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幹什麼,只是在看一個搞笑的段子。”周曉風默默地將手機息屏,隨後一臉笑容的看向自己的大姐周曉涵。
“什麼段子啊?說給姐姐聽聽啊?”周曉涵微笑的說道,自己就是問了一句,就這麼緊張,恐怕小弟心裏有鬼。
“這個……這個……”周曉風也想不起來什麼段子,自己就記得一個段子,但是那個段子太污了,不能說。
“說嘛說嘛!”衆人都豎起了自己耳朵,想聽聽周曉風會說些什麼。
“好吧!那我說了。”周曉風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幾個姐姐,隨後開口說道:
“有一天,三個人晚上酒喝多了,2個男生1個女生。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時候,感覺牀在動,還有啪啪啪的聲音。頓時女孩子就清醒了過來。
女孩看了一眼自己的旁邊,隨後撒丫子就跑了。”
說完只見周曉涵幾人臉色頓時就紅了。
聽完周曉風的段子後,衆人幾乎都是秒懂的,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說這麼污的段子。
而作爲腐女的周曉琳,並沒有什麼感覺,這種段子自己聽多了,現在聽起來並沒有什麼反應,周曉琳也知道這個段子的答案,那就是兩個男的在****,女的看見就跑了。
周曉風聳了聳自己的肩膀,爲啥偏要叫自己說呢?現在好了,八個人臉紅了,而只有周曉琳一個人沒有臉紅。
腐女面前,能讓她臉紅的東西很少,除非是一些特別的東西,比如能讓周曉琳臉紅的就只有自己的弟弟周曉風本人。
“小弟,你這個小污龜竟然看這樣的段子,想捱打了是不?”只見周曉涵用手捏着周曉風的臉蛋,周曉風臉蛋在周曉涵手上隨意變形。
“以後我再也不看了,姐快放手。”周曉風因爲被捏着臉,說話並不是很順暢,但是周曉涵還是聽清楚了。
隨後周曉涵鬆開自己的手,揉了揉周曉風的臉,道:“以後不準再去看那些段子了,知道嗎?不然我把你屁股都打爛你的。”
只見周曉涵威脅到。
自己本來就沒有看,只是說錯話了而已,而且自己只記得那個段子,逼不得已才說出來的。
“嗯嗯!”周曉風腦袋如同小雞啄米一樣,周曉風挺在意自己的屁股的,而且自己的姐姐們也是說到做到的人。
“時間也不早了,該去睡覺了吧!”
周曉涵看了電視左上角的時間,發現已經快十點了,對着自己的姐妹們說道。
“嗯嗯!早點睡吧!明天早上逛街去。”周曉鳳伸了伸自己的懶腰,說道。
“嗯!明天去逛街,順便將小弟的頭髮剪了。”周曉靈看向周曉風,此時周曉風的頭髮都到達腰間了,不知道他是沒時間剪,還是不想剪,但是明天一定要剪掉,男的留長髮不太好,雖然小弟看起來超帥,但是感覺還是短髮好一點。
聽此,周曉風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確實自己好久沒有剪頭髮了,該剪了。
“睡覺咯!”
……
早晨八點!
咚咚咚……
周曉風正舒舒服服的睡着懶覺,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周曉風很惱火,竟然打擾自己的美夢。
“小弟,起牀喫飯了。”只見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是周曉鳳。
頓時周曉風起身,穿好衣服,就打開門了,只見周曉鳳正站在外面,身上一件睡衣。
周曉風並沒有什麼興趣,而是跟着周曉鳳下樓,洗臉刷牙喫飯。
喫完飯後,周曉涵等人開車兩輛改裝路虎,一輛可以坐六個人,雖然衆人想坐一個車子裏,但是沒有辦法,十個人不好坐。
不然自己等人包個公交車?那還是算了吧!
“出發咯!”周曉琳在車上喊了一句。
“目的地,莉香理髮店。”
衆人來到的第一個目的地就是理髮店,周曉風的頭髮實在是太長了,都到腰間了。
當門前來了兩輛路虎,路人並沒有什麼反應,畢竟來往的車子也挺多的,而且路虎又不是豪車,沒什麼好看的。
正當理髮店四周沒人的時候,周曉涵等人打開車門,就下車了。
只見一個接一個的美女從車上走了下來,她們十人全部都沒有戴口罩。
此時馬路上看不到行人,只能看到一些車輛,但是有些車主也注意到了這邊。
“我擦,我看到的什麼,竟然是明星,我的天,那好像是天後周曉涵。”
“我的老天爺啊……”
只見陸陸續續的車輛停了下來,有些人甚至下車,來到了周曉涵這邊。
不一會兒,周曉涵等人被一羣粉絲給包圍了,都是求着要簽名和合影的。
但是粉絲也是很尊重周曉涵等人的,並沒有擁擠,周曉涵等人並沒有簽名,畢竟這麼多人,不可能簽得完。
周曉涵等人走進理髮店,大部分的粉絲都站在外面等候,只有幾個粉絲跟了進來,拿出自己的手機拍攝。
周曉涵等人一進來,在理髮店裏面做頭髮的一些女生就尖叫了起來,裏面並沒有男性,全部都是女的。
“啊!涵姐,我是你的粉絲,啊啊啊……我好開心啊!”
……
“你們好。”理髮店的老闆娘是一個成熟的女性,今年35歲,皮膚白嫩散發出一種健康的光澤。
粉面桃腮,一雙標準的杏眼,總是有一種淡淡的迷朦,彷佛彎着一汪秋水。
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紅脣總是似笑非笑的抿着。個子不是很高,可給人的感覺確是修長秀美。
店外面的事情自己都已經知道的,沒有想到鼎鼎大名的明星們,竟然會來到自己的理髮店,真的是太榮幸了。
在這幾年中,周曉涵等人的身份都被衆人知道了,而周曉涵並沒有全部說出去,大家只知道周曉梅是軍區的少將,其餘的身份並不知道。
“你好,弟弟過來,去剪頭髮,剪完後我們好去逛街。”周曉涵回應了老闆娘的問好,隨後對着周曉風勾了勾手。
周曉風見此,也沒有說什麼,而是聽話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