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要說的是小黃同學電腦裏的祕密。”戴森說道。
“哦?電腦裏,這個同學你的祕密不少啊,
黃慶然笑着看向對面的戴森:“你你怎麼就拿了我以後送的東西啊?”
“沒有,我直接進去,大家分散來來,我正好進去了,進去了之後就我覺得我可以多搜一搜。”戴森說道。
“你從他的電腦裏面發現了什麼了!”謝凱問道。
“大家聽聽這一段錄音吧。”戴森說着,打開了自己的手機,
“我告訴你,我現在什麼都知道了,你只有兩條路,一條和好,一條就等着被曝光吧!”
“行啊,你去試試!看大家是會相信你,還是會相信我?”這是莫麗的聲音。
“這一段錄音就是皇帝同學偷偷錄下來的了,當然了,在電腦裏的東西更加精彩。”戴森說道:“請注意,他在電話裏說到的‘我現在什麼都知道了’這一句話,那麼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戴森又貼了一張照片,上邊兒是文件夾裏的文件,文件的名字都是“莫莫麗+年月。”
“我隨便點開了一個文件,然後發現裏面是一段音頻,而且這些音頻時間很長,經常發出一些“刺啦,嘩啦”的一些雜音,我猜這些應該是頭聽到的。”戴森猜測道。
“這些是偷聽嗎?”謝凱問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黃慶然沉默了兩秒,繼而笑道:“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我就直說吧。”
“你必須直說,因爲只有兇手纔可以說謊。”謝凱一下子嚴肅的說道。
“是這樣的,”黃慶然深吸了一口氣:“裏面的音頻確實是我偷聽的,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是我還是做了。”
“她有什麼值得你偷聽的呢?你偷聽這麼多……這些文件的數量讓人看着就害怕。”謝凱說道。
“因爲,我們兩個人的愛情,就是從她開始的,她追的我。我當時憑着這副樣貌,還有挺多小女生喜歡的。”黃慶然乾咳一聲。
“你們快看,小黃還不好意思了。”萬棠說道。
這麼一說,大家的目光一下子放在了他的臉上,黃慶然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後來她追我追的很很用心,我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所以我被她感動了,我決定接受這樣一個女孩。”黃慶然緩緩的說:“剛開始的時候我們確實也很甜蜜,但是相處了很久之後,我發現她這個人有很多很多的,備胎。”
“意思就是她並不是只追了你一個?”萬棠驚訝的說。
“對,在我和她相處的這段時間,從來都沒有想過懷疑她,結果就因爲這樣,我的頭上頂着青青草原。”黃慶然憂愁的說道。
此時背景音樂適時的響起了關於草原的背景音樂,夏詩詩在這個世界並沒有聽到過的,第一次聽到,只覺得很好玩。
“停一下停一下。”黃慶然出聲制止:“我
這悲慘着呢,你們甚至蹦起了迪?”
“我們的快樂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謝凱無情的說道。
背景音樂停下來之後,所有人又重新回到了正題,黃慶然接着說出他的故事:“我是一個很驕傲的人,我就想着委婉的告訴她,我發現了這件事情,讓她適可而止,只要現在放棄,還可以回頭是岸。”
“但是無論我怎麼樣的提示她,她都裝作不知道一樣,於是有一條我爆發了,我和她挑明白了,結果她告訴我,是我想多了,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所以這跟你竊、聽她有什麼關係?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侵犯隱私?”謝凱問。
“我知道,我都知道。”黃慶然說:“我只想要抓住她出軌的證據,所以我買了竊、聽器,開始竊、聽她每條都在做什麼。”
大家都緊緊的盯着黃慶然,幾秒過後,戴森說道:“ok,這是我蒐集到的幾個證據,然後我還我就一個疑點就是,我錄的黃慶然對莫麗的感情並不正常,他竊、聽這麼多的音頻,在之前偷聽幾次也應該有結果了,怎麼會聽這麼多?”
“你懷疑誰?”謝凱將筆記記下來問。
“我現在沒我快具體懷疑的對象,因爲我蒐集到的只有這麼多。”戴森說道。
“好,謝謝。”謝凱說着,伸手鼓了鼓掌,表示鼓勵:“下一位,就剛剛蒐集到最多的那個,你去吧。”
黃慶然又是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萬棠笑道。
謝凱則是哭笑不得:“剛剛戴還說到誰了嗎?”
戴森說的可不就只有他一個人嘛?
黃慶然收起自己的證據走到了前面,他邊貼邊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怎樣的一種緣分,你翻我,握翻你。”
大家一聽這樣的話笑了,謝凱問他:“你不會正好也只搜了他的房間吧?”
“誒!對了。”黃慶然說道:“還真就是。”
“你們是不知道,小黃都快要長在戴工具的房間裏了。”夏詩詩配合着說。
“看來這次你也找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吧?”夏詩詩說道。
面對自己的偶像,大家總是想方設法的顯示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黃慶然說道:“那當然。”
“首先,我進屋之後發現了這位戴姓員工的一分日記,在今天之前,有很多的日子被標註了出來。”戴森說道:“至於這個日子是做什麼的,我暫時還沒有新的發現,大概是用來數日子的。”
“在戴工具的枕頭下,我找到了一部手機,是他自己的,我用日記上面圈的最深的一個日子,解開了他的鎖。”黃慶然說道:“他的手機屏保居然是你,如果不是因爲我點開了短信,要不然我都以爲是你的手機了。”
“我嗎?”夏詩詩問。
“對,手機屏保,還有各種的背景,都是你。”黃慶然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想問一下,六月十四日,是什麼日子?”
大家統統的看向夏詩詩,等着她的回答:“是……我
的生日。”
“那就沒錯了。”黃慶然點頭說道:“這個戴工具,其實是你的粉絲而且特別喜歡你,他爲了來見你,所以才應聘了這裏的常務工作。”
“哦,天哪,我根本就不知道。”夏詩詩說道。
“你當然不知道,因爲他是你的真愛粉,他不允許你有一點不開心的地方。在他的日記上寫着,你曾經發生過的大事,還有什麼時候碰到過你。”黃慶然說道。
“是了,我特別的喜歡你。”戴工具說道:“我就是爲了你纔來的這裏。”
黃慶然又找出了一張照片:“大家看,你們所謂的常務,他的學歷,可能是最高的。”
“基斯頓大學!”萬棠驚訝道。
“對。他就是高智商的常務,戴工具。”黃慶然說道。
“沒想到啊,小戴的最高學歷居然是出現在劇本裏的。”萬棠壓着笑說道。
“他標註的越明顯,我估計就是在那天碰到了夏錢,或者與夏錢發生了什麼比較重大的事情。”黃慶然將照片擺上去:“這裏,照片的背面寫了幾個字。”
“放心,一切有我。”黃慶然給大家讀出來問他:“所以說,你們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沒有吧……”夏詩詩一臉迷糊,她記不得當天發生了什麼,才讓戴工具記憶猶新。
“你不能這麼問,因爲可能對於夏錢來說是很小的一件事,但對於他來說,比什麼都重要。”謝凱說道。
“對。”黃慶然點頭:“然後我還發現了戴工具在工作筆記上面寫着,‘今天放假了,還要去區幹活,苦啊!’,所以你今天是有工作的對嗎?”
“我從一開始就說了,我上午從八點開始,一直到了十二點,”戴森說道,
“嗯,好,這些都沒什麼,但是我在你的工具箱裏發現了一張紙條。”黃慶然又爆出一條消息。
“紙條上面寫着,讓他今天下午出去見面,但是這上面並沒有署名,沒有說是誰叫他出去。”黃慶然說道:“所以你這是去見了死者,還是去見了別的人?”
戴森也不說話了,他看着黃慶然:“不能說這些,得你們去慢慢搜索了。”
“還沒有探索到他的這一步劇情,證明還沒有搜到點子上。”謝凱說道。
“對了,我還發現了,這位的工資單,他的工資少的可憐。”黃慶然說道:“你有沒有想要離開過這裏?”
“誒!誒!你問什麼呢,小豬崽子。”謝凱突然出聲。
夏詩詩突然反應過來,看着黃慶然呆滯的臉,於是說道:“你忘啦?這個陸續可是謝導演的,導演這劇組在剛開始沒幾天,你怎麼就挑唆着別人辭職呢?”
黃慶然嘿嘿一笑:“我覺着留下來挺危險的,大家還是分開比較合適。”
“我看你也不像是什麼好人吶!你是不是對家的劇組派來的間諜啊?”謝凱嘟囔道。
“你懷疑誰?”謝凱問。
“我的證據也不太全,只搜了一個人的。”黃慶然說道:“我暫時沒有懷疑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