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誰被打的叫聲連連的。
藍慕尷尬的拂額,最後還是氣急敗壞的摔門而出,“回去休息了。”
“你們也回去休息吧,明早一早出發。”獨孤希見藍慕離開,笑意頓收,也站了身,她也準備休息了。
“好。”
次日
四人不約而同的同時出發,藍慕今日倒是比昨晚收斂了不少。但是臉上的傷痕卻比以往增多了,這倒是讓獨孤希詫異。
想必是昨晚赫連無憂和冷雪峯又對他做了什麼,不然怎麼一晚上起來就變了,看臉上那傷就知道了。
“走吧。”
獨孤希擺手,這些她不想過問,現在她根本就分不出多餘的時間來關心這些。現在她的精力全部都在肚子上。
刃城位於齊悅邊關,是個不是很起眼的小城。但是它那裏可謂是天險重重,易守難攻,也是因此得名刃城。
獨孤希想,或許也正是因爲如此,刃城的瘟疫如此兇猛,對周圍城池的影響卻不是很大。
不出十日,獨孤希一行人就到了刃城的城邊。這裏只許進不許出,處處都有官兵把守,老百姓也都無可奈何。
“走吧,我們進城。”外表根本看不出裏面的情況,只看到這裏的人神情沉重,面露擔憂。
獨孤希準備進城,可是看到城門口突然走出來一行人,最前面的就是她心心念念這麼久的人。
只見城門口,馬上那英姿煞爽的墨色身形一閃,整個人就來到了獨孤希身邊,輕輕摟起獨孤希略微有些發福的腰。
直接帶着她就離開了城門口,“東宮墨,你幹什麼?”
藍慕伸手一抓,卻連東宮墨的衣角都沒有摸到,頓時着急的在原地跳腳。赫連無憂輕輕地拉住他。
“人家夫妻相聚,你去瞎湊什麼熱鬧?”冷雪峯也走了過來,冷冷的道。
藍慕那裏買賬,但是隻能眼看着東宮墨帶着獨孤希飄然遠走,狠狠地望着赫連無憂和冷雪峯,不甘道:“你們明明知道她的身份,卻……”
話到嘴邊,卻愣生生的吞了回去。赫連無憂淡淡的望東宮墨消失的地方,緩緩地閉上眼睛。
身份?究竟是什麼身份?
“是什麼身份都不要緊,要緊的是……活着。”赫連無優聲音飄渺,似有無數的無奈。
冷雪峯默然,難得的露出一股詭異的傷感。藍慕也閉上了嘴,的確,是什麼身份都不要緊,要緊的是,活着。
活着,比什麼都好。要是人沒了,什麼身份都是空談一切。
東宮墨帶着獨孤希來到了郊外一處山崖邊,輕輕地撫摸着獨孤希的微隆起的小腹。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怎麼樣?還難受嗎?”之前獨孤希的孕吐,到現在爲止,還有些心有餘悸。
獨孤希淺笑着,搖了搖頭,“早就好了,這麼長時間了,孩子也都大了些。”說話間,手搭在東宮墨的手上。
手心的溫度,傳到了東宮墨的手背上,他此刻才真的感覺到獨孤希的存在。
“是啊,這麼長時間了,你終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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