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丹出了嚴家別墅後,就看到了等候在一旁的陳旭東,於是就朝着陳旭東走了過去。
“久等了,這件事要處理起來真是麻煩,按照我以前的性格,肯定會直接搶奪功法給那小子的。”郝丹苦笑着說。
陳旭東聽到這話後,也不由得笑了起來,隨即說道:“你現在可是龍組總負責人,那種事自然不能再幹了。”
說完後,陳旭東突然收斂笑容,對着郝丹正色道:“對了,我一直想問,你爲什麼要對他特別關照?”
這個問題陳旭東一直不明白,如果只是因爲林夕的天賦,郝丹是不可能這麼注意林夕的,但他又實在想不明白林夕和郝丹有什麼關係。
郝丹感受到陳旭東疑惑不解的目光,看了陳旭東一眼後,突然嘆了口氣說:“我又不過是受人所託罷了。”
說完,郝丹不再理會陳旭東,徑直上了車。
陳旭東雖然還想問,但郝丹已經有些不悅了,他知道再問下去又沒什麼結果,索性將疑惑壓在了心底。
柳家別墅裏,柳風站在大廳中,揹着手聽着身後之人的彙報,時不時的捏緊了拳頭。
“大人,嚴家敢這麼做,我們要不要動手?”柳風身後的人是柳家家主,他在提到嚴家的時候,眼裏露出了濃濃的殺機。
柳風聞言沒有立刻說話,過了一會兒才搖了搖頭說:“嚴家不足爲懼,沒有了嚴峻,一個小小的嚴家翻不起什麼風浪。”
“那我們接下來……”柳家家主試探性的問柳風,話還沒說完就被柳風打斷了,只聽柳風冷冰冰的聲音從嘴裏飄出來:“嚴家的事先不用管,楚家那邊怎麼樣樣了?”
“大人,楚玉已經快要達到那個境界了,等他修煉成功後,我們聯手一定可以滅了另外三家。”柳家家主恭恭敬敬的回答說,看着柳風的目光裏滿是忌憚之色。
柳風聽到柳家家主的回答後,便問柳家家主說:“還有多久?”
“頂多十天!”柳家家主用十分篤定的聲音回答柳風。
柳風聽到這話後,一道輕笑之聲從他嘴角飄出來,緊接着只聽柳風又接着說:“我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已經辦妥,一旦他突破境界,不出一天就會死亡。”
“好!”柳風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愉悅,他志在整個燕京,怎麼可能給自己樹立一個敵人,楚玉想接着他提升實力和他並稱燕京之王,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這,柳風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緊接着,他又問柳家家主說:“蘇擎天的人現在在幹什麼?”
“他們和蘇小小一共有兩次接觸,不過這似乎只給蘇小小帶來了恐慌,並沒有取得蘇小小的信任。”柳家家主如實回答,卻只換來了柳風的冷笑之聲。
“我要的是肯定的答覆,不是似乎!”柳風冷冰冰的說道,聲音聽起來十分不悅。
一聽這話,柳家家主頓時嚇得面色慘白,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了,連忙給柳風認錯:“大人,是屬下辦事不利,大人息怒,屬下現在就派人去查,一定查清楚。”
“不必了!”柳風冰冷的聲音又一次從嘴裏飄出,緊接着他又繼續說道:“那些傢伙癡心妄想,到了現在還不死心,那就殺了她吧。”
柳家家主自然明白柳風說的她是指蘇小小,突然又說面色一變:“大人,殺一個蘇小小不難,但她身邊的那個人……”
“林夕麼,他不用管他,他就交個我來對付就是了。”柳風提到林夕的時候,語氣裏滿是不屑,對他而言,林夕不過是個獵物罷了,根本不足爲懼。
想到這,柳風眼裏飛快閃過一抹笑意,隨即他就把目光轉移到了自己手上,現在他的雙手已經不再那麼蒼老了,雖然不像三十多歲的人的手,但已經接近五六十歲的人的手了。
看到這裏,柳風隨即勾起一抹笑意:“終於,你要變得正常了……”
中州市,夏家別墅裏。
徐仁忠看着收拾東西的夏白荷,有些奇怪的問她說:“大小姐,你收拾東西是要去哪?”
“徐爺爺,我要去燕京玩。”夏白荷笑嘻嘻的對徐仁忠說,眼裏露出幾許期待之色。
徐仁忠聽着夏白荷的話,不禁輕笑起來,他是看着夏白荷長大的,對於夏白荷的心思他還能不知道,這小丫頭哪裏是去燕京玩,分明是去找林夕嘛。
雖然知道夏白荷的心思,但徐仁忠卻並不點破,只是對夏白荷說:“那我送你去吧。”
現在暗神勢力已經被摧毀了,夏白荷一個人外出倒不會有什麼危險,這一點他很放心,唯一擔心的就是在路上會遇到麻煩。
夏白荷聽到徐仁忠的話後,卻搖了搖頭說:“徐爺爺,不用了,我是和玉瑩依依她們一起去的,不用擔心我的安全。”
父親又去國外了,徐仁忠要打理整個夏家,她不想麻煩徐仁忠,還有就是她去找林夕的事,她也不希望徐仁忠知道,雖然從徐仁忠的表情裏,他似乎已經看出了她去燕京的真正目的。
徐仁忠聽到夏白荷的話後,現在放心了不少,於是就點了點說:“好,既然這樣,那大小姐就注意安全吧,到了那邊給我說一聲。”
得知夏白荷不是一個人去燕京,他就放心了,而且蘇依依的身份可不簡單,有她和夏白荷一起去,他倒也不怎麼擔心。
夏白荷聽到徐仁忠的話後,乖巧的點了點頭,又和徐仁忠說了會話後,夏白荷就離開了夏家。
徐仁忠看着夏白荷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複雜。
“林夕少爺已經快要覺醒了,危險也會更多,讓大小姐過去,到底對不對呢。”徐仁忠喃喃自語起來,眼裏罕見的露出了一抹迷茫之色,但隨即迷茫就變成了堅定:“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只有大小姐的血脈也覺醒,老爺和夫人纔可能再見面,只能這樣了……”
說完後,他再次將目光望向了燕京所在的放心,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