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這聲音,像是老豬。但是屋子此時屋裏漆黑一片,我根本看不清楚。
小羊倌在桌子上摸索了一會。隨後點燃了一支蠟燭。
過了好一會兒,我的眼睛才慢慢適應光亮。我瞪大了眼睛往屋裏掃了一眼。就這一眼,我身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只見屋裏擺着幾個馬札,馬札圍成了一圈兒。馬札上分別坐着老豬,劉靚靚,小羊倌,剩下的,其中一沒有人,想必是留給我的。還有兩個,則坐着已經死去的老羊倌,以及一個紙人。
我看着老羊倌的屍體,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小羊倌卻一把抓住了我。用力把我摁到馬札上了。
我掙扎着,大聲喝問:“奶奶個嘴的,你要幹什麼?別忘記,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老豬和劉靚靚勸我:“軒軒,你別掙扎了,沒用。這小子邪門,力氣大的出奇。”
我奇怪的看着他:“你怎麼不跑啊?”
老豬苦笑一聲:“你說呢?”
然後,我看見他的手腳都被綁在馬札上了。
我看見老豬和劉靚靚被綁在馬札上了,十分的憤怒。我本來打算逃跑,但是我發現小羊倌似乎並沒有對付我的意思,所以慢慢的有些放心。
我大口的喘了一口氣,微笑着向小羊倌說:“你到底再玩什麼東東?”
小羊倌詭異的瞪了我一眼,然後低聲說道:“放心,我不會害你們的。”
然後他拿出幾尺白綾來,慢慢的把老羊倌的屍體綁在馬札上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此時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倒是小羊倌,悠悠的說道:“軒軒,這都是我爹讓我這麼做的,你不用害怕。”
我腦門上的冷汗都下來了,我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然後小聲地問道:“你把你爹從墳裏挖出來的?”
小羊倌點了點頭,詭異的眼睛盯着老羊倌的屍體:“事情還沒有辦完,怎麼能下葬呢?”
我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小羊倌看了我一看,然後說道:“守門使,不是向你索要金山嗎?”
我點點頭:“是啊,怎麼了?”
小羊倌用力的把白綾打了個死結。他看着已經被死死綁住的老羊倌,說道:“爲了完成守門使的要求,我爹就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