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答應一聲出去照辦,無路又道:“今天小卓姐姐這麼破費,叫我無路受寵若驚!我這幾瓶藥,怎麼能承受的起啊。”
小卓姐姐嗔道:“瞧你說的,咱們什麼關係,趕緊把你的藥拿出來吧,別玩神祕了。
只見無路從包裏拿出四個瓷瓶,對小卓姐姐嘿嘿一笑。
不一會兒,幾瓶茅臺酒被服務員端上來了,服務員打開瓶蓋,先爲無路倒上一杯,又爲我們三人到上一杯。
這時候無路先把紅色的瓷瓶打開,我只聞得從瓶子裏飄出一股耐人尋味的香氣。
我心裏咯噔一下,心想:“來了,要下藥了。”
只見無路還真把那瓶藥在衆目睽睽之下倒在了我的酒杯裏,那藥竟然無色,就跟白麪似的,倒完他笑着說:“喝完挺不住,就去洗頭房找我哈。”
我心裏暗笑:找你奶奶個嘴啊,你以爲我會喝啊?一會兒我就給倒了。
緊接着,他又分別給林清殷和小卓姐姐每人也倒了一瓶。然後自己也倒了一瓶。
他那瓶倒完之後,他竟然當着我們的面,一飲而盡。似乎在對我證明,這藥沒毒。
他喝完,手指着我:“侄子,是爺們給女人打個樣!”
正當我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只聽林清殷突然“啊”的一聲,驚呼了起來,然後就冒着腰,鑽桌子底下去了。
她這一聲喊的挺突然的,小卓姐姐和無路不知所以,也跟着把頭鑽桌子底下去了。
此時我心領神會,藉機把我和小卓姐姐的酒杯換了過來。
換完之後,只聽小卓姐姐說:“我還以爲這裏有耗子呢,不就是手機掉了嗎,用得着這麼大驚小怪的嗎?摔壞了我給你買新的。”
林清殷接過手機,紅着臉說:“謝謝!不好意思,叫你們受驚了。”
見她們又重新坐好,我急忙端起酒杯:“來大爺嬸子,自己倒上,侄兒先幹了,你們隨意。”
我一杯酒下肚,只見小卓姐姐立即變的眉飛色舞起來。
小卓姐姐喜道:“我大侄子真豪爽,來我們也不能差事,一齊乾一杯。”說着她站起來,舉起了面前的酒杯。
無路和林清殷舉杯站了起來,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的,都投向了我。
我用目光示意林清殷,不要擔心。
“乾杯!”她們喊了一聲,都一飲而盡。我用眼睛餘光看着小卓姐姐將我換掉的酒喝入嘴裏。心想:“這叫偷樑換柱,想不到你給我下的毒,自己喝了吧。只是這究竟是什麼藥呢?喝下去會是什麼效果?嘿嘿!真的好期待啊!”
一杯酒下肚,幾個人的心裏各懷鬼胎。只有我心裏最清楚,卻裝做什麼也不知。坐下來後,小卓姐姐招呼道:“快喫菜,快喫菜,服務員,倒酒!”
一頓飯喫下來,大家都熟悉了,那一桌的菜,盡是山珍海味,真是快把我的肚皮撐爆了。
小卓姐姐見我這付喫相,雖然鄙視我,但是也沒說什麼,擺出一副等待我藥勁發作,有你好看的模樣。
飯已經喫了快兩個小時,我也奇怪,爲什麼小卓姐姐還沒發作?
酒足飯飽後,無路起身告辭,小卓姐姐託無路把林清殷送回家,無路樂不得。林清殷有點擔心的望着我,我笑着對她點頭,示意我沒事。
她們走後,小卓姐姐去結帳時我在旁邊嚇了一跳,這一頓竟然花了七萬多,媽的,夠老子賠付違約金的了。
小卓姐姐結完賬,看了一眼手腕處的名貴手錶,看了一下時間,笑着對我說:“軒軒,今天晚上我真的很高興,是我回國後最高興的一晚上。今晚上你陪陪我,我們去野外玩玩好不好?”
我心說:尼瑪的這時候你還誘惑我?野外就野外,到野外我看看你藥勁發作到底是什麼樣子?
於是我道:“好啊,願意奉陪,今天我可沒少喝,到時候耍酒瘋,摸了你的屁股,你可別打我。”
小卓姐姐道:“沒問題,走,上車!”
我們坐進蘭博基尼跑車,小卓姐姐興奮的唱起了《心太軟》,一邊唱歌一邊開動了汽車。
蘭博基尼的速度真不是蓋的。小卓姐姐將車開進了高速公路,一腳油門,車子竟然開到了二百多邁,跟飛一樣。
這把我嚇的汗都出來了,緊緊抓着把手,喊道:“你這是酒後駕車啊,慢點,慢點,別出事。”
小卓姐姐燦爛的笑着,就跟中了大獎似的,熟練的打着方向盤,只見高速路上的車,嗖嗖的被她超過。
她越開越興奮,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我只好閉上雙眼,祈求柳大媳婦保佑,心想:這個娘們是不是有神經病!可能是,跟了村長那死老頭,可能是那方面不和諧,不和諧你也不用拿我出氣啊,不行我幫你排解排解,你這麼開,也不用給我下藥了,嚇都嚇死我了,柳大媳婦呀......
幸好,只是開了那麼半小時,小卓姐姐又看了一下時間,將車子速度緩下來,一打輪,下了高速。
開着開着,我發現她真的把車子開到了野外,這裏一點光亮也沒有。我估計離市區至少一百公裏,又是深更半夜的,我都搞不清在哪兒了。只知道似乎是一處荒山野嶺,沒一點的人氣。
我心想,難道她這是要等我藥勁發作,把我拋屍荒郊野外!
尼瑪的,小卓姐姐你太狠了點吧!還TMD有臉唱《心太軟》?
沒想到這個娘們心腸如此的毒!還好那真藥是她自己喝下去的。
但是說心裏話,我雖然恨她,但是還真不希望她死掉。她雖然可惡,但是也沒可惡到我想整死她的地步,不行,我得趕緊勸她去醫院。
我拍了拍小卓姐姐的香肩,正想勸說她,卻見小卓姐姐臉色煞白,眉頭緊皺着,她問我:“軒軒,你..你肚子疼不疼?”
我看着她的臉,心想肯定是藥勁發作了,不知還來不來得及救她,麻痹的,你開的這麼遠,我不會開車啊?咋救!看來只能撥打120了,只是我TMD不知道這裏是哪啊?
小卓姐姐用眼睛瞪着我:“難道你肚子不疼嗎?奇怪,爲什麼我肚子疼!這....怎麼可能?”
我狠狠的拍了一下她的腦門,罵:“你肚子痛?活該!這叫自作自受,實話告訴你,我趁你不注意,已經把酒換了。你現在聽老子的,趕緊把車開市區去,上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