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凌蕭辰插手,事情都比較容易解決。媛媛終於找到了合適的配型。左戀瓷還特意親自到醫院裏對捐贈者表示感謝。
不知不覺,已經入了秋。左戀瓷在通過院長的考試之後,新戲《女帝》也要開機了。
這次開機是祕密進行。所以,開機儀式並沒有通知媒體。他們這段時間就要在橫店紮根了。
《女帝》的服裝道具應該從很久之前就開始定製了,每一套服裝都精美非常。其中有幾套,還是很久以前左導讓她幫忙設計的。看來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有拍這個電影的打算了。
左戀瓷其實還是很期待和狄戈對戲的,喫完開機飯,左戀瓷就開始做造型。
劇組還有很多人不知道她和左導的關係,給她做造型的造型師還開玩笑說:“您和左導都姓左,說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人呢。”
旁邊的小佩聽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左戀瓷回了一句:“是啊。”
她這邊還在做頭髮的時候,左導演就進來了。
造型師看到導演進來,客客氣氣地打了個招呼。
左戀瓷笑眯眯地看着左坤,道:“左導,你咋過來了?”
“來看看你在劇組習不習慣。”
“我這纔剛進組,有什麼不習慣的。”
左坤點點頭,又看了一會造型師給她弄頭髮。看到她梳得緊,便開口道:“小心着,你看把她頭皮給勒的。”
造型師吶吶道:“不梳緊,待會兒容易散。”
左戀瓷對着鏡子吐吐舌頭,造型師又把剛纔開玩笑的話拿出來說:“左導對瓷姐這麼關心,看來五百年前確實是一家人。”
左導劍眉倒豎:“現在也是一家人。”
造型師笑了一聲:“左導真幽默。”
小佩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造型師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左戀瓷這才說:“左導,看來我們長得真的不像。不然怎麼人家都看不出來我們是父女。”
造型師張大了嘴巴,吶吶地看着她:“啊?”
左導瞪了她一眼,揹着手走了出去。造型師委屈地看着左戀瓷:“左導剛剛瞪了我,對吧?”
左戀瓷含笑點頭。
造型師哀嚎了一聲:“這可真不能怪我。”
左戀瓷的電話響了,小佩看了一眼,對她說:“是凌總。”
她接過電話,按了接聽鍵。
凌蕭辰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你在那裏還好嗎?”
“還行。”左戀瓷猶豫了一會兒,問道:“你...什麼時候過來?”
“想我了?”凌蕭辰的語氣帶着一絲痞氣的愉悅。左戀瓷聽了,微微地噘了一下嘴:“誰說我想你了?我是覺得你想我了,才大發慈悲地讓你過來看我一眼,免得你患了相思病。”
凌蕭辰笑得更是愉悅,“是,我想你了。”
左戀瓷冷哼了一聲,又聽到凌蕭辰說:“可以麻煩你讓助理開一下門麼?”
她連忙讓小佩過去把休息室的門打開,凌蕭辰提着幾大袋的東西,站在門外。
小佩連忙上前去接着東西,“凌總,你怎麼過來了?”
左戀瓷掛斷電話,瞥了他一眼,佯裝淡定地問道:“你都買了什麼好喫的過來了?”
“都是你愛喫的。”凌蕭辰靠在沙發上,看着她。左戀瓷扭過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眼睛裏都是紅血絲,有些心疼道:“昨晚又沒睡吧?”
“嗯,趕着把事情都處理完。”
“那你先眯一會兒,我下午有兩場戲,晚上還有一場戲,又要拍到很晚。”
他們倆覺得這個對話很平常,可是在別人看來,這就是赤裸裸地秀恩愛呀。
“你們感情真好。”造型師讚歎了一聲。
左戀瓷淡淡一笑。凌蕭辰在沙發上靠着睡了會兒,等她造型做完,他就睜開了眼睛。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足夠了。”
左戀瓷拿出一張溼紙巾,讓他擦擦臉。然後一起到了拍攝區。
狄戈的造型還未做好,穿着宮女裝和太監裝的羣衆演員隨處可見,倒真的跟穿越了一樣。
她只拍過一次宮廷戲,但是,這個場景,讓她覺得無比的熟悉。好像以前經常處在這樣的環境中似的。
場務在巡場,拿着大喇叭在旁邊大喊:“嘿,小心花瓶,別給摔咯!”
她還挺懷念吵吵鬧鬧的片場的,說實話,她還是喜歡拍戲的時候的狀態,雖然在片場拍戲的時候會很累,但是這纔是她真正喜歡的工作。
左坤看到凌蕭辰,眉頭皺了皺:“你小子怎麼過來了?”
凌蕭辰笑道:“爸,你好像不歡迎我啊。”
左坤“哈哈”一笑:“哪裏哪裏,老子這不是怕你耽誤了工作麼。”
“我的工作時小事,照顧小瓷纔是大事。”
明明是很貼心的話,左坤聽了卻覺得有些堵心,便揮揮手道:“秀恩愛都秀到老子面前來了。”
凌蕭辰喫癟,左戀瓷捂嘴偷笑。
等狄戈一出來,所有人都驚呆了。
大家都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適合男裝。褪去女人的妖媚的妝容,他清朗俊逸,眉目間又帶着一絲多情的風流。
凌蕭辰注意到她的眼神,在旁邊輕輕咳嗽了一聲。左戀瓷忙收起自己欣賞的眼神,抬頭看了他一眼。
“穿古裝,都一樣麼。”凌蕭辰道。
左戀瓷勾起脣角,“不一樣哦。”
見他臉色有些變了,她忙補充道:“你穿古裝,一定比其他男人都好看。”
“這還差不多。”得到她的誇獎,他心裏才舒服了些。
左導將她和狄戈叫了過去,給他們講戲。凌蕭辰看到他們倆站在一塊兒的身影,心裏酸溜溜的。
又聽到旁邊的人也在討論他們,他心裏更加不平衡了。
“狄娜姐女扮男裝太帥氣了。”
“是啊是啊,而且跟瓷姐站在一起好般配的樣子。”
“一個清麗俏皮,一個清朗俊逸,真的太養眼了。”
凌蕭辰聽了,一道犀利的眼神看了過去。大家都噤聲不語。你推我讓地走開了。
小佩就站在他的身後,滿臉愁容。
這兩人只是站在一起,他就喫醋了,第一場戲可就是激情戲,她是不是該想辦法把他給支走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