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詩被說服了,悶悶不樂的被杜皓拉去喫大餐。
悠揚的琴聲,昏暗的環境裏,長桌上放着兩隻漂亮的燭臺,燭臺上插着兩隻點燃的蠟燭。
沒想到杜皓會訂燭光晚餐,這種浪漫的調調也確實是女生所喜歡的。
夏詩詩落了坐:“老實說,你從哪學來的。”她可不認爲工作狂腦袋裏還會冒出這種點子。還有這環境音樂,應該是提前已經準備好的。
杜皓摸摸耳垂:“和電腦學的。”其實是問林博洋的。
夏詩詩心裏好笑,卻也不拆穿他,難爲他爲自己準備了這麼多。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夏詩詩知道他工作多,陪她玩了一天不知道累計了多少。
“我提前做完了不少,空了三天陪你。”
“那我明天再和導演請一天假,多了可能不行,畢竟我可是主角。”
“嗯。”
兩人喫完飯,夏詩詩在樓梯拐角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蘇一曼。她不緊不慢的進了房間,好像沒有注意到他們一樣。
“我們先走吧。”夏詩詩沒想那麼多,出於女性的直覺,不太想和蘇一曼呆的太久,挽上杜皓的胳膊快步離開。
蘇一曼進了屋子,厲溟哲已經在了。
厲溟哲將菜單遞給她:“叫你來喫飯,經紀人請你喫飯而已。”
蘇一曼接過菜單,倒是也沒有過多的懷疑。
“我昨晚看到一則消息,圖片是真的,你看看。”厲溟哲將ipad遞給她。上面正是昨晚雲逸以及夏詩詩,一前一後出現在酒店門口。圖片是真的,新聞是假的。
“這個營銷號沒有多大能耐,知道的人不多,我打算把這則消息利用起來。”厲溟哲看向蘇一曼。
“這不是雲逸嗎?怎麼會來這裏?”還這麼不小心被拍到。
“是啊。”
電腦前面,李旭眼裏放着光:“小吳啊,活來了!”
“夏詩詩!戲你還拍不拍了!”宋嵐在電話裏吼道。
“拍拍拍,”宋嵐聲音太大,夏詩詩將手機拿遠了一些。“怎麼了?不是給你請假了嗎。”
“是請過假了!耐不住有人作妖啊,昨天下午蘇一曼要
求加快自己的拍戲進度,人家過兩天要去拍廣告!導演那邊現在給我打過電話來了,讓你收拾收拾趕緊過去!”
“話說你家杜總走了沒?”宋嵐突然想起來,前天杜皓來了。
“沒,只能陪我三天,所以我纔想請假。”夏詩詩氣悶。
“我說呢,是不是這個蘇一曼看到杜總來找你,心生嫉妒故意的!”宋嵐越說越氣:“我就說呢,前幾天也沒見她多趕啊。”
“不說了,我收拾去了,人家咖位大,惹不起惹不起。”
掛斷電話,夏詩詩對着正在穿衣服的男人就是一個白眼兒。
杜皓莫名其妙:“又怎麼了?”
“今天我就要回去拍戲!”夏詩詩換好衣服,塗了護膚品就準備出門,反正化妝師跟在劇組。
“我給劇組打電話,在放你一天假。”杜皓說完就要去拿手機。
“不要,我要去片場會會他!”夏詩詩越想越氣,伸手揪着他的臉頰:“你說你長這麼帥幹什麼?”
杜皓被問住了,這鍋也能甩到他頭上?
“那我去劇組陪你。”杜皓跟在夏詩詩身後。
夏詩詩沒有回答他,在他脣上一啄,開門而去。
片場,夏詩詩客客氣氣的跟大家打招呼,場中正在拍攝蘇一曼的鏡頭,很認真連貫。
導演本來在看機位,跟着機位一轉,剛好看到站在一邊眯起眼睛看劇的夏詩詩,拿起喇叭:“夏詩詩,站那幹嘛呢!換衣服!”
夏詩詩被震的一個機靈,嚮導演示意一下,轉身去換衣間。從大家的態度來看,蘇一曼這兩天博得不少人的好感。
今天化妝的是阿SAM的助手,夏詩詩奇怪問:“阿SAM哥呢?”
助手語氣平淡:“一曼姐那邊需要人,阿SAM哥今天去跟她的妝了。”
助手化妝技術也不錯,比平常的化妝師好很多,可能是因爲被名師化習慣了,還是覺得有些不習慣。
夏詩詩重新出現在片場上,剛好看到最後一幕,蘇一曼飾演的錦華已經開始跟着學習武術了,一個漂亮的轉頭。
“卡。好,過。”導演拿起喇叭,繼續喊:“夏詩詩準備,補一下之前的鏡頭。”
夏詩詩這人還有個特點,你
和她較真,她會比你更較真。
第一場要拍的是錦華髮現錦榮偷偷進了藏書閣,錦華在之前已經發現了一些錦榮的不對勁,質問錦榮到底想幹什麼。
夏詩詩趁夜晚偷偷向藏書閣出發,腳步輕而快,算好時間躲過巡邏的守衛,偷偷進了藏書閣,蘇一曼也學着她的樣子,跟着進了藏書閣。
夏詩詩直奔目的地,三樓,那裏存檔的是一些大事記錄。根據年份,錦榮會找到當時她爹治理水患的時間。蘇一曼確定一二層沒人後才上了三樓,發現錦榮蹲在那裏拿着燭臺翻閱着。
“錦榮,你究竟在幹什麼?”錦華慢慢的來到她面前。
錦榮抬頭,心裏一驚,表面不顯,聲音壓的很平穩,但仔細聽卻帶着一絲顫抖:“你怎麼會在這裏?”
“你究竟在幹嘛!”錦華抓住她的手腕想帶她出去:“來到這要是被查到了,那可是死罪啊!”
錦榮甩開她的手:“你不要管我,你先走。”
這時候,樓下傳來腳步聲,是巡迴的侍衛。兩人慌亂的將書收起來,吹滅了燭臺,躲在角落裏。
錦榮捂着錦華的嘴巴,以防止她突然叫出來,等侍衛走遠才放鬆。兩人不敢多留,跑到一樓卻發現門已經被鎖了。
這是錦榮突然想到二樓的窗戶,旁邊有棵大樹。兩人脫掉鞋子,錦榮先翻出窗外,然後慢慢伸腿逐漸向大樹靠近,找機會一把抓住枝幹搭了上去。
錦華看錦榮已經安全的到達樹上,也學她脫下鞋子,學她的樣子向樹靠近,沒想到突然一滑,錦華閉着眼睛已經做好摔下去的準備了,沒想到手臂被拉住。
“睜開眼睛,向旁邊靠,爬到那個枝幹。”是錦榮拉住的她,等錦華站穩,錦榮先把鞋子扔下去,然後慢慢的下了樹。
這一幕本該也像夏詩詩一樣直接下來,蘇一曼突然遲疑了。剛剛能從屋頂到樹上是因爲下面墊了不少墊子,而這邊需要拍攝地面,所以沒有墊子。
其實樹也不是很高,但對於很少爬樹的人來說,上樹容易下去難。首先高度是一個問題,在一個不知道可以利用哪裏下來。
導演只好叫停,讓人給蘇一曼上了威壓,看着她慢慢的爬下來,實際上是被慢慢的“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