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瑤看蘇淺潼死口不認,便嘆息一聲,彷彿很爲蘇淺潼設想地說道。
“淺潼,你說謊的行徑可不止一次了。我看你還是說真話吧。不然墨郡王爺等一下回來,事情就更不好收拾了。”
蘇淺潼冷笑,“有什麼不好收拾的。沒有你們挑撥離間,根本就不會有這些事端。”
……
衆人正在爭論,各執一詞。
月牙卻一言不言地站在了窗邊,靜默地伸長了耳朵。
以她的認知,月牙有信心,他們一定回來的。
他不可能收不到消息,也不可能不來救蘇淺潼。
果然,就在這時候。
剛好在廳外花園,傳來了幾下蛙聲。
蛙聲陣陣,正好是她認識的韻律,月牙靜靜聆聽,終於嘴角彎起個弧度。
有自信了!
他們來了!
這時,蘇淺潼正面對着朱沐卉聲聲的質疑。
“蘇淺潼,我來問你!你說今夜沒見過寒公子,那剛纔他又怎會口口聲聲說見到今夜在七夕夜市中與其他男人廝混?!”
“……”
蘇淺潼暗暗怪責地睨了寒北辰一眼。
這廝還在醉着,完全不知道自己惹得禍。
她只能含糊道,“我猜,是他看錯了,認錯人了吧。”
“認錯人?!好啊,我們叫醒寒公子,要他跟你當面對質!”
朱沐卉走近寒北辰,他依然懵懂着。
人家畢竟是御史大人的嫡子,朱沐卉也不敢放肆,只在旁恭謹叫着。
“寒公子,醒醒!您醒醒!我們有事問您。”
蘇淺潼看着寒北辰,額頭冒着細汗。
說真,她還不清楚這寒北辰醒過來後究竟會怎麼說,會不會死口咬着她不放。
這時,一直沒發話的蘇清嬈也上前來,她顯然已經相信蘇淺潼的說詞。
“各位,既然我妹妹說沒有見過寒公子,或者我們應該等寒公子醒了,再問清楚,不應繼續把事情鬧大,無故把我妹妹定罪啊。”
朱沐卉正嫌事不夠大呢,她冷笑。
“你們姐妹別想就這樣開脫。今夜蘇淺潼都已經把墨郡王府變成城中笑話,還想隨便了事?墨郡王爺也很快就回來,我相信他在的話,也絕對不會輕饒了這等勾男人的賤婢!”
一旁聽着的月牙突然“噗呲”一下,便笑了出聲,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各位,月牙想請問一句。爲何各位都咬定蘇淺潼今夜去見了男人?真實的情況是,她一整夜都在跟我一起,我從未見她接觸過其他男人。難道,她懂分身之術?”
月牙淡淡說着,眸光毫不退縮地盯着朱沐卉,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一下子,全場都靜默了。
只有蘇淺潼在訕笑:月牙這謊言說得太給力了,比她自己更有底氣,好像一整晚兩人真呆在一起一般。
李靖瑤默默打量了月牙半響,才頗爲感慨地說道,“月牙,你來墨郡王府都好幾年了,最近到底喫了蘇淺潼的什麼迷藥?爲何處處幫着她?”
月牙正要反駁,突然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墨王爺回來了!”
“王爺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