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少爺放心,老爺現在在中州醫院,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徐仁忠說道。
他的擔憂,很多的是對林夕的,可惜林夕此刻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清楚是誰要針對自己,所以他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林夕聽到說夏振國已經沒事,總算是放心了,這時候夏白荷的聲音卻響了起來:“徐爺爺,爸爸怎麼了,爲什麼會在醫院裏?”
夏白荷本來是想來看看林夕傷口處理好了沒有,卻沒想到聽到了林夕和徐仁忠的對話,頓時就急了。
徐仁忠見瞞不過夏白荷,就只能老老實實說道:“老爺去調查蠱蟲的時候遇到強敵,不過並沒有大礙,只是受了些輕傷,現在在中州醫院。”
徐仁忠儘量把夏振國的遭遇說得輕描淡寫,不希望夏白荷過分擔心,但夏白荷聽到這話後,臉上的擔憂之色更濃了。
她轉身就下了樓,邊跑邊道:“我要去看爸爸。”
徐仁忠瞭解大小姐的脾氣,說一不二,她決定的事情鮮少有人改變得了,於是就將目光看向了林夕。
林夕明白徐仁忠的意思,連忙跟着夏白荷下了樓。
徐仁忠嘆了口氣,目送林夕二人離開。十多分鐘後,林夕和夏白荷來到了中州醫院,問清楚了夏振國的病房,二人就朝着病房奔去。
來到夏振國的病房時,夏振國正拿着一本書在看,林夕看有點像是武功類的書籍。
夏振國看到出現在病房裏的林夕和夏白荷,有些意外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爸爸,徐爺爺說你受傷了,你傷到哪裏了?”夏白荷跑到夏振國身邊,紅着眼眶看着打點滴的夏振國,眼裏是藏不住的擔憂。
“爸爸沒事,不過是腿受了點傷,白荷乖,別哭,爸爸沒事的。”夏振國柔聲安慰夏白荷,摸了摸她的腦袋,眼裏滿是溺愛。
這個女兒是她留給他的唯一念想,沒想到轉眼就過去十八年了,不知道她還好嗎?
看着夏白荷這張和她越來越像的臉,夏振國不禁怔怔有些出神,他在糾結,到底還不會告訴夏白荷她母親的事?
林夕看着夏振國和夏白荷這溫馨的一幕,有些羨慕。
隨後他來到夏振國身邊,替夏振國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夏振國除了腿骨折了,並沒有其他的傷也就放心了。
“夏叔叔,到底怎麼回事?”林夕問道。
夏白荷聽到這話,也同樣用看着夏振國,她眼裏隱隱帶着怒火,居然敢傷害她爸爸,簡直不可饒恕。
夏振國聞言,只是笑着笑着搖了搖頭:“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提前設好了陷阱,想搶走蠱蟲罷了。放心,那幾個傢伙我自己送給王炯了,蠱蟲也還在,能從我手裏搶東西的人還沒幾個呢。”
聽到夏振國把戰鬥場景描述得這麼平淡,林夕明白他是不希望夏白荷太擔心,便岔開話題道:“夏叔叔可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這件事王炯會查清楚的。”夏振國搖了搖頭。
他也不是很清楚那幾個想要搶走蠱蟲的傢伙到底是誰的人,隨後他看了一眼夏白荷,又對林夕說道:“林夕,我有些話想單獨和白荷說……”
夏振國話雖然沒有說得太明顯,但林夕哪能不明白對方的意思,點了點頭道:“我去外面等你們。”
說完,林夕轉身就離開了,來到走廊上,只見走廊盡頭站着一個白衣妹紙,他覺得那妹子有些眼熟,走過去一看,還真是熟人。
“蘇依依?”林夕叫了一遍妹紙的名字。
自從上次飆車比賽過後,他就沒見過蘇依依了,沒想到現在居然在這裏遇到了她,難不成是生病了?
聽見聲音,蘇依依扭頭看了過來,她的眼眶紅紅的,卻還是硬擠出一絲笑容朝林夕點了點頭。
說起來,其實她心裏對林夕上次救她的事還是很感激的,只不過她那時候被嚇壞了,所以態度也不怎麼好。
後來她一直想找林夕道謝也沒有機會,沒想到卻在醫院裏遇到了林夕。
林夕見蘇依依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好奇道:“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蘇依依柳眉皺了皺,戒備的看了林夕一會兒,纔開口說道:“我爺爺生病了,很嚴重!”
也許是太久沒人傾述了,給林夕說完之後,她明顯到放鬆了許多,不過眼裏的愁色卻越來越濃了。
“醫生說爺爺最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蘇依依說着說着,掩面痛哭起來。
林夕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想去安慰蘇依依,可自己和蘇依依並不熟悉,如果不安慰吧,他心裏又過意不去。
就在他左右爲難的時候,一個穿着病號服的老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看到這個老人,林夕忽然愣住。這人不就是之前差點被他撞到的那個老人嗎,怎麼轉眼就到醫院來了,該不會真被他撞傷了吧?
這樣一想,林夕連忙主動和老人打招呼:“老人家,你還記得我嗎?”
老人的注意力一開始都放在了蘇依依身上,聽到林夕的話,扭頭望來,眼裏露出一絲恍然大悟的神情:“呵呵,原來是你。”
蘇依依見狀,走上前來疑惑的看着二人,問道:“爺爺,你認識林夕?”
“今天剛認識的。”老人笑呵呵道。
林夕目露驚訝,蘇依依說她爺爺病重,居然就是這個老人?
眼前的老人雖然依舊給人精煉之感,卻明顯底氣不足,看起來應該病得不輕。
就在林夕打量老人的時候,蘇依依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下子抓着林夕的手臂,祈求說道:“林夕,你不是醫術高明嗎,求你救救我爺爺……”
林夕有些納悶,他會醫術這事估計也就蘇小小知道,蘇依依是怎麼知道的?
就在他納悶的時候,蘇依依再次說道:“玉瑩說過你醫術很好,以前是我態度不好,你不要往心裏去,救救我爺爺好不好……”
如果是瞭解蘇依依的人恐怕看到這一幕會驚掉下巴,蘇依依肯這樣去求一個人了,可以說相當罕見了。
林夕知道八成是因爲之前自己給張玉瑩驅除蠱蟲的時候,張玉瑩知道了他醫術了得。
而他本來就因爲之前的事對老人心中有愧,其實就算蘇依依不求他,他也會答應,正要說話,老人突然開口說道:“依依,你就別爲難人家了,我這身子骨什麼樣,我自己清楚。”
說完,老人又扭頭對林夕說道:“這丫頭從小就倔,小兄弟別放在心上。”
他自己的身體他還是清楚的,連那個人都沒有辦法,林夕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能有什麼法子救他?
“老人家,或許我真的可以幫你,要不你想讓我試試?”林夕說道。
老人聞言,明顯愣了愣,而蘇依依比她爺爺更激動,直接就給了林夕一個大大的擁抱:“我就知道你會幫我的,謝謝!”
突然之間軟玉在懷,林夕有些驚愕,沒想到這丫頭這麼熱情奔放,聞着縷縷幽香,他只覺得一陣神清氣爽。
但他現在還不知道老人到底得的是什麼病,也不敢打包票一定能治好老人,便拍了拍蘇依依的後背說道:“不過這事我也只能盡力,畢竟我對醫術研究也不多。”
“我相信你。”蘇依依依舊緊緊摟着林夕,隨後她又繼續說道:“就算只有一線希望,我也不會放棄的。”
說完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動作不妥,連忙放開了林夕,看着爺爺那有些曖昧的目光,她一張俏臉罕見的紅了一下。
林夕乾咳了一聲,提議回病房去幫蘇老檢查身體,蘇依依自然是滿口答應,而看到蘇依依那希翼的目光,蘇老也點了點頭,就當是哄寶貝孫女開心了。
三人回到蘇老的病房,林夕開始運氣達摩易筋經替蘇老把脈,在達摩易筋經下,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蘇老體內的情況。
看了一會兒,林夕發現蘇老除了肺部和普通人不一樣,其它地方一切正常,跟着就睜開了眼睛。
蘇依依一直在旁邊緊張的看着林夕,見林夕睜開眼睛,連忙說道:“怎麼樣?”
看她一臉緊張之色,連帶着聲音也有些許顫抖,林夕笑了笑道:“可以治療。”
“真的嗎?”蘇依依有些難以置信。
林夕聳了聳肩:“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得到了林夕的肯定,蘇依依一直緊繃着的眉頭終於鬆緩下來,轉頭看向蘇老興奮道:“爺爺,你聽到了嗎?林夕說他可以治療你的病,你不會死了!”
蘇老倒是淡定得多,他一臉淡然的看着林夕,笑道:“林夕小友,其實我自己的身體狀況也很清楚,你用不着爲了依依這丫頭騙我。”
“我沒騙你。”林夕一臉認真道:“你這是肺癌晚期,現在的醫學的確沒辦法治療,可我華夏文化博大精深,很多西醫沒辦法治療的東西,中醫就可以治好。”
聽到林夕這麼說,蘇老纔想起來林夕之前遞給他的名片,上面印着的的確是中醫。
但論起中醫,他那個朋友可是中醫裏最厲害的,連他都沒有辦法治療自己的肺癌,林夕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就在他這般想着的時候,林夕又開口說話了:“不過由於蘇爺爺你的病已經到了晚期,要治療起來得耗費一些時間,今天我就幫你驅除一部分癌細胞,穩住病情。”
蘇老看了一眼蘇依依,見蘇依依一臉希翼,雖然他還是對林夕的話半信半疑,卻點了點頭,他不想讓蘇依依擔憂。
見此,林夕便運起達摩易筋經,替蘇老驅除體內的癌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