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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歷史軍事 -> 諜戰1937:我的外掛是手機

第224章 那個就那個吧,您怎麼還把人給那個死了呢?這事我沒告訴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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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極司菲爾路柒十六號,一樓,行動處處長辦公室。

梁四寶拄着柺杖,陰沉着臉回到自己的地盤。

辦公室內,他的心腹小舅子、行動一隊隊長陳炳,行動二隊隊長曾扯,以及新近投誠、被降職爲行動三隊隊長的原中統金陵站情報處長代號“一鶴沖天”的封一飛,早已等候在此。

“都坐下吧。”梁四寶揮了揮手,自己先在主位坐下,將柺杖靠在手邊,臉上帶着一股壓抑不住的殺氣!

“今天李副主任開會,一來是表彰我們行動處近來行動迅速,打擊得力!

軍統魔都站的勢力,幾乎被我們打殘了!

短時間內,在魔都這片地界,我們......沒有敵人了!

現在,是時候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了,我的腿,是該有人負責了!”他刻意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

陳炳一臉諂媚地接口道:“姐夫!這都是您領導有....……”

“嗯?!”梁四寶不滿地打斷,用柺杖頓地,“這是柒十六號,是機關重地!叫梁處長!”

陳炳連忙收起痞氣,正色道:“是是是!處長姐夫!”

看着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小舅子,梁四寶無奈地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

陳炳這才接着道:“處長,您的腿是白幫白顯宗那夥人打斷的,可白幫不都已經讓咱們給剿滅,全軍覆沒了嗎?

這仇.......不是已經報了嗎?”

梁四寶氣得差點拿起柺杖砸過去,咬着牙道:“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小舅子!

我和他白顯宗無冤無仇,他憑什麼對我下死手?

動動你的豬腦子!”

陳炳撓撓頭,似乎想到了什麼,壓低聲音,帶着點猥瑣的笑容:“姐夫......是不是您之前把白顯宗那個如花似玉的女兒白小蝶給......那個了嗎?

嘿嘿,那個就那個吧,您怎麼還把人給......那個死了呢?

您就不能......小點勁......這事我可沒敢告訴我姐!”

“我操你......”梁四寶這次真的火了,舉起柺杖就要打。

旁邊的行動二隊隊長曾扯趕緊攔住:“處長!處長您別動氣,炳哥他也是......也是關心則亂。

怎麼報仇您吩咐,要不要屬下我親自帶人,去找找白顯宗的老家,看看還有啥親人,一併......”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坐在下首的封一飛看着這一幕,一陣無語。

作爲專業特工出身,他實在難以理解,就陳炳和曾扯這種水平和腦子,是怎麼在柒十六號行動處混上行動隊長位置的?

還排在自己前面?

就這水準?

簡直有辱“特工”這兩個字!

還他孃的得長加“隊長”!

他忍不住清咳一聲,開口道:“陳隊長,曾隊長,白顯宗不過是被人利用了。

這明顯是有人精心策劃的栽贓嫁禍,目的就是引起我們的原身大西路陸十七號與白幫的火併,他們好坐收漁利。

從行動手法和策劃的周密程度上看,倒很像是原軍統魔都站副站長,那個號稱“軍統策劃暗殺第一高手的傅經年的手筆。”

陳炳嗤笑道:“封隊長,你開什麼玩笑?

傅經年?那個昏迷半年醒來後就成了白癡,被關進虹口監獄都快半年了的廢物?

他能策劃這個?”

封一飛更加無語,只能耐心解釋:“陳隊長,我只是打個比方。

我當然知道不可能是他,甚至......依我看,這都不太可能是軍統魔都站的人策劃的。

我瞭解他們,他們向來眼高於頂,看不起我們中......和你們這幫地……………………………,

嗯!總之就是不太可能花這麼大心思,布這麼一個局來對付我們大西路陸十七號。

所以,我們得看,這件事最後,最大的可能就是“誰受益最大,誰的嫌疑就最大’。”

他頓了頓,繼續道,“屬下後來仔細瞭解過當時的情況。

我們,包括白幫,都被人當槍使了。

本質上,這是現任法租界工部局華董馮敬堯,爲了剷除和他競爭華位置的對手白顯宗,使出的毒計!

我們也被他順手牽羊的算計了進去,成了他借刀殺人的那把刀!”

梁四寶聽着,心中暗想:看來,自己這小舅子和曾扯,打打殺殺還行,動腦子玩陰謀,還真得靠封一飛這種中統出來的專業人才。

他臉色稍霽,滿意地點點頭:“聽聽!都好好聽聽!

這纔是一個專業特工隊長應該有的素質和眼光!

你們倆以後都跟封隊長多學學!”

封一飛心知這話容易拉仇恨,連忙謙遜地補充道:“處長過獎了。

陳隊長和曾隊長那都是槍法如神、身手矯健,義字當頭的豪傑!

是咱們行動處的頂樑柱!

我這點分析,不過是動動嘴皮子,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果然,陳炳和曾扯一聽,臉上露出受用的表情,心裏那點不快頓時煙消雲散。

曾扯立即接口道:“聽封隊長這麼一分析,還真是馮敬堯這老鬼搞的鬼!

只是......處長,這馮敬堯這老…………………………老狐狸您也知道,可不簡單啊!

不光是法租界工部局的華,關鍵現在他的勢力很大!

自打陸雲笙先生遠走香江後,他可是魔都灘上名符其實的“新三大亨'之一了!

他手下的青幫‘義展堂”,徒子徒孫加起來,怕是有小三千人!

勢力遍佈碼頭、車行、煙館、賭檔......他,可不好惹啊!”言語間,流露出江湖人物本能的對頂尖江湖大佬發自內心的忌憚。

陳炳也縮了縮脖子,露出懼色:“是啊姐夫......此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啊。”

他們這些底層混起來的,太清楚馮敬堯這種江湖巨擘的手段了,那真是殺人不見血,跺跺腳租界都要抖三抖。

聽着小舅子和曾扯的話,梁四寶本身也是混混出身,對馮敬堯的赫赫兇名和龐大勢力,同樣充滿了本能的忌憚。

其實早在和白幫一戰之後,他內心早已篤定是馮敬堯搞的鬼,

但若不是李仕裙今天在會上明確表示要對付馮敬堯,他都打算打落牙齒和血吞,忍下這口惡氣算了。

畢竟,他在江湖上的“咖位”,和馮敬堯這老傢伙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但在手下面前,他當然不能露怯。

當下把心一橫,冷哼一聲,強自鎮定道:“什麼狗屁魔都江湖三大亨!那都是哪年的老黃曆了?

現在整個魔都,是日本人的天下!

我們是替日本人和新政府辦事的!

代表的是官方!怕他個球?

他馮敬堯再橫,還敢跟皇軍和新政府對着幹不成?”

陳炳和曾扯麪面相覷,雖然不敢反駁,但臉上的憂色並未減少。

但封一飛卻是實打實的中統出身,對所謂的江湖大佬缺乏那份根深蒂固的敬畏。

在他看來,什麼青幫大亨,不過是一羣上不了檯面的地痞流氓頭子,靠着好勇鬥狠和鑽營關係起家而已。

當下附和道:“處長說的是!現在是日本人和我們新政府的天下,他一個江湖混混,還能反了天?

不過,此人勢大根深,手下亡命之徒衆多,行事無法無天倒是真的。

對付他,我們不能硬來,需用策略。

屬下認爲,可以三管齊下!”

梁四寶眼睛一亮:“哦?快說說!”

封一飛成竹在胸地道:“第一,有名話叫‘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當初和馮敬堯競爭華失敗的,除了白顯宗,還有那個南洋富商劉中順。

此人同樣財大氣粗,而且在英國人面前很有分量。

我們可以暗中聯合他,在工部局上層、輿論等方面,共同掣肘、打壓馮敬堯,讓他疲於應付。”

“第二,我們不能直接和馮敬堯的青幫開戰。

他手下三千人,我們行動處滿打滿算也就五百人,真要是明刀明槍打起來,喫虧的肯定是我們。

但是,我們可以借力打力,分而治之!

現在全魔都都知道,我們柒十六號正在全力清剿軍統殘餘分子。

我們可以用‘懷疑他們是軍統外圍分子”的名義,先從馮敬堯手下最底層、管着百八十人的小頭目開始抓!

抓他幾個,試探一下馮敬堯的反應。

我想,他一個管着三千多人的大亨,對核心的幾個大頭目肯定重視,但對那些底層的小頭目,只怕認都認不過來。

小頭目被抓,只能去找管他們的頭目求救......這樣層層上報,動靜反而鬧大。

我們呢,就抓幾個小頭目,用酷刑逼他們投靠我們,指認馮敬堯的手下幾個中頭目甚至大頭目通敵。

不肯投靠、不肯咬主的,一律折磨致死,對外就說是畏罪自殺”或“抵抗被斃'!

這樣一來,既能剪除馮老鬼的羽翼,又能讓馮在手下的威信受到打擊。

用不了多久,他這座大樓的底層根基就會被我們掏空,倒塌只是時間問題!”

“第三,等到馮敬堯失去了底層力量的支持,人心離散,我們再集中力量,對他的管家、賬房、以及那幾個核心大頭目動手!

斷其臂膀,抄其錢糧!

讓他徹底變成沒牙的老虎!

最後怎麼拿捏他,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好!好!好!”梁四寶聽得心花怒放,激動地拍着桌子(差點把柺杖拍倒),

“封隊長!你他孃的真是個人才!就按你這個策略辦!

你馬上給我擬一個詳細的方案,我要親自向李副主任彙報!”

封一飛的方案很快呈報到了李仕裙的案頭。

李仕裙仔細翻閱着,越看越是驚訝,這計劃環環相扣,陰狠毒辣,直擊要害,完全不像梁四寶那個出身地痞流氓的瘸子能想出來的。

他想起鄒海主任對梁四寶”是個人才”的評價,不由得失笑,看來這梁瘸子手下,還真他孃的是個人才啊!

“很好,四寶。”李仕裙放下方案,臉上露出讚許的笑容,“就按這個方案實施吧!放手去幹,出了事,有我頂着!”

有了李仕裙的尚方寶劍,梁四寶腰桿頓時硬了起來。

柒十六號行動處這臺剛剛重創了軍統的暴力機器,立刻調轉槍口,按照封一飛的計策,開始對馮敬堯的勢力進行精準而殘酷的打擊。

他們首先以“涉嫌勾結軍統”爲名,祕密逮捕了馮敬堯手下負責兩個碼頭髮放籤子錢的小頭目“獨眼阿三”和管着幾條街暗娼生意的“花皮蛇”。

這兩人在馮氏帝國中只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柒十六號的刑訊室裏,萬俚浪親自出手,各種酷刑輪番上陣。

“花皮蛇”熬不住,胡亂招認了一些莫須有的罪名,並按指示攀咬了幾個與他有嫌隙的中層頭目,隨後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扔進牢房。

“獨眼阿三”骨頭硬些,死活不開口,當夜就被活活打死,屍體第二天被拋在馮家一個賭場後門,身上貼着一張紙:“通敵者,下場如此!”

馮敬堯起初並未太在意,死兩個小頭目,在他看來如同損失了兩隻螞蟻。

他派人去柒十六號要人,卻被梁四寶以“正在審查重要軍統線索”爲由頂了回來,連法租界巡捕房出面交涉,柒十六號也態度強硬,絲毫不給面子。

緊接着,柒十六號又連續逮捕了四五名馮手下的小頭目,手段如出一轍。

這下子,馮敬堯手下那些中層頭目們開始人人自危,他們發現自己手下的人說抓就被抓,連馮先生的面子都不管用,不由得對馮敬堯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底層那些撈偏門的更是風聲鶴唳,生怕哪天柒十六號的黑色轎車就停在自己門口。

馮敬堯感到了壓力,他動用關係,請英租界的洋人出面說項,甚至試圖聯繫日本商會。

但柒十六號在李仕裙的授意下,鐵了心要拿他立威,對所有說情一律駁回。

而其他江湖勢力,如同樣競逐華失敗的劉中順,以及一些早就對馮敬堯獨佔大量利益不滿的幫會,見馮家已有衰敗跡象,紛紛開始落井下石,或暗中向柒十六號提供馮家的黑料,或趁機搶奪馮家讓出的地盤和生意。

馮家的產業開始受到衝擊,賭場被查,煙館被抄,運貨的船隻在碼頭被無故扣留。

以往對馮家畢恭畢敬的各路人馬,態度也變得曖昧甚至強硬起來。

馮敬堯坐在他那奢華的書房裏,聽着管家和幾個大頭目焦頭爛額的彙報,臉色一天比一天陰沉。

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這座看似穩固的江湖江山,正在被一股強大的官方力量,從根基處一點點撬動、瓦解。

義展堂內部,也開始出現了不穩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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