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過飯,紅姐和宋嵐繼續看劇,夏詩詩拿出手機,她得打電話給自己的父親,既然要針對,那不如不合作的好。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夏詩詩連忙道:“爸,您現在有空嗎?”
那邊夏父聲音低低的:“沒什麼急事就一會再說,我在這籤合同呢。”
夏詩詩一聽,急忙問:“籤什麼合同?是和鋼材廠有關的嗎?”
“你不用管這些,是不是錢不夠了?爸給你打點?”夏父儘可能的讓夏詩詩快點提出要求。
“爸,我就是想說如果你是和鋼材廠合作的話,一定不要籤姚家!”夏詩詩說道。
“爲什麼?姚家的鋼材咳是國內領先的。”夏父說道,他雖然疑惑,但也沒有直接否定夏詩詩。
“爸,她們家欺負我,我怕她對咱們家小公司動手。”夏詩詩說:“您記得千萬不要籤,再找一個也是好的。”
要說夏父本身還在猶豫,聽到姚家欺負了自己的女兒,這能忍?這能合作?
“他們怎麼欺負你了!”夏父問。
“我這一時半會也說不清,聽您不是在忙嗎?等會忙完了咱們再好好的聊一聊。”夏詩詩說道。
“行,那等會我打給你。”夏父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回到辦公室,合夥人還是笑眯眯的樣子,夏父沉着臉,完全不爲對方的好臉色所影響。
“夏先生,筆已經準備好了。”姚家鋼材廠的負責人說道,將筆和文件向前推了推。
夏父也不急,拿起文件來打開仔細地研究着。
姚氏集團的負責人笑容僵了一下,完全沒想到夏父還會在打開文件去看,而且看起來要比第一遍要更加仔細。
“您還有什麼不懂得,可以直接問我。”夏父正看着,被姚氏集團負責人打斷。
“我沒什麼不懂得,就是在這商業圈見識挺多的,所以我再看看,確認一下,沒問題我就籤合同,好吧?”夏父和剛開始來的時候態度沒什麼變化,姚氏負責人心裏七上八下,難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夏父重新讀合同,大體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在中間的幾頁,最容易被忽視的條款中夾雜了幾條混在一起,如果不是長了個心眼可能還真的就被無視過去了。
夏父繼續留心夾帶的幾頁,他的條款都藏在不易發現的地方,真的是給夏父重新上了一課啊。
負責人看了看自己的時間:“夏先生,如果您還要籤的話就請快一些吧,我還有個會。”
夏父這才放下合同:“那抱歉了,夏某可能是沒有那個福分與貴公司合作了。”
“您這是什麼意思?都談到最後關頭了,不簽約了?”負責人臉色沉下來。
“也不是,這就好比最後關頭了,貴公司將合同偷偷改了一樣,之前只是說好的百分之五,現在變成了百分之三十五,也是獅子大開口了,夏某覺得小公司可能還不夠貴公司塞牙縫的,主動放棄合作。”夏父站起來,“我就先告辭了。”
負責人看着夏父的背影還是叫住了他:“夏先生。”
“怎麼,還有什麼事要說的嗎?”夏普的臉色已經非常差了,自己的女兒被這家人給欺負了不說,還差點陰了自己。
“我不知道您是不是得罪了誰,我的本意不是這樣做的。”負責人爲難的說。
其實負責人一開始就挑好了與夏氏一起做項目,畢竟在圈子裏夏父是最誠信的一家,他的名聲是非常好的,雖然在網絡上有被黑,不過是商業戰而已,圈子裏哪有不懂得。
這道任務下來負責人也有點懵,商場上有點資歷的哪個不是有手段的,如此小兒科的改合同,不道德不說,這事傳出去,在哪都會失了信譽。
“我知道的。”夏父說,先前無事發生的時候負責人的態度他也看在眼裏,只不過......
“希望你能在這家公司好好幹,如果待不下去,不嫌棄的話可以來找我。”夏父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條任務多半是姚家哪位紈絝發下來的,夏父見得多了。
年輕的負責人沒有說話,他不明白夏父爲什麼要這麼光明正大的挖牆腳。
夏父也沒有過多的解釋,他轉身離開了姚氏的公司。與夏氏合作的是姚氏的子公司,幸虧夏父爲了多檢查材料纔沒有提前簽約。
夏父坐上車,打電話給夏詩詩。
夏詩詩在病牀上糾結自己是要編謊話還是直接告訴夏父自己差點嗝屁的事實,就他爸和她媽着急的程度,她害怕直接跑過來看她。
“別糾結了,”宋嵐說:“我勸你實話實說,畢竟夏父的推理能力超強,你不說他也會知道,到時候更生氣。”
也對,上一次的事就是她爸自己推理出來的。正聊着,夏詩詩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夏父。
“詩詩,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夏父最見不得他女兒受欺負,夏詩詩都知道的,他會先教育好夏詩詩,然後再爲夏詩詩討回公道。
“就是我在拍戲的時候嘛,一不小心被姚家女兒給推水裏了,也沒什麼事兒。夏詩詩避重就輕的說,“爸,不跟他們合作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被故意推下去?這不是欺負,這是害人啊!”夏父生氣的道:“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剛剛要不是你提醒我,我回去重新看了合同,差點把咱們家家底都掏沒了。”
“爸,那咱們有其他合適的公司嗎?”夏詩詩問。
“你別管這些,你安心演你的戲。”夏父聲音緩和下來:“你有沒有什麼事,被推到水裏沒受傷吧。”
“沒有。”夏詩詩剛說完,門口一陣響動,是杜皓來了,“就是到水下洗了個澡,我好着呢。”
杜皓安靜的沒有打擾,拖了椅子,坐在夏詩詩的身邊。紅姐和宋嵐倒是開始彆扭了,天色也暗了,兩人收起手機,打算一會就告辭。
“那就行,你以後要小心,聽到沒!”夏父說:“還有,杜皓那小子呢?就這麼看你受欺負?”
“爸,沒有啦,他當時都不在我身邊的,知道
我出事連忙就趕過來的,現在就在我身邊呢。”夏詩詩衝他揮了揮手:“不信你聽。”
杜皓接過手機:“夏伯父,您身體還好嗎?”
不知道夏父在那邊說了什麼,杜皓反倒起身,那着夏詩詩的手機走出了病房。
“欸!”夏詩詩在牀上叫着,見杜皓沒有理人,夏詩詩面色古怪看向紅姐和宋嵐:“他們倆是不是揹着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小祕密了。”
“大概可能就是女婿和丈人成了一夥的了,一起幹大事的那種。”宋嵐說道:“小說裏都這麼寫。”
“我沒有把我的事情告訴我爸,阿皓不會對我爸說了吧。”夏詩詩擔心的望着外面,她本來也想跟出去的,奈何手上輸着液。
“你就別操這份的心了,杜大總裁比你有分寸多了。”宋嵐說:“對了,下午的事要不要也和杜總說啊,不說的話我很氣啊。”
“什麼事?”杜皓把手機還給夏詩詩:“我會去的這一會,又發生什麼事了嗎?”
“就是下午的時候姚樂樂又帶着她的人來了,說是來道歉的,抬個頭雄赳赳氣昂昂的。”宋嵐道:“她還威脅詩詩,說如果她不撤掉熱搜的話,姚家就要對夏家的小公司出手了。”
“他們還沒那個能耐。”杜皓聽完,嘲諷道:“還動手,也不掂掂自己幾斤幾兩。”
夏詩詩聽着這話,她很幸福,身邊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時間保護她,沒什麼毛病,就是語氣有點狂,要不是她夏詩詩知道這是一本總裁文,有狂妄的資本,這話說出去分分鐘被打信不信。
“阿皓,你打算怎麼幫我啊。”夏詩詩問。
“熱搜掛個一年?”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想起,宋嵐說完,接收到了三雙眼睛的注視,乖乖的地下了頭。
“也不是不可以。”杜皓說,“就是太簡單粗暴了,掛一年不知道大家會不會看膩。”
“別別別。”夏詩詩連忙阻止,“她就是開個玩笑,而且掛一年這電影還要不要播了。”
“你想怎麼處理?”杜皓問夏詩詩:“我希望這些事情就在私下裏解決就可以了,這部電影成功率還是很高的。”
“可以。”杜皓答應。
“你......不會是會叫一羣黑幫老大去揍人吧。”夏詩詩抬頭看他。
杜皓單手插兜,表情冷漠和夏詩詩大眼瞪小眼:“我是那種人嗎?”
“看起來像是的。”夏詩詩說。
杜皓看了宋嵐和紅姐一眼,宋嵐立馬意會:“我、我們就先走了。”拉着紅姐火速脫離戰場。
聽到關門聲,杜皓慢慢移動了,就看着夏詩詩,一點一點走到她的面前。
“你幹嘛你。”夏詩詩被這麼看着,有點不自在。
杜皓站在牀邊,兩手壓在夏詩詩的牀上,將夏詩詩拘在了自己的懷中,盯着她的眼睛:“我可怕嗎?”
夏詩詩也回看着杜皓,講真不僅不可怕她還覺得有點帥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