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閉死,我去給你借,我真是……怎麼攤上你這麼個玩意。”在老五準備放毒的時候,竇彥民趕緊制止了,打不得罵不得,說不過,他還是趕緊滿足他,讓他滾蛋。
“謝謝表妹夫,你比我表妹還親。”老五樂呵呵地拿了三個電棍,屁顛顛的走了。
一天風平浪靜,竇彥民去李家大宅附近溜達一圈,果然看見兩個混混盯着,花園街也有兩個,老五鋪子周圍有四五個。
看來真是給他送功勞來了,這夥人抓到,也算不小的業績,那種驚天大案,有的公安一輩子都遇不上,和平年代,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老五拿着幾根電棍,回了鋪子裏,沒把電棍給老太太和黃玉珍送去,有公安保護,大白天的不能出什麼事
跟徐滿江嘀咕了一會。
下午徐滿江出去了一會,晚上又跟着老五回了家,沒一會花生也來了,喫完飯,三個人在屋裏嘀咕了一會,把電棍別在腰上,就要去大門口,跟新鄰居們嘮嗑去。
黃玉珍拉住老五“你們打算幹啥”這三個小子嘀咕一晚上了,真當她瞎呢。
老五露出腰上的兩根電棍,“媽,我準備引蛇出洞,我們幾個大小夥怎麼比你們兩個老胳膊老腿的安全得多,您放心,竇彥民他們也在周圍配合我們呢。”
老五嘿嘿笑着,說得沒心沒肺的,黃玉珍知道老五是怕她和老太太危險,決定自己去引這羣混混。
“小心點,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武器,別冒險。”黃玉珍擔心地說。
“放心吧,媽,這玩意多厲害,您還能不知道,公安在周圍呢,你們放心睡覺吧,我們一會就回來了”
黃玉珍使勁拍了老五一下子,她得多大的心啊,兒子在外邊拼命呢,她能睡得着。
“小心點”
“知道了媽”老五揉着被黃玉珍打得通紅的胳膊,他媽這是練了鐵砂掌了。
老五出來就坐在門口朗朗乾坤地吹牛皮,上下五千年,古今中外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幾個小混子依舊躲在樹林裏,觀察這大宅這邊,望眼欲穿,希望李老五今天跑肚竄稀。
鄰居們聊到八點多上個廁所就回去睡了,年紀大了,睡得都早,就剩下一個小名叫毛豆的小夥子跟他們幾個在門口閒扯。
毛豆家裏就剩他一個人,他感覺很寂寞,很珍惜晚上能有人說話的時光,天天最晚一個回屋。
老五他們三個跟他年紀差不多,他也願意跟他們多接觸,更聊得來一些。
徐滿江拍着死在他身上的第三十八個蚊子,哀怨地看了眼老五,還不撒冷的等什麼呢?
老五……毛豆這廝怎麼還不回去睡覺,明天不上班嗎?
他抻了個懶腰“去個廁所,回去睡覺了,明天還得上班呢。”
說着給徐滿江和花生使了個眼色,摸了摸腰裏的東西,往公廁走。
“五哥,我也去!”毛豆顛顛地跟上。
老五腳步一僵……不是,你自己不能去嗎?非得跟着他幹啥,那羣混混不出來,今晚不是白忙活了?
徐滿江心裏一陣哀嚎,今晚白被咬了一晚上。
花生咕嚕着眼珠子,今晚這電棍怕是用不上了。
“你大的還是小的啊?”老五不自然地問。
“大的,五哥你是沒帶紙嗎?我帶了,給你一嘎達。”毛豆從兜裏掏出巴掌大的手紙,撕成了兩半。
老五拿着那一嘎達手紙“不是,這夠擦嗎?不得扣一手啊?”
毛豆嘿嘿笑着“本來夠的,給你就不太夠了,不行先拿樹枝刮一下吧”
老五……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毛豆跟着,他也不能不讓,只能一起去了廁所。
路上,毛豆揪了幾片樹葉子“五哥,你要不?”
老五默默把手裏的手紙遞給毛豆“我小的,用不上”那玩意溜滑的,怎麼擦,不得蹭一屁股啊。
“那我夠了,不用這玩意了”毛豆嫌棄地把樹葉子扔了。
老五……那你不能回家再拿點手紙嗎?非得跟着他!
也不知道那羣混混會不會動手,老五心裏不敢放鬆,不跟毛豆粘牙了。
“大哥,大哥,出來了出來了!”一個小混混指着走過來的兩個人。
“咋兩個人?大老爺們上廁所還得作伴,真他媽的……”混子頭嘴裏罵罵咧咧的。
“大哥,咋辦,動手不”幾個小弟都不能再等了,餵了好幾天的蚊子了,他們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待着了。
“咱們這麼多人呢,直接把他們打暈,把李老五先弄走再說,鬼知道他什麼時候纔會再出來。”
混子頭覺得說得在理,他們都等了這麼多天了,纔有這麼個機會,兩個人也沒事,直接打暈不讓他們叫出來就完事了。
“幹,老二,老三老六,你們跟我先跟上去,其他人按照之前計劃好的接應。”混子頭一咬牙決定幹了,不想再等了。
於是這羣小混混分批從樹林裏出來,四個人手裏拿着板磚跟上老五和毛豆。
老五和毛豆進廁所裏,老五也沒尿,扒着廁所上的通風口往外看。
毛豆剛準備蹲下,看老五這個樣子,“咋啦?五哥”
“你趕緊把褲子提上,躲裏面,有人過來了,他們是衝着我來的,跟我有點仇”老五看見四個人影往公廁來了,樹林裏又出來了幾個。
他也顧不上毛豆,從褲腰裏把電棍拿出來,打開。
毛豆嚥了咽口水,看了外邊一眼,咬了咬牙,“五哥,我怎麼能躲起來呢,你給我一個,你一個人忙活不了四個人。”
老五沒想到這毛豆願意幫他,猶豫了一下,兩個人確實比他一個人更保險點,遞給了毛豆一個。
“按住這個就有電,你小心點”
毛豆點頭“五哥,我先藏起來,出其不意”
老五……“他們看見我們兩個人進來的了”
毛豆乾巴巴的笑了兩聲,“那我假裝拉屎”直接蹲到了坑裏,緊張的氣氛被毛豆攪和得像是過家家一樣。
這時四個人也要進來了,老五也趕緊蹲在了坑上,手裏死死地握着電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