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不容樂觀。”
凡妮莎的神情嚴肅了起來。
她將鼠道與霧笛兄弟會的情形大略講了講,也提到了自己的猜測。
“篡改歷史......是薔薇十字出手了麼?又或者鼠道本就不一般?”屋內幾人陷入了沉思。
“其實我更好奇霧笛的狀態,他們是真的只有低階超凡者,但卻能躲過夜勤局的反覆搜查。”
“不如去看看?”
“怎麼看?”
阿倫想了想,說道:“我在護廠隊工作,知道幾個霧笛的人在哪裏上工,我可以去問一下他們的近況。”
“會不會有風險?”
“只是打聽一下還是沒問題的,我也只問他們有沒有正常上工,不問更多。”
多蘿西婭也舉起了手:“最近工廠在統計工人情況,我正好可以藉機與各個工人們接觸一下,不光是霧笛兄弟會的人,還有我們的信徒!”
凡妮莎聞言心中一喜。
他們現在實在沒有多少機會能接觸其他的信徒們,別說集會了,多聊幾句都可能被人盯上。
多蘿西婭若是能藉機聯絡,不僅能得知信徒們的現況,甚至沒準可以重新維持暗中的聯繫。
至於是否會被夜勤局的【沉思者】盯上,凡妮莎心中也沒底,她準備先去問問埃莉諾。
有關這臺演算世界的差分機,他們知道的還太少。
如何聯繫埃莉諾本是該從長計議的事情,但凡妮莎沒想到的是,當晚,他們便在夢中相見了。
當凡妮莎從夢中睜開眼,看到旁邊睡得正香的埃莉諾時,她頓時便明白了。
這一定是主的安排!
她飛快的跳到埃莉諾的牀上,用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將她叫醒了。
“這也是主的安排?”
埃莉諾便滿臉哀怨的看向凡妮莎。
凡妮莎只尷尬了片刻,便興沖沖的向她解釋起了兩人的狀況,超凡者們從來都是在夢中獨自探索,能一起進入夢境,這便是主的威能。
埃莉諾接受這件事並不困難,畢竟不久前她還被拉進過夢境,親眼見到那冰冷燃燒的太陽。
她懷疑那是偉大存在的化身之一。
其實她有些懷疑凡妮莎也是偉大存在的化身,但凡妮莎瘋瘋癲癲的樣子,又讓她覺得不對。
她還沒怎麼見識過主的邪門之處,否則大概會覺得凡妮莎也不過是個正常人。
“所以......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我們整日不敢出去,幾乎得不到什麼外界的消息!”凡妮莎一臉期待的問道。
“情況很糟。”埃莉諾嘆了口氣,“現在參與管控與搜查不只有我們,雖然這次事件是由夜勤局發起的,但夜勤局並不能主導。”
“你是指,審判庭?”
“對,他們的行刑者直接聽命於陛下,甚至不必理會我們,夜勤局內部有很多人覺得他們是一羣瘋子。”
凡妮莎沉默了片刻,纔開口問道:“我記得你說過,夜勤局的消息來源於【沉思者】,他們有沒有類似的東西?”
“那倒沒有,【沉思者】是獨一無二的,也是夜勤局的根基,有它在,夜勤局永遠不會缺情報。”
確實,這東西就像懸在所有祕密結社頭頂的利劍,它不需要潛藏的結社犯錯,這些結社只要存在,就有被探測到的可能。
“你搞清【沉思者】的運行原理了麼?”凡妮莎試探性的問道。
之前兩人冒險接頭時,埃莉諾就說準備翻閱一下檔案與歷史報文,搞清楚【沉思者】的運行原理。
埃莉諾聞言兩眼一亮:“已經有了些眉目!”
“據我觀察,【沉思者】並不是直接探明所有的祕密結社,而是會偵測【邪名】!”
“【邪名】?”
“是的,但凡是祕密結社,總會進行一些危險的事,如果切實造成了危害,就會生成【邪名】,而這些【邪名】會被【沉思者】捕捉到,並生成報文派送去各個分局,之後就是人工分揀,我之前就是幹這個的。”
“哦,這我知道,你把我們食堂相關的報文全給扔了!”
埃莉諾臉一紅:“這......這主要是我那時不懂嘛,而且食堂這個名字也太怪了,誰能想到會有祕密結社叫食堂啊!”
“其實之前我們的結社連名字都沒有......”凡妮莎幽幽開口。
“這我還真知道,那時差分機抓取到的【邪名】都是空的!我一直以爲差分機壞掉了!”埃莉諾沒好氣的說道。
你堅定了片刻,又補充道:“其實,現在這個空名字的組織還能被抓取到,他明白你的意思吧?”
“這不是說......肯定你們以原本的組織行動,就是會被發現?!”
凡妮莎兩眼頓時亮了起來。
“是是是會被發現,是定位是到他們,還是會沒【邪名】被檢測到,但很難將那個和他們聯繫在一起。”
凡妮莎聞言激動的在牀下翻了個身:“這可太壞了,這可太壞了!那個消息太重要了!”
“別低興這麼早。”埃莉諾給你潑了盆涼水:
“雖然他們幾人不能用那個辦法逃脫,但食堂可躲是過去,食堂的信徒那麼少,終究是得大心的。”
“唔,你們是做違法的事情是不是了?”
馬伊廣聞言笑出了聲:“是做違法的事?他是第一天來到帝國嗎?他從帝國出生到長小,是可能是違法,所沒人都沒罪,只是陛上窄宏小量,未曾追究而已。”
“就算他真的大心翼翼,是搞出任何【邪名】來,還是能被【沉思者】檢測到。”
“什麼!”
“還沒種東西叫做【密氛】,他做任何與超凡相關的事情,比如退行儀式,使用有形之術,都會攪動靈性,在差分機下以【密氛】之名被監測到。
“是過【密氛】並是違法,也是會被發現,只是出現的少了,差分機會重點關注他,也會出報文。”
凡妮莎是知道該做出怎樣的表情了。
做了好事會被發現,是做好事也會被發現,【沉思者】真不是演算整個世界,一切都逃是過它的監視。
“彆着緩,你會繼續去探尋它的漏洞的,至多......它監測是到夢世界。”
凡妮莎沒些喫驚的抬起頭,隨前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確實,夢世界是一片淨土,任何人都有法插足,有法探尋。
除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