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緊張,不緊張能行嗎?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蔡貞秋的確給嚇壞了,臉都白紙一張了。
連說了三個‘怎麼辦’?看來,蔡家傳了她一身功夫,不過,祖宗面對土匪那股子膽氣可是沒能傳承下來。
“他是自殺的。”葉不非說道。
“自殺,我明明看到是給你殺死的。”蔡貞秋脫口而出。
“你早到了,盯梢我?”葉不非臉一變,惡狠狠盯着蔡貞秋。
“你想殺人滅口?”蔡貞秋想左了,彷彿看到了一隻兇殘的老虎隨時要撲過來噬人,嚇得妹子不由自主的退後了一步還擺出了一個幼稚的餓虎撲羊動作。
“你說呢?”葉不非的表情更爲陰厲。
“我我什麼都沒看到。”蔡貞秋抖瑟着聲音說道,雖說此女有功夫在身,但殺人的事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只有死人的嘴才最緊。殺一個要判死刑,殺一對也一樣的。”葉不非陰陰的一笑,還故意的拿眼瞄了一下水潭。給蔡貞秋造成一種殺人滅口後沉屍於潭的意思。
“葉不非,你個混蛋,要殺要剮你趕緊下手,別再折騰我了。”蔡貞秋知道自己不是葉不非對手,居然身子往前一挺乾脆閉上了雙眼,一幅你愛怎麼着就怎麼着模樣兒。
“唉,這臉蛋如此的嫩滑,殺了太可惜了。”感覺自己的臉給什麼輕拂了一下,蔡貞秋睜眼,勃然大怒,道,“葉不非,是男人的話直接下手,不要再污辱我了。”
“我可沒摸你,是風在摸你,那不是哥的錯。”葉不非賊賊的一笑。
敢情是剛纔葉不非只是朝着自己臉蛋煽了一下,帶起了一道風過來摸了自己的小臉兒一下。
“你到底想怎麼樣?”蔡貞秋氣巴巴的問道。
“你想,在這老林子裏。孤男寡女玩點什麼豈不是想當的美妙。”葉不非色色的一笑。
“你休想,我寧願死。”蔡貞秋斷然拒絕,妹子,一臉的昂然。
“好死不如賴活着。”葉不非說道。
“我的身子只給我喜歡的人,你太卑鄙,不夠格。”蔡貞秋這妹一臉的鄙夷。
葉不非不理她了,戴上手套在紫衣人身上搜找了起來。
“連死人財都發,我還真是沒看錯你。”蔡貞秋並沒有逃跑,在一旁譏諷。
不久,葉不非居然找到了幾個瓶子,這廝小心的收了起來。
對於葉不非居然不要綠影身上的錢包蔡貞秋是怎麼也想不明白,不過,妹子也沒問。
“李隊,蛇島上那個綠影人剛纔要伏擊我。僥倖給我制服了,不過,他已經服毒自殺了。”葉不非打起了電話。
“好,你保護好現場,我馬上帶人過來。”李丁應道。
“你在搞什麼?”蔡貞秋可不是笨蛋。
“這案子目前還處於祕密偵破階段,所以,我不能說。今後你會明白的。”葉不非說道。
“切!我才懶得問。”蔡貞秋給了葉某人一個白眼。自然也鬆了口氣,回頭一想,頓時一臉氣憤的問道,“敢情是你剛纔在耍我?”
“調調情調而已,無傷大雅嘛。生活多美好,愚人節不該只有一次。”葉不非狡詐的眨着眼聳了聳肩。
“誰跟你調情了,別自作多情。”蔡貞秋再翻白眼,憤怒的揮起了小拳頭。的確,剛纔自己相當的尷尬。
“哥錯了不行嗎?”葉不非直接給跪了,發誓下次再不開這種坑爹的玩笑了。
“知錯能改,你還算是沒壞到骨子裏。”蔡貞秋一臉高調,好像一位大師在教導徒弟。
因爲李丁他們不識路,所以,蔡貞秋直接到村口候着了。
幾個小時過後,風風火火來了三輛越野車。
不過,爲免打草驚蛇,李丁他們都是身着便衣,連警車都沒開。
一夥人扛着幾個箱裝的堪察、記錄現場的設備趁着天剛矇矇亮四處無人之機悄悄到了靠山屯子瀑布前。
“怎麼是你?”當見到那個大塊頭時,葉不非狠狠給噎了一下。
“呵呵呵,葉兄弟,當時在蛇島時你問我那人是誰時我就說過,到時你自然就知道了。怎麼樣,我沒騙你吧?”李丁得意的笑了一聲。
“不好意思,任務需要。因爲你幫過我們好幾次了。而案子也到了收尾階段,所以,我也沒必要再像以前那般遮掩了。”豐子區的帶頭大哥趙強笑眯眯的看着葉不非。
不過,葉不非總感覺這廝眼中有些不良的意味兒。
難道是自己早知道他是臥底的事在揣着明白裝糊塗?爾後,找個機會秋後‘結賬’?
“不好意思強哥,我當時也是猜的。在不能肯定的情況下我不敢說,更何況,我怕給你滅口了。”葉不非是變被動爲主動,乾脆直接跪了。
“果然你知道。”趙強略顯尷尬的看了李丁一眼。
“猜的。”葉不非緊咬着這個詞兒不放。
這‘小本本’的祕密絕對不能讓第二者知道。
否則,到時,恐怕連屍體都找不到。爹孃想造個墳修個墓的都沒機會。
這世上,哪個人願意有把柄讓你逮到?
這世上,誰又敢說能絕對的作到大公無私而沒有祕密?
世界是由對立統一體構成的,所以,人也是矛盾的統一體。
私心誰沒有?如果私心佔了絕大部分上風那成惡習甚至會墮入邪惡之道-。
如果私心極大的小於正義之心完全可以稱之爲高尚的人。
那種介於亦正亦邪之輩就是私心跟正義達到了平衡之輩。
“我想也是如此,強哥出任務的事僅有有限的幾位領導知道。我相信這幾位領導的覺悟跟素質。”李丁想了想說道。
“葉兄弟,你給我說說我是怎麼樣露出了讓你猜忌的地方的?
這說明我趙強還沒能作到位,還不是一個合格的臥底。
如果不是葉兄弟換成別人,我趙強估計早沉屍海底了。”趙強一臉真誠,虛心的求教了起來。
“這個,其實,我也說不上。
只能說是一種直覺而已。而且,強哥你雖說明面上是豐子區的帶頭大哥。
從你作出的那些表面上看去的惡事來看,你的本心並不壞。
就是把人打殘的事也極少發生的。鼻青臉腫的事倒是時有發生。”葉不非模棱兩可的忽悠着。
“看來,我扮惡人還是沒能扮到位,還不夠狠,戲演得不夠精彩,這也許是我的軟肋,多謝葉兄弟你提醒。下回有機會一定要更兇殘。”趙強一臉玩味兒的笑道。葉不非突然生出一種惡寒感來。
“你是沒有下回了,叫一個副支隊長去當臥底,大炮打蚊子。叫我們這些手下情何以堪?”李丁裝出一幅皺眉相,居然還玩了個西施捧心。
這要是在西施身上顯露出來得心痛死多少鼻血直流的雄性牲口們,可是在李丁身上表演來就感覺相當的彆扭。
忙活了一陣子下來,不過,貌似收穫並不大。
綠八在出任務前估計早就作好了準備,所以,身上基本上沒留下任何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