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祕書邊走邊說,不經意似的:“你不是想玩嗎?”
“我再想玩也不能拉着你這麼個傷員吶。”楊晴小聲嘀咕:“那我多沒良心。”,
“你要是把我拋下了不管我纔是沒良心。”張祕書說道。
“你不想一個人待著啊?”楊晴順口問道。
張祕書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對她說:“把滑雪板踩好了,開始的動作做好。”
“哦。”楊晴擺好姿勢,等着張祕書繼續。
張祕書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教她,連最後怎麼樣摔倒不會太疼都說明白了,聽的楊晴躍躍欲試:“我覺得我有點掌握了。”
張祕書點頭:“那你準備滑一次吧。”
楊晴重新回到斜坡,帶好防具,將雪杖支撐好,身體微動,開始滑行。不知道是不是有經驗了,這次要比上一次好的太多,像是掌握了一些要領,沒那麼緊張了。
“哇!”楊晴等着自動停下來,輕輕感嘆。旁邊一道白色的身影從眼前滑過,楊晴這才知道是張祕書跟着她滑下來了。
她取下護目鏡說道:“你看!我會了!”
“嗯。”張祕書見她眼中帶着興奮,眉眼間都是高興的情緒,也帶着一起笑意誇她:“真棒。”
“我想再滑幾次。”楊晴說道。
張祕書就這樣在滑雪場的小坡處,陪着楊晴滑了個盡興。
楊晴學會了之後就像要知道更多,她看時間還早,於是問張祕書:“還有別的可以學嗎?”
張祕書點頭:“我們慢慢來。”
一天的時間裏,楊晴玩的很開心,摔倒也是必然的,不過她很聽張祕書的話,也沒有傷到哪裏,兩個人連午飯也沒有喫,一直玩到了現在。
“誒,你們看那個是不是張祕書和楊祕書?”有個同事指着問道。
“好像是吧,看着身影像。”
“他們倆玩的也太開心了吧?”
同事們經過中午的一段時間,已經走了一部分,還剩下和小張玩的比較好的,大家知道楊晴把張祕書撞了之後先是關心了關心張祕書怎麼樣。
小張回憶着張祕書一直扶着腰的樣子:“應該是傷到了。”
大家感嘆的同時也是暗歎張祕書的不幸,剛來就被新手給撞倒了,估計得修養一段時間,哪知道再一看兩個人竟然玩兒起來了。
“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楊祕書應該是和我們一對的?”他的好哥們兒摸着下巴說道:“我記得這張票還是小張給的呢。”
“那有什麼辦法,我看啊張祕書就是故意的騙走了楊祕書,你看現在他們兩個人玩的多好,哪有一點受傷的樣子?”另一個哥們兒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張祕書對楊祕書肯定有點意思,這樣看起來好像還挺蘇,一定是喫醋了吧。”女同事說道。
他的好朋友看了看小張,見他只是看着前面的兩個人沒有動作,他上前拍了拍小張的肩膀:“誒,哥們兒,你現在應該想辦法把楊祕書搶回來,而不
是在這裏等着發呆啊。”
小張等了一會,然後開口:“有道理。”
說完就朝着兩個人走去,那氣勢洶洶的模樣,讓幾個人以爲是去約架的,他的哥們兒立馬說道:“搶人歸搶人,你別衝動啊!”
“你說小張這身材打得過張祕書嗎?”
“打不過。”
他哥們兒好確定的一句回答。
小張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到底是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張祕書,您不是受傷了嗎?”
“是啊。”張祕書承認。
“那您怎麼還在滑雪?不趕緊上醫院瞧瞧?”小張問道。
“不用,又不是大病,過一會也就不疼了。”張祕書說道。
小張磨了磨牙,果然是個騙子,利用楊晴的同情心把她留在了自己的身邊。他繼續說道:“剛剛您那樣扶着腰,我還以爲您傷的多重呢,好像不能滑雪了似的。”
是了,就是帶着楊祕書到了另一邊滑雪,不只是巧合還是故意,滑雪的地方完全是兩個位置,如果不是他們繞過來玩,說不定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兩個人還在滑雪場裏。
“感覺到疼當然會條件反射的動作,我從沒有說過我傷的很嚴重,我可沒有想要訛你。”最後一句話是跟楊晴說的。
楊晴點點頭:“對,我知道。”就張祕書這性格,沒有睚眥必報,只能說自己絕對不會受了委屈,掩自己喫虧的地方一定會在某一方面補回來,而當事人不知不覺。
“楊祕書。”小張叫她,楊晴回頭:“怎麼了?”
“既然張祕書沒事的話,你是不是該跟我回去了?大家都在等着你。”小張說道?。
楊晴看了看張祕書,又看了看小張,有點爲難。畢竟自己把張祕書撞了,而且他還交了自己許久的技巧,更暖的是自己每滑一次,總能看到張祕書一起滑下來,還怕她出事的樣子,雖然這可能就是老師對學員的關注,但私心來說,楊晴是十分喜歡這種感覺的。
看得出來楊晴的爲難,張祕書輕輕笑了一聲:“楊祕書你去吧,等一下你來找我,我們一起回去。”
“啊……”楊晴更加爲難了。
小張的臉色黑了,什麼叫做他們一起回去?自己不能送嗎!
“你們……”小張想問你們是一起來的嗎,結果被楊晴打斷:“要不然我們一起去見同事們吧,畢竟是一個公司的,倒也不會太過尷尬。”
“好。”張祕書點頭答應了,收起自己的東西,就跟在了楊晴身後。小張看着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走在前面,咬了咬牙,覺得還是不能放棄,於是又跟了上去,努力想要跟上話題。
“我第一次滑雪就學會了,我是不是跟聰明?”小張聽到楊晴開心的聲音。然後就是張祕書淡淡的而寵溺的:“嗯。”
他兩個人談的是剛剛滑雪的感覺,就像兩個人的小世界,並沒有他能夠插嘴的地方,小張很快又回來了,這一次帶着張祕書和楊晴兩個人,大家紛紛和張祕書打招呼。
“楊祕書,你學的怎麼樣啊?剛開始我們小張交
的不錯吧?”女同事對楊晴眨了眨眼睛。
楊晴笑了:“非常好,我現在都能滑差不多點兒的坡了。”
“我就說我們小張不會錯的!”女同事還是在極力的誇獎,而張祕書只是淡淡的看了那女同事而已,怒同事的聲音便越來越小,大有消音的意思。
“既然來都來了,大家一起玩兒吧,張祕書和我們一起滑雪啊?”小張的哥們兒說道。
雖然他也覺得小張各個方面距離張祕書還差了那麼一點點,但他依舊支持小張,並很樂意製造一些機會出來。
他打算把張祕書約去滑雪,這樣楊晴就只能與小張相處,也是最後的機會了。
“好的。”張祕書沒有拒絕,並表示他很樂意參與:“小張一起滑雪嗎?聽說你滑的很好。”
本來是隻想約走張祕書的,誰知道張祕書一個回頭還把小張給拉上了,重點是這也不好拒絕啊。
既然話都已經說成這樣了,小張來到張祕書的身邊,準備好說道:“那我和張祕書不妨比一比,看誰更加厲害。”
對工作來說,小張是沒有張祕書厲害,可要是對於娛樂遊戲來說,張祕書未必也能樣樣兼備吧。小張對自己滑雪的技術還是略有信心的。
張祕書只是笑了笑,說道:“好啊。”
“這位女同事,你來做裁判可好?”張祕書隨手拉了一個人羣中的女同事,小張也知道張祕書不會和那女同事有什麼交情,便也同意了。
戰爭正式開始打響,既然比賽兩個人沒有選擇練習的小坡,而是來到老玩家很多的打坡,看起來滑着會更加的快速,至少楊晴看着還是有點慌得。
“你們兩個注意安全。”楊晴說道。
小張的哥們兒說道:“對,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哦。”
兩個人也不知道聽到了沒有,也都不說話,只是做好了準備的姿勢。女同事看着差不多了,便喊道:“預備!開始!”
兩個人一下子竄了出去,速度很快,兩個人不相上下。在路中央躲過了幾個障礙,兩個人成功的到達了重點。
重點還有一個女同事在錄着視頻,這是張祕書想出來的辦法,小張依然沒有異議,他還還怕張祕書到時候輸了不認賬呢!
兩個人停下來,女同事招了招手讓大家下去。幾個人開心的歡呼着從大坡滑了下去,楊晴只能從旁邊的通道下去,於是便慢了許多。
“我宣佈,這次的比賽——張祕書獲勝!”女同事說道。
“不會吧?張祕書比小張滑得快?你不會看錯了吧?”幾個人湊在一起問道。
“不可能,我看了好幾遍。”女同事說道。
視頻中的兩個人幾乎差不了多少,但也還是能看到白衣服的張祕書在前面,而小張只差了一點點的距離,幾乎是前腳進去他後腳就跟着了。
“可惜了……”女同事說道。
“張祕書好厲害。”楊晴驚呼。
她以爲張祕書跟她一樣,都是不常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