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只要紅巖集團董事長猜對,那麼最終的結果最好也只能是平局,所以所有人屏氣凝神地望着林夕。
他們原以爲這次林夕會大展身手,可林夕依舊只是隨隨便便的搖了幾下骰盅,隨後就將骰盅拍到了桌子上。
衆人都面露失望之色,但在衆人之中,豪哥卻是突然面色一變,他發現林夕居然使用了內力,不過這個細微的動作,除了武者之外,其他人是發現不了的。
“原來這纔是他的依仗……”豪哥在林夕使用內力的時候,就差不多懂了林夕的打算。
不過賭場也沒有明確規定過不許使用內力,所以不算違規,他犯不着爲了一個普通人去得罪力量強大的武者,所以並沒有挑明出來。
林夕一臉笑意的看向紅巖集團董事長,紅巖集團董事長想都沒想就說出了三個數字:“一!五!四!”
說完,他挑釁的看着林夕,林夕就搖了那麼兩下,這對他來說要猜中裏面的數字實在是太簡單了。
林夕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更盛了。
他也不賣關子,直接亮出了裏面的數字,衆人看到之後又是一片譁然,只見骰盅裏面靜靜的躺着一堆粉末,骰子居然被林夕搖碎了,所以點數應該是零。
“這怎麼可能?!”
“賭神居然也有失誤的時候,看來新的賭神就要誕生了。”
“我倒想知道他是怎麼震碎骰子的。”
“……”
一時間,衆人議論紛紛,林夕依一臉淡定,而紅巖集團董事長卻是面色蒼白。
他退後兩步,搖搖頭,幾乎是咆哮着說道:“不,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一定是你出老千了……”
到了現在,他依舊不願意相信自己居然敗了。
其實他真正在乎的也不是那區區兩百萬,而是賭神的名頭,這個賭場也正是因爲他賭神的名頭才讓他成爲股東的,而現在他敗了,還是敗給一個無名小卒,他實在是難以接受這件事。
可事實擺在這裏,他不接受也得接受,現在他唯一能夠補救的,就只能是讓林夕也猜錯數字。
想到這,紅巖集團董事長連忙拿起骰盅搖了起來,也許是剛纔的錯誤刺激了他,他的動作更加快了,別說是一般人了,就連豪哥都差點兒聽不清楚。
豪哥下意識的將目光掃向林夕,見林夕依舊一臉淡定,他就明白最後的贏家會是誰了,看來他沒有得罪林夕是正確的。
紅巖集團董事長又一次重重地將骰盅拍到桌子上,用挑釁的目光看着林夕。
雖然他看起來依舊很淡定,但林夕卻發現他眼底深處藏着一抹懼怕。
“怕了嗎?”林夕冷冷想道,十分淡定的說了一個字:“一!”
此話一出,衆人又一次議論起來,明明有三個骰子,怎麼可能搖出一呢?於是又將目光投向了紅巖集團董事長,想看看他的反應。
紅巖集團董事長此刻也是一臉懵逼,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次搖出的是三個什麼數字。
爲了印證林夕的話是不是正確的,他連忙亮出了數字,但這數字卻是讓他有些接受不了,只見三個骰子果然重疊在了一起,正面朝上的是一個紅點。
這下子,紅巖集團董事長是徹底崩潰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真敗給了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
“不,這不可能,爲什麼會這樣?”他不停的拍打着賭桌,看起來有些癲狂,豪哥見此,連忙讓人把他控制了起來。
“有問題,這裏面絕對有問題,這是不可能的!”紅巖集團董事長對着豪哥咆哮道。
豪哥自然知道林夕爲什麼會贏,但是這種事他是不會說出來的,得罪一個力量強大的武者對他來說沒有好處。
“既然你輸了,那就把錢給我吧。”林夕笑着對紅巖集團董事長說道,看起來人畜無害。
紅巖集團長董事長在心裏問候了林夕的祖宗十八代後,才一臉猙獰的對林夕說道:“等等,我們再比一次。”
“哦?”林夕見紅巖集團董事長不像是說笑,也就點頭同意了,像這種給他送錢的好事,他怎麼會拒之門外呢。
在衆人的注視下,林夕便又一次和紅巖集團董事長比起了賭術。
……
與此同時,中州市城東一棟別墅內,祁家家主祁東正揹着手踱步,一臉的陰沉,沙發上一中年美婦正用手帕掩面,痛哭流涕。
“行了別哭了,整天哭哭啼啼的,煩死了!”祁東一臉不耐煩的看着中年美婦,沒想到中年美婦聽了他的罵聲,卻哭得更厲害了。
“我哭我的關你什麼事啊,我可就浩兒這一個兒子,現在被那蔡家丫頭弄到警察局裏去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出來,我能不哭嗎?你以爲我像你一樣鐵石心腸啊,你知道自己的兒子被抓走也無動於衷。”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那蔡家丫頭是什麼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手裏掌握着浩兒犯罪的證據,我們要阻止她,就是妨礙公務。”
祁東一臉無奈說道,祁浩也是他兒子,他怎麼可能不關心祁浩的死活。
“我不管,我只要我的兒子,反正你一定要快點把浩兒弄出來,嗚嗚嗚……”
“好了,別再哭了!”祁東一臉陰沉地大聲喝道:“還不都是你慣的,你平時要是多管他一點,他能闖出這禍嗎?”
婦人被祁東這麼一說,便停止了哭泣,祁東面色忽然變得凌厲起來:“說起來,我得到了一個消息,說是一個叫林夕的小子把證據交給了蔡家丫頭!”
“林夕?咱們中州市的大人物裏面還像沒有林氏吧?他是什麼來頭?”美婦聞言,連忙問道。
“哼,能有什麼來頭,不過是夏家的一個保鏢而已!”祁東冷哼一聲,一臉憤色:“這件事兒我看八成和夏家有關,夏振國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事說不定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不管是誰,只要敢動我的浩兒,都要他付出代價。”美婦突然一改剛纔哭啼的樣子,變得煞氣騰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