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司機也只是尬笑了兩聲沒在接話。
李良像是安慰,又像是隻是在說一件平常的事情:“其實和厲總一起工作,還是有好處的不是嗎?至少工資高,你一家人都不會因爲失業而日子難過。”
“你不是也想離職嗎?”司機問。
“你想離職沒成功,我再去?我傻嗎?”李良坦白的問他 :“正是關鍵時期你一個司機都不可能放你走,我這個祕書的下場可想而知。”
“到底是爲什麼啊,我們爲什麼也要跟着跑出來!”司機抓着頭髮問:“這厲總人不就在這裏嗎?到底在追什麼?”
“總之不是什麼太要緊的事情,大概不會波及到你我。”李良說道。
“你身爲祕書,也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嗎?”司機煩躁的問。
“等我什麼都知道了,我就不是祕書了。”李良淡淡的說道,“總會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大事,跟咱們可沾不上關係。”
“你知道什麼,咱們跟着跑,萬一要是真有事,你我可是幫兇!”司機說道:“厲總帶來這邊的也不過就咱們幾個,哪能脫得了關係。”
“你想的太多了。”李良說道:“厲總放那麼大各公司在國內,還在好好的運轉着,怎麼會自毀前途?我覺得他只是想將趙小姐藏好而已,不用大驚小怪。”
這次厲冥哲從公司出來後,出國只帶了這幾個比較能幹的部下來到了分公司,其他幾個不知道出於厲冥哲的什麼目的一直都在公司裏沒出來過,像他們經常跟着的兩個人才被厲冥哲叫了出來。
保鏢不是國內的那一批,在國外新找了安保公司,各個都是比較厲害的彪形大漢,所以司機看見就腿軟也是有原因的。
“我先把你送回家吧。”李良說道。
司機靠在座椅背上: “嗯。”
厲冥哲現在有幾分威脅的成分在裏面,他們現在走也走不得,只能繼續在這個地方耗着,
房間裏靜悄悄的,趙樂窩在房間的牆角邊,安安靜靜的抱着自己的娃娃,沒過多久,門口傳來了敲門聲,然後門被推開,這輕微的動靜卻讓趙樂下了一大跳。
厲冥哲當然是看到了,他也不急,現在門邊,將門大打開說道:“樂樂,沒人了,出來吧。”
說完也沒有等她,轉身便朝客廳走去。趙樂怕人多的地方,也是因爲他,他給趙樂留下了太多不好的回憶,趙樂的懼怕不是沒有緣由的,這些厲冥哲不是不知道甚至還能夠清楚的回憶出來。
她慢慢的試探着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走兩步就得左右看看,生怕有人會突然出現。厲冥哲拍了拍旁邊的空地方跟她說:“過來。”
趙樂猶猶豫豫,最終也只是坐在了另一邊的沙發上。厲冥哲看着她的樣子,也沒有強迫,將遙控器扔給她,自己將電腦從臥室裏拿出來,坐在剛剛的位置上噼裏啪啦的打字。
趙樂看着打字的男人向旁邊動了動,因爲男人的臉色並不算
很好看。
他從厲氏出來的時候急匆匆,將消息保護的很好,夜晚就帶着趙樂出了國,只帶了工作用的筆記本電腦。
公司裏的高層在找不到他的時候就會將文件直接發往他的電腦,除了簽字,基本沒什麼影響。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工作全部停工,手裏的資金也只能夠維持厲氏最後的運轉了,所以根本不會再去籤什麼大的合同,一些小的合作只需要高層代表簽名就可以了。
他將指令發送給下屬,所有的工廠資金付過,只是材料還沒有提走,這些材料他打算最後加入自己的科技產品中。
將想法報給厲氏的科技層,但工作人員雖然很高興,但大多材料都是多餘的,真正能夠用到的不過是那幾樣。
厲冥哲垂眸,將材料都列在白紙上,仔細查看着,這些東西全部都是跟着杜皓的江河集團報上去的。
當時有消息傳出,江河集團接到了一份新的科技圖紙,只要尋找到合適的公司就可以快速的做出產品投入使試用,當時江河集團四處尋找工廠,看的出來非常的着急,於是厲氏率先一步,將附近所有的工廠率先承包下來,之前都是按照自己的廠子裏做的,後面的都是學着厲氏,目的就是爲了讓那些投圖紙的人看一看,他厲氏要比江河集團快了多少倍。
可現在按照他們的工作人員所說,這些材料其實都是用不到的劣質材料?
可就在厲冥哲出國前幾天江河集團的人還在跑工廠,據說已經跑到了旁邊的小城市去尋找……
厲冥哲腦子裏的想法越想越亂,如果材料都是用不到的,那就說明江河集團第一時間沒有繼續先考慮自己的材料問題,而是先與他玩了一手……而自己還沒有發現。
厲冥哲拿起手機給李良撥打了電話,電話裏嘟嘟了兩聲,李良接了起來,他開口就問:“你報上去的資料是怎麼回事?”
“厲總,您在說什麼?”李良沒聽明白。
“我是說你報給工廠做的那些資料!”厲冥哲大聲的問道。
“厲總,我按照您的囑咐按照江河集團的的文件資料報上去的啊。”李良說道。
“後面的江河集團文件資料是怎麼來的?”厲冥哲問。
“厲總,所有的文件資料都來自於厲氏自己的消息。”李良說道這裏就不再繼續了,他只負責執行,這些消息是怎麼到歷史的他可不明白。江河集團這
厲冥哲聽到這句話,生氣的將電話掛斷,盯着牆角發呆,那眼神似乎是要將牆角盯出一個洞來。
“啪”的一聲,嚇了正在聚精會神看電視的趙樂一跳,條件反射的去看他,他喘着粗氣靠在身後的沙發上,而牆角有一個摔的粉身碎骨已經報廢掉的手機。
反觀江河集團這邊,夏父廠子場子裏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公司,所有的材料都已經正式的開始製作。
杜皓聽到這個消息微微勾起了脣角,這個消息估計已經傳到了厲氏總裁的耳朵裏,厲冥哲心裏應該不會太好受。
“杜總,我們在國外的人反應這些天厲總都沒有到過厲氏的分公司。”張祕書說道。
“嗯,再觀察觀察,估計憋不了幾天他就會回到公司,到時候派人多注意一下厲冥哲的行蹤。”杜皓說道。
張祕書穩穩的應下:“好的杜總。”
張祕書轉身出了門,將剛剛所有的任務用文件發給各個部門,再將剛剛杜皓說的話發給遠在國外的工作人員。
只做了這些事情時間就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左右。電梯門打開,高跟鞋的聲音響起,在安靜的辦公室中略顯刺耳。
張祕書抬眼,是剛剛回到辦公座位上的楊晴,她的表情十分愉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笑什麼?”
低頭看文件的楊晴冷不丁的聽到這麼一句話,左右看了看,確定整個辦公室只有自己和張祕書沒有人了之後,指了指自己:“張祕書,你在和我說話?”
張祕書盯着她看:“還有別人嗎?”
楊晴一挑眉毛說道:“周圍這麼多的人,張祕書你看不到嗎?”
不與網絡媒體接梗的張祕書愣是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還是有些懵着。
楊晴看了半天,確定張祕書什麼也不知道,慫了慫略顯無聊肩膀解釋道:“就是說你周圍有很多你看不到的人,你不覺得一股涼意襲在自己的後背嗎?”
沒等張祕書配合出演,楊晴一擺手:“不跟你說這個了,反正你也接不上來。”
說話間,楊晴的手機振動起來,她笑着與打電話的人說話,臉上充滿着笑意。
楊晴與之前的她大不相同了,這是張祕書剛剛的想法。
以前的楊晴打扮沒有這麼精緻,因爲長長熬夜學習,眼下有些黑眼圈的淤青。早上會因爲差點遲到頭髮都扎不好就急忙跑到自己的工作位上。
以往的楊晴總是低着頭看着厚厚的書籍,回來問他各種各樣幼稚的問題,可現在她似乎對於不是很棘手的問題都遊刃有餘。
這一切的改變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可能是從張祕書將哭着的她從樓下帶上來的之後吧。
楊晴掛了電話,張祕書隨口問:“誰啊?”
“哦,是技術部的小張。”楊晴沒多想,隨口回覆道。
“他?”張祕書腦袋裏出現一個青年的形象,這個小張也算是技術部的人才,開會的時候技術部偶爾就會派他來,張祕書之所以能夠記得他也是因爲他在大會上有過幾次較爲精彩的發言。
張祕書推了推眼鏡:“哦,他啊,給你打電話做什麼?”
“當然是……”就在脫口而出,張祕書即將知道答案之時,楊晴剎住了車。
“張祕書,你問這個做什麼?”楊晴問。
“關心同事,畢竟江河還是不大同意辦公室戀愛的。”張祕書說道。
“有這一條嗎?”楊晴奇怪,似乎在回想內容。
張祕書看着她皺眉,這一條,當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