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交結與糾纏的兩個詞語,雖然能讓肇裕薪感受到它們的名字,卻已經失去了各自名字後面所代表的意義。!
好像是四個安全沒有實際意義的符號一般,相互之間不斷糾纏的兩個詞語。以全新的面目,給了肇裕薪一種從似曾相識到逐漸熟悉的感覺。
是了,“正義”代表的是正在與他進行對抗的那個鯤鵬區戰隊。
而“律法”,則是屬於他的隊友獬豸的特殊技能。
同時,“正義”也是獬豸“律法”系列技能裏面,其一個技能的名字。
難道,獬豸他還沒有放棄麼?
肇裕薪心,忽然閃過一個讓他整個人都覺得顫慄不已的念頭。
沉淪的內心世界,開始快速向着原本屬於它的時空升。
肇裕薪強行喚醒了自己的五感,同時打開了被他封閉許久的眼睛與耳朵。
失去視力之前的那個人形影子,恰恰是獬豸。
此刻,他正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看着自己佈置下的白色透明結界被擊破,又在第一時間補充一個新的結界。
場,不斷迴響着獬豸呼喚技能時,高聲唱出的“律法丶正義”。
毫無疑問,一直被肇裕薪縈繞於心,最後將他喚回了賽狀態的,是獬豸這一聲又一聲,不斷呼喚技能的聲音。
獬豸可不像肇裕薪一樣,是以靈魂狀態存在於遊戲之。
獬豸每一個動作,全部都需要依靠體感設備,對應真實的肢體移動。
看着獬豸已經因爲疲憊顯得有些笨拙的身形,肇裕薪知道,獬豸爲了護他周全已經消耗了太多的力氣。
肇裕薪快速向前邁步,很快來到了獬豸的身邊。
此刻,他心梗着一股勁。他不明白,獬豸爲什麼不直接叫醒他。
“你怎麼……”肇裕薪原本想說,獬豸“怎麼這麼傻”。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帶着極度自責的心情,肇裕薪將話語改動了一下,才說出口:“怎麼不叫我,我……”
還沒等肇裕薪將難以啓齒的道歉的話說出來,獬豸已經打斷了他。
“老大閉着眼睛,一定是在想對策。”獬豸篤定地說,“只要老大想出了辦法,一定能以橫掃之勢滅掉對手。”
肇裕薪此刻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是他相信,如果有鏡子給他照一下,他看到的一定是一個滿臉內疚與尷尬糾纏的自己。
特別是,當獬豸一臉期盼地神色看向他的時候。肇裕薪更是恨不得,能找一個地縫把自己塞進去。
人家在這麼拼命的戰鬥,你都在幹些什麼啊?!
“……”肇裕薪在心裏狠狠自責了一瞬間,正欲說話,卻又被獬豸將話語堵了回去。
“老大,有辦法了麼?”獬豸問得平常,肇裕薪卻從這平常的語氣之,讀出了滿滿的期盼。
爲了不叫獬豸失望,也爲了不讓獬豸再一次第一個犧牲。肇裕薪在心裏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他對獬豸說道:“你放心吧,辦法我已經想好了。你太累了,先歇歇吧。從現在這一刻開始,我來保護你。”
獬豸檢查了一下,自己已經同步見底的三圍,苦笑了一下,說道:“多虧了老大來得及時,不然我打算喫煉屍蠱了。”
肇裕薪輕輕拍了拍獬豸的肩膀,說道:“快坐下休息一下吧,記得,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要喫煉屍蠱。”
獬豸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默默地坐到了一旁的位置。
與此同時,戰場的另一端,不斷髮出尖叫的兩個妹子,也終於迎來了一根主心骨。
神羊踩着一路血腳印,終於來到了霽月澄空身邊。
恰好趕了,已經處於強弩之末的悠然經年,一個不小心,漏過了一個敵人,讓對手終於找到了攻擊霽月澄空的機會。
霽月澄空作爲明月曾照公會的會長,雖然數年時間以來,一直將公會當做休閒公會經營,卻也絕對不是易與之輩。
她當機立斷,立即要終止自己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的技能,反擊來襲的正義制裁戰隊玩家。
單從眼前的局面分析,她的決定確實是最恰當的處置方式。
與其冒着被打斷的風險,硬抗敵人的攻擊。不如主動放棄讀條,嘗試着反擊對手。
除了這個已經即將準備完成的技能,會讓人有些唏噓的感覺,別的損失都將被降低到最小。
如果,不考慮霽月澄空有可能是個特例的因素。或許,我們可以看出,女人在某些時候,發起狠來,要男人更加果斷。
“會長,不要做傻事!”神羊明顯看出了霽月澄空眼的決絕,立即出言阻攔。
霽月澄空立即是一哆嗦,搖晃出一大片旖旎的風光,卻終究是沒有主動打斷自己的技能。
而正義制裁戰隊的襲擊,也被神羊用自己的身體硬抗了下來。
保護住霽月澄空之後,神羊虛弱地轉過頭,對身後的兩女說道:“臺之前,翻塵老大安排好了我的任務。剛纔,只是想要冒險一試,看看能不能速戰速決。苦了悠然妹子了,後邊有我與你一起並肩作戰了。會長,你也安心準備技能吧。”
霽月澄空看了看眼前狀態極其不佳的兩個人,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
她點了點頭,說道:“無妨,我的技能已經準備完成!”
說着話,霽月澄空手突然多了一個淡青色的圓盤。
霽月澄空雙手向託起,圓盤也便跟着一起浮。
並且,在浮的過程之,還在不斷變大。
隨着圓盤的升,霽月澄空的全部藍條,以及一多半血條,極爲突然的一瞬間被抽掉,變成了啓動圓盤的獻祭。
當圓盤升到了能被所有人看到的位置的時候,它好像一輪新生的圓月,吊掛在了半空之。
皓月當空,帶來的是彷彿能淨化一切都皎潔月光。
在這一刻,看臺的玩家,以及正在不斷往來發動襲擊的正義制裁戰隊玩家,才恍然明瞭,明月曾照這個名字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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