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嗆到自己之後,終於將大家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
“嵐嵐這是生病了嗎?”夏母說道:“早上的時候,你這孩子不是還好好的嗎?”
宋嵐被一口唾沫搞的差點岔了氣,她連忙擺着手,指向旁邊的角落:“咳、不是,是哪!”
幾個圍着坐的家長一起將頭扭過去,看到的是站在陰影裏的夏詩詩,她神色晦暗不明,不知道站在那裏聽了多久。
空氣中掠過一絲絲的尷尬,幾個家長的計劃全部都被揭穿。
夏詩詩拖着行李箱走了出來:“爸媽,杜伯父,餘管家,你們爲了攔我真是煞費苦心。”
“詩詩你明白就好,不用說出來的。”杜父說道。
“但是很抱歉,我還是要離開。”夏詩詩說着,拖着着李箱就向外走去。
正準備開門的時候,杜父一下子橫在夏詩詩的面前:“不行,詩詩你不能離開。”
“爲什麼?”夏詩詩問。
杜父立馬在腦袋中思索着用詞,只見夏詩詩向左移動,準備略過他,打開門離開。杜父向前又站了站:“不行,你今天不許出這道門,除非你從我的“屍體”上走過去!”
那樣子好像在戰場上以死明志的將士們,以往夏詩詩會配合杜父,和杜父一起當戲精,哪知道今天的夏詩詩完全沒有配合的想法,甚至十分淡定的從他的胳膊肘下穿過,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不是你們還愣着幹什麼呀,趕緊去攔着人吶!”杜父說道。
幾個家長立馬開門追上去,夏詩詩剛打開門口的大門,一輛車就停在了她的面前,緊接着杜皓從車上走了下來。
“詩詩。”杜皓走到夏詩詩的面前:“爲什麼要離開?”
“我只是去散散心而已,沒有想着離開。”夏詩詩說道。
“你這還不是要拋下我?”杜皓問道:“你是不是要一個人去旅遊?”
杜皓在接到他爸的電話的時候,就想明白了夏詩詩想要做什麼,當機立斷叫幾位家長幫他攔下。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還鼓動這麼多人幫你。”夏詩詩平靜的看着他。
“可是如果我直接讓你留下,你會留下嗎?”杜皓問道。
夏詩詩偏過頭去,沒有回答杜皓,但杜皓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了,我們不鬧了,回家。”杜皓說道。
“阿皓,家裏這麼多人,我又在這種時期,我必須對你,還有家長們負責!”夏詩詩說道。
“詩詩,沒必要這樣做,你知道的,最近都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杜皓哄着人說道,這些天江河集團的人嚴格控制評論,雖然不明白杜總這麼做的意義在哪裏,但大家還是十分嚴謹的照做了。
“你怎麼知道沒有發生什麼事?”夏詩詩反問回去,話語中的語氣讓杜浩一愣。
“什麼意思?難道最近……你有沒有哪裏受傷?”杜皓着急道。
“杜先生,你這兩天一直都不回來,還會關心我嗎?”夏詩詩說道,對於這點現實是頗有怨言的。
“我,不敢回來,我怕你要說離開我……”杜皓抓住夏詩詩的手腕。
“杜皓,關鍵時期,不要任性。”夏詩詩將杜皓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按下去,提起行李箱準備離開。
杜皓哪裏會同意要夏詩詩離開呢?直接將夏詩詩抗在了自己的肩頭,直接進入了家裏,鑰匙扔給了杜父,杜皓說道:“幫我停一下車。”
“杜皓,你個混蛋!放我下來!”夏詩詩掙扎着,想要從杜皓的肩膀上跳下來。
“不行。”杜皓雖然是扛着人,卻也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腳下,上樓回到了臥室。
“杜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身爲一個男人不能這麼猶猶豫豫!”夏詩詩說道。
“猶猶豫豫?我什麼時候猶豫了?我一直都表達的是不讓你離開的想法!”杜皓說道:“夏詩詩,安全感是相互的,可是你從來不相信我,也讓我對自己產生了巨大的不信任。”
“夏詩詩,你知不知道你在我這裏的影響力有多大?”杜皓問道。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我纔要離開你,我能怎麼辦?我就眼睜睜的看着所有的黴運都去找你嗎?你本來就應該是一個順風順水的總裁啊!”夏詩詩一提這件事情就炸了,大聲的對着杜浩說道。
“不是了,我認識你之後,不管怎樣,順風順水都沒有意思了,你纔是我的世界,因爲你我纔想要努力,想要給你更好的生活。”杜皓抱住夏詩詩:“你隔着世紀而來和我在一起,這一點小的挫折,難道我還會承受不起嗎?”
“我承受不起,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所有人都受我的影響,我在意的人,因爲我受傷!”夏詩詩說道:“阿皓,我們也不能有太過親密的接觸,你先鬆開我。”
“不可能。”杜皓抱的更緊了:“我就是要告訴你,不管你帶來什麼樣的東西,我都不怕。”
男人的力氣比女人大得多,只要杜皓不想鬆開,夏詩詩就掙扎不了,不過一小會兒,夏詩詩就累了,她卸了勁兒,說道:“杜皓,你先鬆開我,我們聊一聊。”
“你不許跑。”杜皓悶悶的說道。
“我不跑。”夏詩詩深吸了一口氣:“你在這裏我怎麼可能能跑走?我們坐下談談。”
於是兩個人從一開始的爭吵,到現在坐下來談話。夏詩詩坐在沙發裏面,杜皓坐在沙發外面,這樣防止夏詩詩突然偷襲跑掉。
夏詩詩:“……”
“你想要談什麼?”杜皓說道。
“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家裏突然出現了一把水果刀,這很危險。”夏詩詩說道。
“突然出現的嗎?”杜皓皺眉。
“對,但我想要喫水果的時候,它出現了。”夏詩詩說。
“你有沒有傷到哪裏?”杜皓問。
“我沒事,不過是被刀劃了一下。”夏詩詩伸出手指,創可貼還貼在上方,在窒息的
手指上十分明顯。
杜皓心疼的拉過夏詩詩的手,在創可貼上輕輕落下一吻:“對不起,是我的錯。”
“這個時候咱們就不要說錯不錯的事情,你沒有覺得這件事情很危險嗎?”夏詩詩問。
“是很危險。”杜皓說道。
“對,而且我感覺若有若無,總覺得有些事情在引導我。”夏詩詩說道:“一大早,我爲什麼會起來喫橙子,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我當初在想什麼。”。
“或許你只是口渴了而已。”杜皓說道。
“早上起來,即便是口渴,我喝水不是更有效果嗎?”夏詩詩說道:“更何況我根本回憶不起來我當時究竟想要做什麼,阿皓,我不敢心存僥倖。這件事只是發生在我的身上,隨着時間的推移,你已經產生了反應。可是爸媽他們都已經不再年輕了……”
“我知道了,我會盡早就將他們送走,你沒必要離開。”杜皓看着她說道:“外面的世界更加危險,在家裏你相對熟悉一些,可如果到了外面那些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該有多擔心?”
“可是我的目的……”夏詩詩說。
“你的目的不連累別人,可是我不是別人。”杜皓說道:“你在這個世界裏,除了我們還有什麼可以信任的人嗎?你連這樣的祕密都告訴我,我不能辜負你對我的信任。”
“這段時間我會一直陪着你,像以前一樣。”杜皓剛說完就看到夏詩詩擔心的目光,杜皓知道她要說什麼,連忙深處一根手指豎在她的脣間:“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說了,我不會離開你,你要是走我就一塊走,如果你捨得讓我爸在代替我上班的話。”
“阿皓,別感情用事!”夏詩詩說道。
“你我連帶着感情關係,沒辦法不講究感情。”杜皓拉着夏詩詩的手:“沒聽過中國一句老話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知道你所有的事情,我可以更加的小心翼翼,防備着接下來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
夏詩詩感動極了,差點又要繃不住流出淚來:“阿皓,你怎麼這麼好啊?”
“傻瓜,我既然已經做好了和你在一輩子的準備,就一定會負責到底。”杜皓說道。
“我都,我都還成爲你正式的夫人,你都對我這麼好,等以後,說不定我就要上天了。”夏詩詩吸了吸鼻子。
“我的小仙女,不是一直都在天上飛着嗎?”杜皓揉了揉她的頭髮。
夏詩詩總算沒有了想要離開的想法,兩個人也都重修舊好。夏詩詩沒了顧及,撲在杜皓的懷裏享受難得的親密。
樓下的幾位家長可就不淡定了,包括現在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的宋嵐。
“他們兩個人上去,應該能自己解決吧?”夏母擔心的說道。
“肯定能,我兒子有把握。”杜父說道。
“大庭廣衆之下,公然摟摟抱抱,想什麼樣子!”夏父看見夏詩詩被扛走的時候就生氣。
“什麼年代了?你還活在未開放的時候呢?”杜父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