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衝擊瓶頸時,魂林清晰的感應到了四周能量的變化,尤其是自己所趟的地方,更是有一股異常澎湃的能量波動滾滾如雷的席捲而來,和魂林周身澎湃的魂力匯聚到了一起,助他衝破魂君,直達魂皇。
綜合以上的種種,魂林明白這個地方的奇異之處,應該是一種能夠增長修爲,並且助人衝破自身瓶頸的修煉寶地,有了這樣一個地方的幫助,所以他準備冒險一搏,看能不能一舉突破魂宗之境,直接把龍蠍獸的獸魂從戒指中取了出來,解開外面的封印,準備吸收獸魂中蘊含的海量能量。
有了龍蠍獸體內精純能量做支援,魂林周身的氣勢波動越加的強烈,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現有的修爲,甚至比魂皇的還要強橫,似乎直逼魂宗之境。
“六級,七級,,九級。”
在青河的感知中,魂林剛纔的修爲不過是五級魂皇而已,因爲有了炎風的幫助,魂林受到重創的靈魂識海早已經痊癒,並且修爲在這半年的時間也開始緩緩的增長,再加上有了青地首印石壇的輔助,源源不絕的精純天地能量不停的湧來,修爲更是直接從七級魂君,竄到五級魂皇之境。
然而,就在這剛剛瞬間的功夫,有了七級魂獸龍蠍獸的獸魂,直接讓已經穩固的修爲再次猛飆着,達到九級魂皇才停止下來。
看着那已經縮水一般的獸魂,青河眉頭微皺,眼中不由閃現出一絲凝重的神色,喃喃道:“現在想要衝擊魂宗,恐怕是有些困難啊。”
作爲一方大帝,他當然清楚從魂皇到魂宗需要多麼龐大的能量做支援,雖然青地首印石壇能夠助人衝破自身的瓶頸,但前提是要有足夠的能量來衝擊瓶頸,否則,一旦衝關失敗,那麼下次想要衝擊自身禁錮的時候,恐怕比現在要困難數倍。
“算了,還是再幫你這個小子一次吧。”青河不由微微的嘆了口氣,眼中的紫色火焰越加的璀璨奪目,直接噴吐而出兩道巨大的紫色火柱蒸騰虛空,那股極爲灼熱的氣浪讓得四周的空間都是有些扭曲,似乎隨時都要破裂。
噴吐而出的紫色火柱直接向着魂林的方向急掠而去,猶如滾滾捲動的怒濤,洶湧澎湃,四周都是響起了烈浪滔天的嗡嗡聲響,向着遠方傳盪開來,響徹天宇,霸決凌霄。
青河畢竟是一位魂帝強者,其中的修爲深不可測,絕對有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能力,雖然現在只是一個靈魂體,但依然擁有無比浩瀚的能量,要不然,在當初對付列天家族那名血聖時,便已經身死魂消了。
奔湧而來的紫色火柱直接包裹住了青地首印石壇上升起的彩色光柱,就像是一頭呼嘯於空的怒龍一般,纏繞在整個光柱之上,繚繞不定,似乎具有靈性,散發着不朽的神輝。
整個石壇上的溫度在這一瞬間猛然飆升了許多,紫炎蒸騰,幾乎遮掩了整片天地,就像是滔天的火浪一般,滾滾而來,那恐怖的威勢讓整個蒼穹都是爲之戰慄,整個虛空都是爲之顫抖,威力恐怖絕倫。
房間中的所有的一切在那恐怖的高溫下似乎都要融化般,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只有石壇上的彩色光柱依舊在散發着璀璨的神光,天地失色,萬物失輝,彷彿整個天地都是隻剩下那極爲耀眼的神芒。
紫色火焰直接包裹住了魂林,恐怖的高溫像是要把他燒熔,裸露在外的肌膚瞬間變得火紅無比,體內就像是燃燒了熊熊烈焰一般,就連經脈中的氣血都有些沸騰的感覺。,
一聲悶哼從雙眼緊閉的魂林口中緩緩的吐出,本來通紅的臉色在這一刻驟然變得蒼白無比,微微有些扭曲,看起來極爲的猙獰可怖。
那奔湧而來的紫色火焰直接順着張開的毛孔流入了魂林的身體之中,頓時,一股極爲暴虐的能量在經脈中不斷地流轉,那鋒銳的金屬性魂力和暴虐的火屬性魂力直接在體內相撞在一切,如同天雷勾動地火,兩者交接處開始產生了絲絲細微的狂暴能量肆虐而出,隨之而來還有一股精純的能量緩緩的擴散而來,不斷的流入四肢百骸之中。
強忍着暴虐能量對經脈中的衝擊,心神瞬間沉入體內,在經脈中不斷的穿行,那原先入體的紫色火焰開始凝結在一起,與那股鋒銳的金屬性魂力相抗衡。
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魂林不斷的引導那股精純的能量在體內瘋狂的運轉,本來因爲衝擊魂宗之境而有所不濟的能量有了那突如其來的另一股能量加入,變得再次強橫了許多,不斷的對着魂宗的瓶頸衝擊着。
心神分成兩股,一部分引導着那股能量的運行,另一部分則是開始對抗紫炎散發的恐怖高溫對於身體的破壞,靈魂識海微微一動,本來沉寂在域門中的五行龍炎迅速的向着經脈中穿行而去,所過之處,一層淡淡的彩色薄膜覆蓋了整個經脈的內壁,彩光繚繞,閃動着微微的光澤。
即使有了五行龍炎做阻撓,但紫炎本身所散發的高溫對於人體內最脆弱的經脈來說,無疑是具有毀滅性的打擊,依舊再緩緩的扭曲着,宛如小蛇一般遊動不停。
魂林感到自己整個身體都要融化了,彷彿體內的一切都在不停的蒸騰着,似乎要化爲虛無,什麼都不會剩下。
就在他將要拼死反抗的時機,一道淡淡的低喝聲在耳邊響起:“不要反抗,我來助你突破魂宗之境。”
彷彿這句話蘊含有極爲奇異的魔力般,似乎充滿了無上的威嚴,就像是一尊降臨塵世的帝王,君臨天下,讓人根本生不起任何的反抗念頭,內心有一種心悅誠服的感覺。
魂林不自覺的放棄了身體的抵抗,那洶湧而來的五行龍炎轟然退去,縈繞經脈中內壁的五彩薄膜也是緩緩的消散,任憑紫色火焰不斷的對經脈的衝擊。緊緊咬着牙關,那紫色火焰所過之處,魂林感到自己的身體就像是刀割一般疼痛無比,一種深入骨髓的劇痛之感席捲全身,讓他直愈昏迷。
硬生生的承受着紫炎燒灼時的劇痛,魂林發現在那紫色火焰所過之處,都會留下一層淡淡的紫色光輝緩緩的滲進身體之中,而隨着紫炎的入體,那股突然湧來的能量也是在此時變得越加的強盛了許多,如虯龍復甦,真龍嘯空,破滅一切的威勢猛地升騰而起。
一絲駭然之色在魂林臉上浮現而出,他發現,就連身體內的火屬性魂力也是隨着那些紫炎的入體而起了一些變化。
本來暗紅色的魂力在此時也是變得紫光閃閃,一開始只有一絲,後來越來越多,直接傳遍了整個身體,一片晶瑩的紫色宛如水晶一般晶瑩剔透。
感受着體內越來越龐大的能量,魂林靜靜的躺在石壇之上,與此同時,體內的本源魂力也是調動而起,緩緩的凝聚着,等待着最後一擊,衝破魂宗之境。
就這樣,持續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此時魂林體內的魂力波動極爲的洶湧,如滔天的浪潮劇烈的翻滾着,好像一頭祖獸在覺醒,舉手抬足間都是充滿了昏天滅地的威勢,霸氣衝雲。,
咬了咬牙,微微沉吟了一下,魂林直接調動體內的魂力猛然向着魂宗瓶頸衝擊而去,猶如大河奔湧,隆隆的巨響不絕於耳,傳遍了整個天地,那股威勢根本無人可以抵擋。
低沉的吼叫從魂林口中緩緩的吐出,彷彿龍吟震動九天,虎嘯力動蒼穹,奔湧的魂力猶如一股洪流,掀起滔天的威勢滾滾而至。
“轟”
猛然的炸響在虛空響起,猶如雷落雲霄,九天銀河垂落而下,浩大的宏音貫穿了整個天地,響動了九幽。
魂林本來平靜的身體猛地一陣顫抖,一口鮮血也是悽慘慘的噴了出來,極爲的殷紅,淡淡的血腥味席捲而來。
這股猛烈的撞擊讓得魂林體內的氣血一陣的翻騰不止,猶如大海波濤一般泛着滔天的浪潮,就連魂力也是有些暴*的趨勢。
“咔嚓”
如同玻璃碎裂般的聲響清晰的在魂林體內響起,與此同時,那本來停滯不前的修爲再次漲高了許多,極爲的洶湧澎湃,已經遠遠超過了魂皇的境界。
魂宗,只有魂宗強者才能擁有如此磅礴的能量波動,浩瀚如海洋,沉重如山嶽,威壓震天,氣勢憾地,隱隱有凌駕於天地之上的威嚴。
身處彩色光柱包裹中的魂林,本來靜靜躺在石壇上的身體緩緩的騰空而起,緊閉的雙眼在此時也是驟然睜開,漆黑色的眼瞳中清晰可見一道道紫芒在不斷的閃爍,威勢極爲的恐怖。
有些懶散的伸了一個懶腰,其身體的皮膚在此時也是緩緩的蠕動起來,體內的骨骼立時傳出了一道道清脆的噼啪聲響。
感受着體內瀰漫而來的那種舒暢之感,一口略帶着幾分炙熱的氣息順着喉嚨從魂林的口中噴了出來。
“這就是魂宗的力量嗎?”。魂林的手掌微微握了握,感受到那浩瀚如海的魂力波動,眼中不由閃現出一絲火熱,這種強大的力量的確會讓很多人瘋狂,無數人爲了這種像神一般的力量拼盡了一生之力。
手掌平攤而出,魂林的手指猛地一縮,前方的空間立時劇烈的扭曲起來,散發着極爲恐怖的毀滅之力,強大無比,這一拳若是握在了魂皇身上,那恐怖的力道絕對能讓後者的身體崩裂成一灘肉泥,根本沒有絲毫抵抗的力量。
感受到着舉手抬足間都是扭曲空間的浩瀚之力,魂林的臉上不由緩緩的浮現出一抹笑容,這個境界,在當初他被判定爲一個廢物時,看起來是遙不可及,然而,沒想到只是短短幾年的時間便是讓他給達到了。
此刻的魂林若是再次遇到龍正和楊坤,即使兩人聯手他也不會沒有一戰之力,雖說憑藉着此時的修爲不能擊殺已經晉級爲魂宗幾年的龍正,那憑藉着他的實力,後者也奈何不了他。
這便是魂宗和魂皇的差距,當時在遇到黑袍青年的時候,只有七級魂皇的他只有逃命一途,若是有反抗之力,也不會讓戰魂被黑袍青年抓了。
現在的魂林若是正常交戰,或許並不能擊敗黑袍青年,但是若是像他從他手中逃脫,那是輕而易舉之事,根本不費任何的吹灰之力。
“龍正,楊坤,黑袍青年,這份債,我遲早要讓你們十倍償還。”淡淡的寒意出現在魂林的眼瞳中,在進入魂獸森林深處時,因爲兩人的貪婪可是差點讓他身死,至於黑袍青年,抓走了戰魂,那和他的殺父仇人沒什麼兩樣,經過一年多的相處,魂林早已經把戰魂當成了父親一樣看待。,
“你這傢伙可總算是醒來了。”一道低沉的腳步聲從門外響起,旋即便聽到了一道略有些威嚴的聲音在死寂的四周憑空響起。
魂林心中陡然一驚,到現在他纔想起,當初遇到了龍正和楊坤兩人,自己和他們在林中交戰,而後重傷昏迷,之後所發生的一切根本沒有任何印象,迴轉過神,這纔有機會打量了一下四周。
此時的自己正處在一個略有些古意的房間之中,一個印刻着奇異紋路的石壇出現在了腳下,閃動着濃郁的彩色光芒,絢麗奪目,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裝飾。
眼眸微轉,魂林不由把注意力放到了面前出現的兩道略有些虛幻的身影之上,眼神中透着極爲驚駭的神色。 一種威壓,來源於靈魂上的壓迫從兩人的身上逸散而出,魂林彷彿感到自己面前立着的是兩尊巍峨高聳的山嶽,自己在他們面前就如同螻蟻一般弱小,根本生不起任何的反抗之力。
自己已經晉級爲了魂宗依然出現這種感覺,怎麼不讓他心中驚駭,內心不由暗暗的警覺起來,對着這個極爲陌生的環境,還有面前突然出現的兩個神祕人,他的內心可是抱着十二分的戒心,體內的魂力緩緩的調動而出,已經隨時準備發出自己最強的攻擊。
“呵呵,你不必害怕,我們對你沒有惡意,要不然現在的你也不會活生生的站在這裏了。”一位頭髮略帶着火紅之色的男子不由笑了笑,而後道。
魂林向着那名男子身上瞥了一眼,心中越加的驚駭,憑藉着他此時的修爲竟然看不透眼前兩人的修爲,就像是汪洋大海,深不可測,根本不是他所能比擬的。
“這兩位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擁有如此的修爲?”魂林眉頭微皺,眼神中閃現出一絲疑惑的神色,但眼中的戒意不由放緩了許多,他認得這道聲音,當時自己在突破魂宗之境時,就是這道聲音助自己突破了境界。
況且,在重傷昏迷的這段時間,雖然魂林不知道是多久,但若是兩人想要對自己不利,恐怕此時的自己也不會完好無缺的站在他們面前,並且還突破了魂宗之境。
“多謝兩位前輩的救命之恩,魂林沒齒難忘。”對着兩人施了一禮,魂林沉聲道。
“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青河,這位是炎風。”那名頭髮有些火紅的男子微微一笑,道。
“不知這裏是哪裏,如何才能出去。”微微沉吟了一番,魂林皺了皺眉,問道。
“這麼快就想走了,難道你不想找魂靈草了嗎?”。青河依舊笑道,臉上閃現出理所當然的神色。
聞言,魂林心中陡然一驚,語氣都略有些顫抖:“前輩怎麼知道?”
“帶着我這麼多年,你的一切事情我幾乎都知曉。”青河略有些神祕的一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魂林本來微皺的眉頭立時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疑惑道:“前輩的意思是?”
“呵呵,難道你不記得它了嗎?”。微微伸開手掌,青河的話音剛落,一枚散發着微微火紅之色的奇異紅手就像是變戲法一般憑空出現在了掌心,整個空氣中立時多了一股灼熱的感覺,虛空都是有些扭曲。
“怎麼會在你那裏?”看着那紅光閃爍的奇異紅石,魂林眼中的駭然之色更加的濃郁,武魂戒可是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之上從沒有離開過,對方那枚紅石是從哪裏來的,他內心隱隱有一種直覺,眼前的這兩人一定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一定隱藏着什麼驚天的祕密。
“好了,老傢伙,別逗他了,還是把一切都說出來吧。”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的炎風突然道。
微微點了點頭,青河內心也知道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兩人留在世上的時日並不多,必須趕在靈魂消散之前把能辦的事情一定要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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