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小丫頭怎麼就能看出我的心思呢?是不是我們真的心有靈犀啊?我笑着搖了搖頭,心裏想着,你沒有猜對,其實我想的更猥瑣更下流。
劉銀婷遞給我半張披薩。
我邊想邊咬了一口,這奶奶個嘴的意大利蒙古餡餅,根本就沒有牛肉餡餅好喫嘛!竟然敢賣九十八元一張。
這頓飯喫的可真是不爽,大多披薩都叫劉銀婷喫了,弄的我和老豬都沒喫飽,但是堅決不能在這裏喫了,所以我和老豬決定喫兩碗拉麪去。
剛走到拉麪館附近,就聽到一個女孩的哭泣聲。
由於我和老豬平時見鬼見的多了,一聽到這種哭泣聲,頓時條件反射的先起了身雞皮疙瘩。可是我倆馬上就意識到了,這時候太陽正足,不可能是女鬼啊,可誰哭的這麼悽慘呢?
我們也沒管哪些,繼續朝拉麪館走去,但是那哭聲卻是越來越悽慘,前邊好像有個衚衕,那哭聲就是從衚衕裏發出來的。所以我們就朝那個衚衕裏走去。
因爲我們聽見在女生的哭聲裏,還夾着高峯罵人的聲音。
於是我就轉身對這老豬和劉銀婷做了一個小聲點兒的提示,要知道老豬向來喜歡看熱鬧,而劉銀婷這小丫頭更是喜歡管閒事,我們三個人可以說都不是省油燈,於是都伸長了耳朵貓步前行。
只聽高峯的聲音罵道:“哭你媽媽個爪!沒錢就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老子的藥都要斷頓了!你沒錢你纏着老子幹毛??你趕緊去跳樓。”
然後又是那女孩的哭聲,嗓子都哭啞了,那女孩抽噎着說:“可是...可是我肚子裏都有你的孩子了....你真的忍心殺死我們的孩子嗎?”
哎我去!沒想到高峯竟然是鬼嬰製造者啊,傻子都聽明白了,這是孫豔紅的故事續集啊,這個女孩有可能就是氣死孫豔紅的那一位。不過這話說的有點不對,兇手應該是高峯,我們學校加孫豔紅,跳樓的女生有三個,原來兇手都是高峯,奶奶個嘴的!逼死三個女孩都能活的這麼瀟灑,氣死我了。
正當我們十分的憤怒的時候,高峯又開罵了:“你個爛.貨,當初你是慕容小復的女人,只是受不了他身邊的女人太多纔跟了我,我怎麼知道那孩子是我的種?你趕緊去跳樓吧,孫豔紅天天給我託夢,說等着你呢!?”
這時候我明顯感覺劉銀婷的肩膀抖了一下,我去,這是好事啊,得繼續聽。
可是正在我期盼高峯多講點慕容小復的事的時候,高峯已經開打了,那大耳光扇的,真是清脆,比愛情運動片裏的真是狠多了。
聽見女生嚎啕大哭,我和老豬立即火冒三丈了,去你奶奶個嘴的!高峯你還是不是人????
於是我倆同時衝了過去,只見那個女生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還在解着高峯的褲腰帶。要給他口?
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天作孽猶可活,人作孽不可活。
麻痹的,高峯,這女生怎麼算都陪你睡過吧,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麻痹你日了多少回了,竟然打的這麼狠。
這女生你也是的,貪圖一個玩字,把自己玩進去了吧?都被打成這x樣了,還想去口?
我和老豬愣住了,那女孩就任憑高峯揍着,一點也不反抗,也不跑,真是血賤之中的代表,超級麻痹血賤啊。
女人真是個情感上的怪物,對愛的理解都不過大腦,出事了,無助了吧?人家不負責了吧?你傻了吧?!
那個大作家說的真對,徵服男人要徵服男人的胃,徵服女人要徵服女人的“鼻孔”,只要把“鼻孔”給徵服了,那麼這個女人就死心塌地的愛你了。
可是有幾人像我這般思索過,挖鼻孔也有後遺症!有幾個男人像我這樣?不能負責堅決不挖呢?
望着她那副可憐樣,我和老豬心中都泄了氣,奶奶個嘴的,人家樂意捱揍,我和老豬湊什麼熱鬧?
那高峯見到我和老豬忽然出現,也楞了一下,又給那女生兩個大嘴巴子,提上褲子對着我倆喊道:“那個,你們玩不玩?給一千元玩一個月,愛咋玩咋玩?這妞活好?可以3~~p。”
我和老豬無奈了,這孫子是找死的節奏啊,他是真不知道我和老豬是正義的化身啊?奶奶個嘴的,你還敢賣你媳婦?我真想和老豬上去先揍他個一千塊錢的。
可是一想,揍他保不齊那女生會反咬我們一口呢,主要是那個娘們兒的態度,整個一受虐狂,讓我和老豬連幫她出頭的興趣都沒有了。
而這時,劉銀婷也跑了過來,她見到這一幕是相當的氣憤,上去給高峯兩個大嘴巴子就罵:“高峯你真是個畜生,怎麼連女人都打!放開她,要不我和你沒完?”
之前說過了,高峯好像十分怕劉銀婷,可能是因爲慕容小復吧,他一見劉銀婷,便沒了底氣,放開了那個女生,瞪了我和老豬一眼後轉身揚長而去。
劉銀婷和那個女生好像認識,只見她抱着女生,安慰着她:“當初勸你不要離開小復,你現在後悔了吧?”
我去?劉銀婷!你?
我決定叫她們自己在這裏安慰去吧,我拉着老豬就走。
老豬見我悶悶不樂,也不說話,只是跟着。
女人啊,典型的胸大無腦,說好聽點兒,就是被現在的各種電視劇給害的,整天幻想着浪漫情節,奶奶個嘴的,現在知道了吧,男人的浪漫就是虐。
命運其實都是自己選擇的,真沒什麼可以可憐的。
走着走着,見歐陽桀站着辦公室的窗戶上向我們招手,所以我們就來到了歐陽桀的辦公室,確實,已經一個多星期了,是該解決井裏的鬼嬰了,但是在解決鬼嬰之前,還說先進一步的瞭解一下歐陽桀吧。
敲了敲門後,我倆走了進去,歐陽桀彷彿早就知道我們會在他窗戶下經過一樣,茶水已經給沏好了,茶幾上還擺着一些瓜果,只見他滿面微笑的對着我倆說:“進來吧,別客氣。”
我倆見他這樣說,就都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本來我倆也也不是什麼講究人,拿起茶幾上的喫的,就往嘴裏塞,只見老豬塞到嘴裏一個紅色的果子後,又立即吐了出來,喊:“媽呀,這果子怎麼這麼苦?”
歐陽桀笑着說:“那是山竹,得扒皮喫。”
老豬把皮扒開嘟囔道:“什麼山竹,不就是皮厚的大蒜嗎,呵,這大蒜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