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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城北警衛上下沆瀣一氣,辛扶夏中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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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花從徐覓恆的左手中迸出,那顆子彈直奔辛扶夏的胸膛。

辛扶夏的身體猛地一震,雙眼瞳孔驟然放大,那一瞬間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鮮血正從那個小小的彈孔裏湧出來。

旁邊的黃包車伕們立刻反應過...

陸雲坐在彭家大堂主位上,指尖輕輕叩着紫檀木扶手,節奏不疾不徐,卻讓滿廳空氣都隨之凝滯。他目光微垂,似在看膝上那根烏沉沉的柺杖,又似穿透青磚地縫,直落百米之外那座幽靜小院——那裏,一具蒼老軀殼正被百年神念強行喚醒,經脈中奔湧的不再是彭赫苦修半生的鐵砂勁氣,而是某種更古老、更蠻橫、更不容置疑的意志。

彭懷武喉結滾動,雙手仍抱拳未放,額頭沁出細密汗珠。他忽然覺得廳內溫度驟降,不是冷,是壓。像暴雨前山嶽傾覆前那一瞬的窒息,連呂行山袖口垂下的手指都微微繃緊,陸福則悄然將右手按在腰間——那裏彆着一枚青銅短匕,刃口無光,卻有三道暗紅蝕紋蜿蜒如血藤。

“陸公……”彭懷武聲音發乾,“家父這閉關,怕是……怕是有些不同尋常。”

話音未落,院外忽起異響。

先是竹葉簌簌震顫,繼而青磚地面無聲龜裂,蛛網狀細紋自院門蔓延至大堂門檻,所過之處,案幾上青花瓷瓶裏那幾枝梅花竟齊齊凋零,花瓣未墜,懸於半空,如被無形巨手攥住咽喉。

“咔嚓。”

一聲脆響,來自彭懷義左手指節。他下意識握拳,鐵砂掌力本能迸發,卻見自己掌心皮膚下浮出淡金紋路,轉瞬即逝,只餘灼痛。他猛地抬頭,撞上陸雲視線——那眼神平靜無波,可彭懷義分明看見自己瞳孔倒影裏,有七重疊影一閃而過:第一重是陸雲白髮蒼蒼的面容,第二重是黃山雲海圖上翻湧的墨色雲濤,第三重竟是一柄插在焦土中的鏽蝕長劍,劍柄纏着褪色紅綢……

“懷義!”彭懷武低喝,一把扣住弟弟手腕。他指腹觸到對方脈搏,竟覺其跳動頻率詭異地與自己胸口同頻——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擂在自家祖祠那面傳世銅鼓上。

就在此時,院門“吱呀”洞開。

沒有風,竹影卻劇烈搖晃,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揉碎又重組。門檻處,灰緞袍角拂過青磚裂痕,露出一雙布鞋——鞋底厚達三寸,納着密密麻麻的銅錢紋,每枚銅錢凹陷處都嵌着半粒硃砂。

來人緩步而入,白鬚垂胸,皺紋深如刀刻,可那雙眼睛……彭懷武腦中轟然炸開祖譜裏一句批註:“先祖目如寒潭映星鬥,照破萬古長夜”。此刻這雙眼裏,既無彭赫的慈和,亦無病弱,只有一片浩渺虛無,彷彿兩口枯井,井底沉着整條星河。

“陸公。”老人開口,聲如古鐘嗡鳴,震得樑上積塵簌簌而落。他並未向陸雲行禮,只是微微頷首,目光掠過呂行山時頓了頓,最後停駐在陸福腰間青銅匕上,嘴角牽起一絲極淡的弧度:“顯聖真君賜下的‘鎮魂釘’?小子,你師承何派?”

陸福瞳孔驟縮。這匕首乃師門禁器,從不示人,連呂行山都不知其名。他尚未答話,老人已轉向陸雲,袖袍微揚,一道無形氣勁拂過廳內衆人——彭懷武只覺丹田一熱,三年前閉關時卡在任督交匯處的淤滯竟自行消融;彭懷義肩頭舊傷隱痛全無,連呼吸都輕快三分;呂行山鬢角新添的幾縷白髮,竟以肉眼可見速度轉爲烏黑。

“陸某謝過前輩援手。”陸雲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溫厚,可手中柺杖尖端悄然沒入青磚三寸,磚面卻未綻一絲裂痕。“不過……前輩借吾後輩之軀行走世間,總該有個說法。”

老人——不,此刻該稱其爲“先祖”——聞言朗笑,笑聲震得中堂山水畫嘩啦作響,畫中黃山雲海竟似活物般翻騰起來,雲層深處隱約浮現九座孤峯輪廓。“說法?”他抬手,指尖凝出一滴銀色水珠,懸浮於半空,“此乃‘龍息’,取自東海龍宮遺脈。陸雲小友,你可知爲何此界武者困於神意巔峯百餘年,再無人能踏出那半步?”

陸雲沉默。廳內死寂,唯有水珠滴落青磚的細微聲響,嗒、嗒、嗒,如倒計時。

“因爲天斷了。”先祖指尖輕彈,銀珠倏然炸開,化作漫天星屑,每一粒星屑落地,便凝成一朵半寸高的青銅蓮花,蓮瓣上浮現金文——竟是《鐵砂開碑學》失傳已久的第七式“碎星印”圖解!

彭懷武渾身劇震,幾乎跪倒。這式絕學祖訓明載:“見之即焚,違者逐出宗祠”,因它本非人間武技,而是先祖當年觀龍宮星圖所創,需以神念爲引,借天地煞氣爲薪,稍有不慎便是魂飛魄散。可此刻,滿地青銅蓮焰無聲燃燒,映得衆人臉上皆浮現金色符紋,如活物般遊走。

“胤廷餘孽燒我祠堂,毀我典籍,卻不知最要緊的‘龍脈鎖鑰’,早隨我一縷神念封入這方靈木。”先祖目光掃過彭懷武懷中木牌,“你們守着鑰匙百年,卻不知鑰匙本身即是牢籠——唯有真正神意巔峯者,才能承受龍脈反噬,開啓海墟仙島。”

他忽而轉向陸雲,眸中星河驟然旋轉:“陸小友,你體內有三道枷鎖:第一道是壽元將盡之衰,第二道是武道盡頭之障,第三道……”老人頓了頓,袖中滑出一枚銅錢,正面“永昌通寶”,背面卻刻着扭曲蝌蚪文,“是這枚‘僞天命錢’,它壓着你的氣運,讓你明明窺見大道門徑,卻始終差那最後一推。”

陸雲垂眸,看着自己佈滿老年斑的手背。那裏,一枚銅錢虛影正若隱若現。

“你……何時發現的?”他聲音第一次有了波動。

“當你踏入彭家大門時。”先祖指尖點向陸雲心口,“此界武者皆道神意大宗師已至絕頂,卻不知所謂‘神意’,不過是顯聖真君隨手設下的‘認知牢籠’。真正的武道,該是煉己身如鼎爐,熔天地爲薪火,鍛神魂作利刃——而非跪拜虛無縹緲的‘天命’。”他袖袍一卷,滿地青銅蓮花盡數飛起,在空中拼成一座微型山巒虛影,山巔裂開一道縫隙,隱約透出碧海青天,“海墟將開,龍脈復甦在即。陸雲,你願不願隨我……砸了這牢籠?”

話音落,滿廳青銅蓮焰轟然爆燃,火光中,彭懷武驚見父親彭赫身影竟與先祖重疊——白髮如雪,眉目如刀,可那身灰緞袍下,分明透出青銅戰甲的冷硬光澤!更駭人的是,老人身後虛空微微扭曲,浮現出無數破碎畫面:北地雪原上奔馳的玄甲騎兵,雲港碼頭升起的巨大鐵鳥,還有……陸雲年輕時持劍立於崑崙之巔,劍鋒所指,竟是萬里之外一艘劈開怒濤的黑色艦船!

“父親?!”彭懷武失聲。

先祖卻笑了,那笑容裏有千年孤寂,更有焚盡八荒的熾烈:“懷武,記住今日——從此刻起,彭家再無‘閉關養傷’的彭赫,只有‘借殼還魂’的彭昭。而你陸公,也不再是督軍,而是……”他猛地指向陸雲,“第一個撕開天幕的‘破障人’!”

陸雲緩緩起身。他手中柺杖拔出青磚,留下一個光滑如鏡的圓孔,孔底竟有淡淡金芒流轉。他向前踱了三步,每一步落下,腳下青磚便浮現金色篆文,連成一條通往院門的光路。

“前輩說得對。”陸雲聲音清越如擊玉磬,白髮無風自動,“天若設障,我便拆了這天。”

他忽然抬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上——

剎那間,彭家大宅上空風雲突變!原本晴朗天幕被撕開一道漆黑縫隙,縫隙中不見星辰,唯有一隻巨大眼瞳緩緩睜開,瞳仁深處,竟是無數崩塌的廟宇、斷裂的香爐、以及億萬匍匐跪拜卻無面目的人形剪影!

“顯聖真君的‘觀世瞳’?”先祖仰天大笑,笑聲震得屋瓦簌簌抖落,“來得好!陸雲,接住!”

他袖袍狂舞,將滿廳青銅蓮焰盡數納入掌中,壓縮成一顆核桃大小的赤金色火球,朝着陸雲掌心狠狠擲去!

火球臨空,驟然幻化——一半是彭家祠堂千年香火凝聚的赤色光暈,一半是陸雲年輕時斬殺敵酋所染的暗金血煞。兩者交融,竟在半空凝成一枚古樸印章,印紐雕着盤踞青龍,印面卻空無一字。

陸雲伸手託住印章。當印章觸及掌心的瞬間,他白髮根根轉爲墨色,臉龐皺紋如潮水退去,十指關節噼啪作響,暴漲三寸,指甲泛起金屬冷光。更驚人的是他脊背——衣衫無聲裂開,露出嶙峋骨刺,每根骨刺頂端,都懸浮着一粒微縮的青銅蓮花!

“這是……”呂行山踉蹌後退,撞翻案幾,青花瓷瓶滾落,卻未碎,瓶中梅枝瘋狂抽條,眨眼長成一株三丈高梅樹,枝頭綻放的不是梅花,而是一枚枚微縮的、正在搏動的心臟!

“彭家血脈熔爐,陸公神意鍛砧。”先祖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得整個雲港市上空雲層盡數化爲齏粉,“今日起,爾等所見之‘武道’,不過是前人屍骸堆砌的臺階——而我要你們,親手拆了這臺階,用它的碎石,鋪一條登天之路!”

話音未落,彭懷武忽覺懷中木牌滾燙。他顫抖着取出,只見那殘缺木牌邊緣正瘋狂生長,新生木質泛着青銅冷光,迅速補全缺口,最終化作一塊完整玉珏。玉珏表面,先前模糊的族譜文字盡數清晰,最末一行新添硃砂小字,字字如血:

【丙寅年冬月十七,陸雲破障,彭昭啓門,海墟現,天幕裂,武道新紀元始。】

窗外,一道金光自彭家大宅沖天而起,貫穿雲層,直抵九霄。雲港市所有武館、學校、練武場內,所有懸掛的武道先賢畫像——無論岳飛、戚繼光還是近代宗師——畫像眼中,同時湧出兩行血淚,蜿蜒而下,在畫紙底部匯成八個大字:

【舊日已死,新武當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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