦太多了,現在要你們來償還一點。”
雲煙也知道如今怎麼跟她說,都是說不通的,所以乾脆不說話,就跪在地上,定定的看着她。
“罷了,寡人也不想爲難你,畢竟怎麼說都是同胞。你就告訴寡人,南宮瀚和雲夜去哪兒了?”雲緩眸子盯着她,帶有質問的語氣說道。
她要找他們兩人做什麼?但是她想要知道,她又怎麼可能告知呢?
“若是我知道,現在還用跪在這兒,跟您聊天嗎?”雲煙嘲諷一笑,反問。
“不要跟寡人說這些沒用的,若是你不知道,當日你進來時,是何人幫你打的後盾?”雲媛冷笑了聲,隨即又補充道;“他們現在不來救你,恐怕是逃之夭夭了,畢竟不想連累自己。”
“既然您都這麼覺得了,還來問我做什麼?”聳了聳肩,雲煙一臉無辜道。
見真問不出什麼,雲緩頓時來氣;“你們將她給寡人綁到那上面去,然後給我重重的打,能打多重就打多重!”
侍衛得令也不敢耽擱,連忙將她綁到了上邊去,然後拿起一旁的繩子,往她身上打去。每打一次,就有一個聲音出現,可想而知有多重。
雲煙低咒雲媛,承受着捱打,心裏希望他們兩人快些來將自己救下,雖然不報希望了,但她還是相信他們兩人不會棄自己於不顧的。
“怎麼?還要嘴倔嗎?”走到她的面前,雲媛輕笑了聲。
那個笑容在雲煙眼裏,就是個魔鬼笑容,但她又不可能說出來,免得又是一頓捱打。
“呵,這有什麼?”雲煙瞪着她,隨即吐了口水到她的臉上。
感覺到臉上一陣黏糊,雲媛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給我往死裏打。”隨後,她匆匆離開,她去將臉洗乾淨來。
而雲煙則在牢房裏繼續承受着。
而徐公公也得知了消息,連忙跑到養心殿,求見雲媛。
雲媛坐到了王位上,將事情告知了他。徐公公一時間,有些愁苦,嘆了口氣;“你悄悄,若是拿不到藥,奴才就回不去了呀!”
見他這幅樣子,雲媛也明白他要趕忙回去跟皇上與自己合作一事,這也事關自己的利益。
“要不然您暫且將雲煙跟他們換藥材來,這樣到時候您再抓回來也行,豈不是一舉兩得。”徐公公在她身旁獻計。
雖然心裏不願,但是如今除了這個方法,別無選擇了。
而另一邊,在山洞裏待着的兩人,也想到了這個辦法。
“如今也只能這樣了。”南宮瀚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隨即寫了一張信條,是今夜他們要塞到雲媛手上的東西。
雲夜找到了柳公公,拜託道;“公公,這封信就請您交給雲媛。麻煩了。”
柳公公是他們提拔上來的,本就心存感激,如今幫個小小的忙,倒也不覺得有什麼,隨即答應了下來。
宮中
柳公公將信遞給雲媛,低頭彙報道;“大王,方纔我在一個小地方給撿到的,這多半是他們寫來的,您瞧瞧。”
拿到信條,雲媛眉頭緊蹙,將其打開,細細的查看,看到落款人是南宮瀚,心裏滿意。
“是他們的。”雲媛回答。
隨即發覺明日要去小樹林裏邊交易,心裏已然有了打算。
“明日,你們幾人躲在草叢中央,然後另外幾個就在城牆那裏,只要我的手勢一出,你們便衝上來。”雲媛囑咐道。
聞言,大家都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而雲媛也到了牢裏,看着已然奄奄一息的雲煙,勾脣一笑;“你的哥哥和心上人都來救你了,只是你明天可能要和他們一起死了,真好。”
有了一絲知覺,雲煙抬眸,看到笑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心裏冷笑。她只覺得面前的女人愚蠢之極,若是他們兩人如此好對付,當初就會來救她,然後上了雲媛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