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好端端的,突然打了個噴嚏,懷裏的蘇小小見狀,連忙關切的問道:“你感冒了?”
“沒有!”林夕一臉溫和的搖了搖頭,心裏卻輕鬆不起來,他總有一種別人盯上了的感覺,眉頭便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蘇小小見此,更加肯定林夕遇到了困難,於是就問:“你是不是在擔心馮豪他們?”
問完這句話,她突然又問林夕:“對了,靳明他們呢?你是怎麼把我們救出來的?”
“你一下子問這麼多問題,讓我怎麼回答?”林夕不答反問,隨後揉着蘇小小的腦袋說道:“放心吧,馮豪他們已經沒什麼威脅了,以後整個中州市都不會有人再動你們了。”
聽到這話,蘇小小總算是放心了,一想到馮豪他們居然給自己下藥,她臉色蹭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林夕見狀,已經明白她在想什麼,輕笑一聲,隨即問蘇小小道:“後悔嗎?”
蘇小小沒想到林夕會突然這麼問,如果不是馮豪他們給她下藥,她絕對不可能和林夕有關係。
對於林夕,從他幫助她治好父親的病開始,她的心就已經屬於他了,雖然這次是因爲春藥才個林夕滾了牀單,但她心裏卻沒辦半點生氣,於是搖了搖頭,將林夕抱得更緊了。
林夕也僅僅的摟着蘇小小,兩具身體再次纏綿在一起,空氣中瀰漫着曖昧的氣息。
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傍晚,林夕和蘇小小打算出門去喫飯,這時候林夕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一看是徐仁忠打來的。
一般沒事,徐仁忠不會給他打電話,現在徐仁忠突然找他,肯定是有什麼急事,這般想着,林夕連忙接通了電話。
徐仁忠帶着幾分焦急的聲音馬上就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林夕少爺,發現了蠱師的蹤跡,速回!”
聽到這話,林夕也是面色一邊,他今天才從殺手身上發現了蠱蟲,徐仁忠就發現了蠱師的蹤跡,這兩者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一想到蠱蟲那可以控制人的本領,林夕心裏頓時也是緊張起來,扭頭一臉歉意的看着蘇小小。
蘇小小點了點頭:“你就去吧,不用擔心我啦。”
林夕和徐仁忠的對話她也聽到了,從電話那頭那個蒼老的聲音裏,她聽出了急切,知道這件事刻不容緩,所以她不會硬是把林夕留在這裏陪着她。
“好,等我處理完事情。”林夕對蘇小小的愧疚更濃了,溫柔的在蘇小小額頭落下一吻後,就飛快離開了蘇小小家。
等他回到夏家別墅的時候,徐仁忠正揹着手不停踱步,一見到林夕回來,頓時眼前一亮:“林夕少爺,你總算是回來了。”
“徐爺爺,聽你在電話裏說得那麼急,到底怎麼回事?”林夕在聽到徐仁忠說有了蠱師的下落後,就一刻也不敢耽擱的往夏家別墅敢,此刻氣都有些喘不勻。
徐仁忠也看出來林夕是飛奔回來的,便和藹可親的說道:“林夕少爺,你先等等,我去把電腦拿下來。”
說完,徐仁忠轉身上了二樓林夕也終於得意喘口氣了,等他把呼吸調整均勻之後,徐仁忠也帶着電腦來到了他身前。
徐仁忠熟練的打開電腦,將幾張圖片放給他看,一開始他還沒什麼感覺,可當他看到最後一張的時候,卻是下意識的瞳孔一縮。
“這……”林夕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電腦屏幕上,只見屏幕上顯示的照片,正好是殺手的死亡的樣子。
“林夕少爺不用驚訝,這是警方那邊的照片,我只是用了一些手段讓他們傳我一份罷了。”徐仁忠看出了林夕的驚訝,連忙笑呵呵的說道。
徐仁忠這麼一說,林夕才放鬆了不少,緊繃着的肌肉也鬆弛下來,隨即看向徐仁忠說道:“這人就是你們失蹤那天攻擊白荷的殺手,是我殺的,我的確在他身上發現了蠱蟲。”
徐仁忠聽到這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看起來並不驚訝,不過他越是這樣,林夕心裏卻越是緊張。
在他的注視下,徐仁忠對着他笑了笑,又繼續說道:“林夕少爺,根據我們的查證,這人是暗影公會的頂級殺手之一,代號是四號。”
“四號?”林夕聞言,皺了皺眉頭,又繼續說道:“那這麼說來,這個人在暗影公會的能力只能排在第四了?”
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那他前面的三個殺手,應該都比他厲害,只是不知道厲害到了什麼程度,有沒有超過武宗期?
“林夕少爺說得不錯,這人之前還有三個厲害的殺手,據我打聽到的消息,一號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武尊期了。”
徐仁忠這話說完,林夕的心又往下落了幾分,他現在的實力加起來,見武宗後期都不一定能夠戰勝,更不用說無限接近武尊的人了。
那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不能戰勝的存在,又一次,林夕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弱了。
徐仁忠似乎看出了林夕的想法,拍了拍林夕的肩膀說道:“林夕少爺也不必擔心,他們暫時不會派出一號,殺手組織那邊的事暫時不用擔心,我更忌憚的是蠱師。”
說這話的時候,徐仁忠一臉愁容。
林夕想到了以前在張玉瑩體內發現蠱蟲時,夏振國和徐仁忠的震驚,於是連忙問道:“徐爺爺是怕蠱師世家會出世?”
徐仁忠聞言,苦笑着搖了搖頭:“林夕少爺,不是怕,而是他們恐怕真的已經出來了。”
此言一出,林夕也坐不住了,連忙看着徐仁忠,等待着他的下文,徐仁忠卻在操控着電腦,將電腦上的照片切換到了第一張上。
第一張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男人,看起來二十五六的樣子,他橫躺在地上,七竅流血,臉色蒼白,一看就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林夕不明白爲什麼徐仁忠要把這個人的照片放出來,不解的問他:“徐爺爺,這人難不成也是蠱師?”
“不錯,而且還應該是給四號下蠱的蠱師。”徐仁忠眯起眼睛,說話的語氣十分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