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市啊,真是讓人懷念。”
張楊身旁的一名中年男子一下飛機,便不由得感嘆。
這一次張楊帶回了二十多人,但不全都是年輕人,還有幾個戴肯那一輩的妖都天才。
越子安就是其中之一,在後宮領域,他是有八百萬現象級動畫的大師,可當初創作的邪道作品,最高不過七萬,差距巨大,不過這一次他跟張楊過來,是爲了鎮場子。
“上面打算讓我成爲新的省動漫協會會長。”
“恭喜。”
“放心,我會遵守承諾,推舉你爲王道領袖。”
十校戰的事件,如今普遍被認爲是方周全的管治不力,自強派政策寬鬆但手段不天真,早有把妖都這裏的保守派換掉的想法。
念及新王道的貢獻,他們的計劃是讓南粵重新變成新王道掌控的試點地區。無奈以周福賜爲首的新王道高層實力不過關,難以服衆,這件事只好暫時壓着。
但張楊此次去魔都挖人,卻能很好地滿足自強派的要求,跟他來的都是中立派或自強派的英才,就是最弱的,也有戰國級動畫的實績在身,由他們取代南粵省保守派的協會人員,沒人會質疑。
那時候張楊完全可以另起爐竈,打造以自己爲中心的全新的新王道派,而不需要去管周福賜等人的意見……當然,他們肯繼續留在新王道的話,張楊也不會拒絕,但要用實績說話。
周福賜等人也是被權力矇蔽了雙眼,只着眼於成爲領袖之後可以進入聯邦高層,卻沒有考慮過被人釜底抽薪的可能。
“歡迎回來!”
出了安檢,葉心遠等人高興地迎了上來。陶謙難得見到老熟人,自然免不了跟他們一頓寒暄,趁此機會,葉心遠便和張楊聊起最近的情況。
原來,周福賜等人見張楊去了魔都,大肆造謠說張楊拋棄了新王道,並且一口氣舉辦了三次會議,想趁機定下領袖之位。可惜在自強派眼裏,張楊甚至比孫南更能代表新王道,所以他這邊帶來的人秒批了,周福賜那邊的申請依舊壓着。
張楊眼睛一眯道:“明晚,我們開會。”
明天越子安等人會到動漫協會和保守派的人進行交接,這麼大的權力更替,自然滿城風雨,就是不請周福賜等人,他們也不得不來。
只不過,他們想要的,張楊一個都不會給他們。
葉心遠知道他已經下定決心整頓新王道內部,也不阻攔,僅是給予他支持和鼓勵,完了開始問起他這幾天在魔都的生活。
“不太好,四天王想要殺我你也是知道的吧……放心,他們不敢在城裏出手,但態度非常跋扈,可惜他們得意不了多久了。”見葉心遠有些擔心,張楊說到一半連忙改口。
“那就好,話說藥王是你開的馬甲吧?”
“沒錯……那些傢伙用這個來質疑我?”
“嗯。”
“真是拼命。”
就連網民都看得出藥王極有可能是張楊,周福賜等人不可能看不出,但張楊不出來承認,他們就用這個來打擊葉心遠等人,就算張楊回來自證,他們也可以換成“一個領袖居然偷偷摸摸”的說法,繼續質疑他。
張楊沒興趣和這些“有心人”爭辯個沒完沒了,他真正想表達的是——
“放心,妖都纔是我的家。”
葉心遠輕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化爲了微笑。
戀人在顧慮什麼,她非常清楚。
她能做的,唯有讓他安心。
……
忙完一切,張楊回到了實驗中學,度過了一個高中生應有的下午,晚上回到桃花源,鈴蘭借用張楊的原作,爲大家呈上了人間少有的美食。
“太棒了!”
“這藥下得太多了!”
循環爆衣,詭異的叫聲此起彼伏,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桃花源是什麼不正經的地方。
“一起練習。”
希娜抓住了張楊,要求他抽空陪自己練習。
早在一週前,張楊便和莉塔一起協助她成爲了動漫宅,只不過特效上希娜進展不順,分鏡她從櫻花莊開始就喜歡張楊的模式,所以現在還在青銅階掙扎。
“是我需要向你請教纔對。”
雖說幻想具現化不需要傳統繪畫基礎,但有基礎的人肯定能做得更好,《食戟》的作畫水平可不低,張楊能進步那麼快是因爲他一直有向希娜學習。
“戀人之間互相幫助多正常!要道謝你們應該親親!”莉塔對相敬如賓的二人絕望了,連忙按着兩人的頭往中間靠,這當然免不了被張楊一頓追打,但事後他還是有好好和希娜親密了一下,畢竟他討厭的僅是被迫。
第二天轉瞬即到,南粵省動漫協會大洗牌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省內,但沒人感到意外,保守派早已失了民心,而且自強派也是王道派,政策更開明更讓人能接受。
當晚,周福賜等人果然來參加會議了,儘管張楊把他們丟到角落去坐,但迫於坐在前面的都是新任的省動漫協會的高層,他們也不好發作,待聽到會議打算直接讓張楊成爲新王道領袖時,他們再也坐不住了。
“等下,此事怎能決定得如此兒戲!”
“兒戲?”越子安冷冷一笑,“我們的決定,在你眼裏是這麼不值一提嗎?”
“幾位大人位高權重不假,但這可是我們新王道的會議!”周福賜說。
越子安等人的空降,不滿的人非常多,但是——
“很抱歉,在世人眼裏,我張楊在的地方纔是新王道,我帶回來的人,自然也是新王道的人。如果你對我們的討論結果不滿,你可以離開,自己去開會。”
葉心遠等人不由得笑出了聲。
越子安等人的影響力,根本就不是周福賜他們可以比擬的,就算他們想另起爐竈,也沒人會承認。
“張楊,你別太過分了!”周福賜怒道,“我們怎麼說都是陪伴新王道歷經無數風雨的元老,你當初被王道打壓,還是我們保你的……”
實際保護張楊的幾人朝周福賜投去凌厲的目光,這一次的權利鬥爭中他們選擇了中立,只因他們明白自己的侷限,卻又不想像周福賜那樣過於強調自己的老資格,因爲新王道能改變,靠的是實績,而不是年齡。
“嗯,我還記得,所以我給你們留了位置,如果有信心跟上來,那就留下,沒有的話……”張楊往門的方向示意,“那你們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