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夏詩詩也不是那種接受不了的人,畢竟杜皓送她的小飾品都是十幾萬,一個首飾就要幾十萬或者上百萬,所有東西加起來也比這個貴出了一倍。
夏詩詩當時知道價錢的時候沒敢再數下去,不過杜皓也確實鍛鍊了她的承受能力,沒過一會,又是一個小盒子被送了進來,裏面是兩隻紅色的耳環,一看就知道是給他媽媽的。
夏詩詩扒在杜皓的身上:“阿皓,你買這麼貴的東西,我怕我爸媽不收啊。”
“不貴,這些東西哪有一個你貴。”杜皓問道:“你是無價之寶。”
夏詩詩:“你現在突然說這些騷話的水平是越來越厲害了。”
夏詩詩看完之後就將單子又重新塞了回去,將東西重新放好。這些東西在杜皓的儲物櫃上成功的佔據了一席之地。
“阿皓,你有心了。”夏詩詩說道,她從來沒有和杜皓說過這些事情,全都是靠着杜皓自己打聽,自己找出來的消息。
杜父喜歡古董這件事情,以前和他合作過的人都知道,不過那時候缺錢,只能將這些“瓶瓶罐罐”給賣掉。
好不容易杜父出來了,休整了兩年東山再起,支撐公司是綽綽有餘,但這些錢遠遠不夠重新買那些古玩。
這是這是夏父心頭的一個遺憾。
“你對我那麼上心,我有什麼理由不對你好?”杜皓問。
兩個人相視一笑,不過都認爲對方是無價之寶罷了。
再說楊晴,出了總裁辦公室之後直直的去找張祕書,但張祕書剛剛有空出去了,電話打不通,大概是因爲沒拿手機。
楊晴想了想,按下了電梯,直接下樓去找張祕書。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再有一個小時公司就下班了,到時候就領不到了。
楊晴回想着張祕書經常去的幾個科室,先去了財務科,裏面安安靜靜的沒人說話,楊晴探了個頭,問他們:“張祕書在這裏嗎?”
正在玩手機的姑娘被下了一跳,然後回話:“不在這裏。”
“哦。”楊晴說道:“那打擾啦。”
在一個就是技術部,技術部經常找張祕書探討一些問題。楊晴下了樓,技術部是很熱鬧。剛一進來,小張就看到了她,起身問:“楊祕書?你怎麼到這裏來了?”
楊晴看着小張的小臉,問他:“我來找張祕書,他在這裏嗎?”
“在。”小張一聽又是找張祕書,僵硬了一下說道:“他在裏面的辦公室打印東西。”
“謝謝。”楊晴說道,不再看他,直接來到裏面,張祕書正在整理東西。楊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麼在這裏打印?”
“咱們打印機沒有顏料了。”張祕書簡潔的回答。
“哦。”楊晴應了一聲說道。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張祕書問。
“杜總讓你帶我去領東西,我看你還沒回來,而且快下班了,就來找你了。”楊晴說道。
“明天領也可以。”張祕書說道。
“今天的事情就今天完成好
了,我還想要看一看杜總給我們發的是什麼呢!”楊晴說道。
“你很開心?”張祕書問道。
“發福利了,而且我才進公司半年都有,怎麼可能不開心。”楊晴說道.
張祕書看了她一眼, 然後說道:“等我一下。”
“好。”楊晴答應下來就走出了辦公室。外面的辦公區熱鬧的很,自從上一次聚餐之後楊晴和祕書部的人都算是搞好了關係,楊晴和她們聊天,幾個人也會帶着她一起聊起來,算是交了幾個朋友。
“楊祕書,杜總是不是也給你發福利了?”有人問道。
“對啊對啊!”楊晴點頭:“我都不敢相信,我才工作了不到半年欸!”
“咱們杜總就是這樣的,人超級好,還記得我去年入職的時候也和你一樣,本來我都要正常下班走了,誰知道財務突然給我發消息叫我去領東西,我差點以爲發錯了呢!”
“你們都發的什麼,都說來聽聽啊。”又有人問了。
楊晴聽他這樣問,也有了疑惑:“每個人都不一樣嘛?”
“杜總給了很多的福利,水果堅果必不可少,之後就就是各種的電影院的卡,還有各種小禮品層出不窮,不過每個人只能拿兩樣。”有人給他解釋。
“我拿到了電影卡。”有一位男同事將自己手裏的卡舉起來:“看到了嗎?”
“你就得瑟吧,多陪陪女朋友去吧。”其他人打趣他。
“我拿到了一隻手鐲。”女同事神神祕祕的將手伸出來:“你們看,這手鐲不起眼是吧。”
周圍的人點了點頭,她繼續說:“但誰知道這鐲子的價格在五千以上呢。”
周圍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人大叫:“爲什麼我不知道哦有這種東西!”
“看到了吧,我有一雙發現寶藏的慧眼!”女同事得意洋洋,然後感嘆道:“太良心了,就算再累,我也要累死在這江河集團!”
楊晴正羨慕着,有人開口了,自從大家知道小張的車不是普通的車之後,他就天天被人調侃着:“如果做不好工作就要回去繼承家業一類的話,讓小張哭笑不得。”
“我只拿到了兩張滑雪場的票。”小張說道。
“滑雪場!”他的哥們兒說道:“小張說吧,是不是想要約誰去化學啊?”說着眼神還時不時的向着楊晴瞟着,什麼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小張乾咳了一聲,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開口說道:“我......我可以邀請你跟我一起去滑雪嗎?”
本來是打趣,但小張真的這樣說了,那就證明小張真的對楊晴有意思,出了小張的哥們兒早就知道之外,現在整個技術部都知道小張的心思了。
“我就說小張之前怎麼老是跑祕書部呢,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有人說道,大家一陣善意的鬨笑。
楊晴的臉紅了,她也是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被邀約。自己不拒絕,可是自己已經有了喜歡的人,要是拒絕了,會不會讓小張下不了臺?
楊晴只好說道:“抱歉,我不會滑雪。”
這樣就比較
委婉了吧?
“沒事啊,楊祕書,你不會我們小張會啊,讓他教你就好了!”大家七嘴八舌的給着楊晴建議,還有人給小張出主意到時候帶她去哪裏滑雪更加安全。
就彷彿這件事情已經定下來了似的。
楊晴一抬頭,看到了小張略帶希望的一雙眼,四處還在起鬨,都催着 楊晴趕緊答應下來。
小張看着宴請的樣子,又說:“你不用覺得爲難,到時候還有我的朋友們,我們一起去。”
着意思就是不讓楊晴多想,就是正常的朋友之間的聚會,不用太過在意。
楊晴在大家起鬨之下,還是點頭答應了:“好的。”
大家聽到這個結果,就像是兩個人在一起了似的歡呼,可是也沒有人說明白是什麼意思,兩個主角只能不清不楚的在中央紅着臉。
小張泛紅的臉上帶着大大的笑:“那到時候我聯繫你。”
“好。”楊晴答應。
張祕書被剛剛的歡呼聲吵到了,他皺着眉頭將文件合在一起,然後拿着文件夾走了出去,剛好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張祕書:......
“你們在吵什麼?”張祕書問道。
所有人立刻噤聲,沒有人再說話,不知是張祕書嚴謹的形象深入人心還是因爲他身份的原因,竟然沒有一個人剛回答剛剛於工作無關的事情。
楊晴站起來問他:“已經好了嗎?”
“嗯。”張祕書淡淡的應一聲,眼神掃過小張和他周圍的人,明明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可他們就是就覺得很心虛。
“那我們走吧。”楊晴說完就和技術部的夥伴們說了再見,然後帶着張祕書離開了。沒錯,是帶着,楊晴一直走到張祕書的前面,他纔跟上離開。
大家屏住呼吸,聽着電梯“叮——”的一聲打開門,再合上離開,這才都才鬆一口氣。
“我都差點忘記張祕書還在這裏了。”
“可不是,突然出現嚇人一跳。”
“你們說張祕書長那麼帥怎麼總是繃着一張臉,讓我覺得他就是那種特別認真的職場精英,老幹部。”
女同志們嘰嘰喳喳的討論着張祕書剛剛的樣子,突然有人提到了:“你們剛剛有沒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突然心虛了,我是不是幹了什麼壞事?”
“我也有,而且我感覺張祕書和楊祕書的相處模式有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就剛剛離開的時候哦。”
“你這麼一說我知道是什麼了!就是被捉姦了!我們是同夥啊,所以莫名其妙的心虛。”
幾人說完,沉默了一下,看向在一旁發愣的小張,到底是一個部門的,大家也於心不忍,於是說道:“你別太難過,雖然楊祕書和張祕書比較配,但我們還是牢牢的支持你!加油!”
小張的哥們兒看了看小張的臉色,將桌子上的棒棒糖拋給了那位女同事:“就你這安慰還不如不安慰呢!”
女同事到底看不得小張這副受傷的樣子,幾個人一合計:“我們幫你出招,我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