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立馬那起對講機:“週五,夏小姐失蹤,立馬去調出廁所周圍的監控!
另外匯報杜總。”
“收到!”週五立刻說到。
週五週六站在一起,一聽事情不對勁,立馬按照老大的說法去做,一點都不拖沓。
“其他人立馬周圍搜索,找到線索立即彙報!”週一有條不紊的安排着行動。
他們保鏢集團爲了有一個好記的名稱,給自己編了號,從一到九,都姓周,比較好記。
週一自然全是一羣人中的領頭的存在。
大家立刻分散開來,夏詩詩被人帶走,如果是向外走一定會引起衆人的矚目,尤其是和一個人那樣親密的接觸。
那麼出口一定不在外面,週一思考着,回到了廁所裏,將“正在打掃”的牌子放在了門外,然後、進入檢查,挨個的推開門,都是乾乾淨淨,沒有任何的異常。
來到最後一個儲藏室的門,週一推了推,門在裏面鎖着,週一後退了兩步,一腳將門踢開,露出了裏面的樣子,
裏面一羣雜物擺放,後面是一堵白牆,可白牆上有一條不起眼的縫隙。
週一推了推那地方,在下方發現了一個開關,將門打開之後又是一條走廊。
週一將對講機拿起來放在嘴邊:“收到請回復,廁所發現情況。”
“收到。”這是來自不同的幾人,他們迅速集合。
週二週三來到週一身邊:“老大,爲什麼這裏會有一道門?”
“這門從外面打不開,這人不是從外面進來的。”週一說道。
“不是從外面進來的,卻知道這裏有一道門,應該對這裏比較熟悉。”週二說道。
“走,追!”週一發下話來,週四周八很快趕過來,一起衝了進去。
周九被富貴兒攔住,尋找着宋嵐:“她去上廁所,是在這條路,你和我一起找一下這裏。”
周九沒有說話,倒也是跟着富貴兒,幫忙尋找着,進廁所的時候,富貴兒敲了敲門:“裏面有人在嗎?”
無人回答,富貴兒重複:“每人我就進來了。”
還是沒有人,富貴兒走了進去,將一旁收起來的清潔牌子放在門口,叫道:“宋嵐?”
廁所的校門被一個個打開,最後在最後一個小隔間裏發現了暈倒的宋嵐。她的面色蒼白,癱軟在地上。
富貴兒扶起宋嵐的身體,輕輕的拍着,着急的喊她:“嵐嵐,你醒一醒!”
周九看着宋嵐的樣子,蹲下來檢查了一下宋嵐的腦袋,果然感受到了後腦勺的血跡:“別亂晃她,她被襲擊了,趕緊叫救護車。”
於是在大家等着夏詩詩出來的時候,等到的是一輛救護車。
記者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怎麼明星的保姆車沒來,反而成了救護車?一定是裏面出什麼事兒了。
記者們左右擁擠,打算將衝進入一探究竟。
就算不知道是誰,就在今天,在這樣的地方,一定
是個大新聞。
救護車的聲音響徹夜空,記者們更加蠢蠢欲動,不過好在大家都有秩序,保鏢們更是將現場守住。
醫護人員抬着擔架快步走了進去,富貴兒摟着宋嵐坐在地上,他的手上,袖子上都蹭上了血跡。
他的眼眶紅紅的,看着醫生說道:“她腦袋上都是血,你們快看看,她沒事吧……”
醫生將手裏的病人接過來,仔細檢查他的傷口,護士則安慰富貴兒:“你先別急,我們會仔細檢查,您是病人家屬的話請跟我們到醫院進一步檢查。”
“好,好!”富貴兒連忙答應。
他回過頭看了看周九,周九說道:“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夏小姐。”
宋嵐那裏也不能有人,夏詩詩這裏還有這羣保鏢幫忙,富貴兒三步一回頭,最後快步跟上了擔架。
快要到門口的時候,富貴兒看到了門口嘈雜的人羣和閃光燈,富貴兒立馬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遮在了宋嵐的臉上。
記者一看人出來了,立馬想要上前拍照,無奈保鏢攔的嚴實,他們只能隔空喊話希望富貴兒給點回答。
“請問裏面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爲什麼會突然叫救護車,車上的人是誰?”
“請回答一下我們的問題!”
富貴兒跟着救護車直接離開,根本顧不上回答他們的問題,上車之後將衣服拿開,讓醫生開始下一步的治療。
富貴兒走後,又有人出來了這次是電視節的主辦方派出的人,人是在他們的地盤上出了事,他們有必要維持秩序,阻止造成更大的慌亂:“大家稍安勿躁,剛剛是一位工作人員,因爲手上現在已經被緊急送往醫院,後續我們會發出結果,所以請大家先散了吧。”
早在夏詩詩出事到救護車到了的幾分鐘裏,所有明星都已經撤出了現場。
保鏢們跑到監控室調監控的事情就有人彙報了上去,主辦方也意識到事情不簡單,於是很快將事情壓了下來。
“現在救護車已經離開,大家等微博通知情況,請大家不要隨意揣測策。”負責任說道。
負責人慢慢將現場控制,讓記者們都離開,然後重新回到樓上,和保鏢站在一起。
“怎麼樣了?”負責人說道。
“已經找到了。”週五說道:“這兒有個人,穿着員工的衣服,在門口將宋小姐打暈,然後穿着她的衣服走了出來。”
“視頻我已經保存了一份,你不介意吧?”週五問道。
“不介意,你們隨意,只是希望能快點找到夏小姐,不要出什麼事情纔好。”負責人連忙說道。
夏詩詩被那人劫持着,她的腰上橫着一把刀,只要輕輕一用力,她的腰上就會出現一個大口子。
那人用刀抵着她,強迫她上了車。
“走!”男人將她推到了車上,對司機說道。
車子緩緩開動,夏詩詩終於穩下心來,開口問:“你到底是誰?如果你要錢,我找人打給你。”
“要錢?”那人笑了:“現在錢已經是沒用的東西了,我什麼都沒了
,拿錢來又能做什麼呢?”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夏詩詩問。
“看來你是忘記我了啊詩詩。”男人說道。
“你這嗓子啞成這個樣子,你指望誰能聽出來?”夏詩詩強壯鎮定的說道。
“呵,伶牙俐齒,一點都沒變。”她說道。
“你究竟是誰?”夏詩詩瞪着他。
男人將口罩向下一拉,露出一張熟悉的臉:“詩詩,好久不見。”
“厲冥哲!”夏詩詩喊道。
“誒!”厲冥哲大手伸過去捂住夏詩詩的嘴巴:“聽話,不能喊哦。”
厲冥哲臉上掛着笑,卻又是如此的詭異,他拿出繩子,另一手撫上夏詩詩的胳膊,說道:“你也不想受傷吧?我也不想讓你受傷呢,這麼一個妙人兒身上有幾個口子,應該很疼吧……”
“你要幹什麼!”夏詩詩感覺自己被觸碰過的皮膚渾身戰慄。
“我還能做什麼呢?你這麼美,我怎麼捨得對你做什麼呢?”厲冥哲說道:“乖乖的別亂動。”
厲冥哲將夏詩詩的雙手壓在身後,將繩子捆在她的手腕上。厲冥哲的手勁很大壓的生疼。
夏詩詩一直用餘光瞄着四周,可立馬一個大袋子套在了她的頭上,遮的嚴嚴實實,什麼也看不到了。
夏詩詩試着談判:“厲冥哲,你有什麼需要的,你和我說,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你幫我?”厲冥哲輕笑一聲:“你直到我想要什麼嗎?”
“我知道你的公司出了一點情況,你放了我,我讓杜皓幫你。”夏詩詩說道。
“我的公司?我現在已經沒有公司了。”厲冥哲說道:“誰造成的這一切?就是杜皓啊!你居然讓杜皓來幫我?”
“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腦子?”厲冥哲問道:“閉上嘴,別說話!”
“到了。”前面開車的人說道。
“你走吧。”厲冥哲說道。
前面的人立馬打開車門,夏詩詩聽到“咚”的一聲,似乎是人摔倒了地上,還伴隨着一聲輕輕的呼聲。
整個車間裏只剩下了厲冥哲和夏詩詩兩個人,厲冥哲將車門拉開,將夏詩詩拽了下來。夏詩詩腳上踩着高跟鞋,一個趔趄,沒站穩:“嘶……”
“呦,我都忘記了,你腳上還穿着高跟鞋呢。”厲冥哲說道,就這麼一句話夏詩詩感覺自己的腳踝處有一個冰涼的觸感,是厲冥哲將夏詩詩的鞋脫了下來。
“這玩意兒多少不方便,扔了吧。”厲冥哲自言自語的說道。
夏詩詩雙腳踩在地上,地上還算平整。厲冥哲拽着夏詩詩,一點也不客氣的一推。夏詩詩什麼都看不到,被推的突然,就這麼直接的摔在了地上。
“你到底綁我來做什麼?”夏詩詩問道。
“不做什麼,怎麼說呢,就是人什麼都沒有了,就是覺得想要做點什麼有意義的事情,思來想去,覺得這麼久了沒見到你有點可惜吶。”厲冥哲說道。
“綁架是犯法的,如果你放了我,你跑,我絕對不暴露你半點行蹤。”夏詩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