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水中的倒影,夕微煙皺着眉頭,以前的方法似乎沒有作用,啊,她不想被人當做珍奇動物啊,被觀賞啊。她說怎麼回事,爲何會被人認作仙子,原來是這個樣子,這個時代的人們不知曉還有魔族與神族的存在,見到不同於他們眸色髮色的人自然是十分的驚奇,還有自己當時的造型,在一朵巨大的藍色鳶尾之中,高然聳立,並且周圍有許多的霧氣,更加增添了神祕感。
山坳還十分的溫暖,無安全不同於外面的白雪皚皚,實在是很是奇異,她現在也沒有搞清楚爲何她會在那裏,彷彿就是一瞬間就到了那裏,完全不知道過程。
哎,這些事情都是次要,現在怎麼回去啊,御風?就算是速度再快也會被人發現的,那可不是一個好事情,會被有心人發現的,而自己現在的處境,實在是不利啊。不光是創世神的預言,還有魔族的身份,哪一個都會使她遭到衆多人的截殺,(夕微煙還不知曉,現在已經有衆多的人在打探她的消息了,並且,武帝已經猜到了她是創世神預言的女子,已經開始派人尋找她的蹤跡,只要她出現在鬧市之中,一定會被發現的,而現在,幸好,她所在的地方十分的偏僻,還沒有被發現,要不然,她的身後早已經跟了一衆的追殺者了)哎,沒辦法,只能用崑崙鏡了。
拿出崑崙鏡,說了地點,藍靈國白以澈的寢殿,一時間,時空扭曲,在空中開闢出一條通道,迅速的進行空間的穿梭。若果有人看到,就會看見空氣中出現了一個漩渦,夕微煙就站在漩渦的中心,被漩渦席捲起來,帶了進去,一個眨眼之間,就看到她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而這時的白以澈,在左景離開後已經將他的勢力消滅了大半,並且在藍靈國中在沒有左景的勢力,消滅的十分徹底,在葉城的幫助下,還有符老的人馬,這一切進行的十分的迅速,現在左景恐怕是已經得到了消息,但是,他也是沒有辦法了,要是在以前,他還可以迅速的轉移,現在,怕是不能看,他們已經徹底的將他的勢力剷除,並且嚴加防範,在近十年內絕對不會讓他們的勢力再次恢復,現在就是武帝在,也沒有辦法恢復他們的勢力,並且,這些都是左景的內部勢力,怕是武帝也是不知曉的吧,別人不知道左景的狼子野心,他還會不知,這麼多年的朝夕相對,他們二人雖然一直不對盤,但是,卻是最爲了解對方的人,左景對於武帝絕對不是尊重,而是利用。他們二人也真不愧是師徒,連同目的都是一樣的,爲了自己的目的,可以忍辱負重衆多年。
而白以澈這時與葉城正在寢殿中商議左景回來後對付他的事情,這時,突然感覺到周圍一陣異動,二人神情皆十分的嚴肅,看着空氣中的某一處。
只見空氣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在不斷的旋轉,原本白以澈嚴肅的神情現在已經變幻成了驚喜,嘴角大大的扯開,露出了白白的牙齒。
饒是這幾日一直與白以澈在一起的葉城,也沒有見到過白以澈這樣興奮過,而且,還是在有人闖入他寢殿的時候。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可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也跟隨着看着那個已經停止旋轉的漩渦,這時從漩渦中信步走出一個絕美的女子。
一個身着淡藍色廣袖飛雲碧水裙,一襲妖異的紫色秀髮在跟隨着漩渦的消失而歸於平靜,而那雙帝紫色妖豔的眸子在閃閃泛着星光,剪水雙瞳美輪美奐,顧盼流轉,奪人心魄。秀挺的鼻,更加顯得她五官美豔,櫻桃小嘴,泛着亮晶晶的柔光,使人想要欲親芳澤。她信步走來,帶動着紫色的秀髮舞動,紫色秀髮一絲絲飄動在她的身側,帶着一絲清麗的芳香。
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怕也只是這樣的景象了吧。
她就靜靜的站在那裏,就是一副秀美的圖畫,如婉似花,雲容月貌,氣如蘭,淡雅脫俗,她猶如仙子一般,瓊姿花貌,羣芳難逐……
看到這樣仙姿玉色的夕微煙,饒是倆人見到她都有些喫不消,還是白以澈最先反應過來,靜靜的抱住走到他們面前的夕微煙。
緊緊的抱住他眼前的這個女子,這個他愛着的女子。
夕微菸嘴角微微勾起,雙手也還上了白以澈的勁腰,緊緊的抱着他,這些天沒有見到他,她想他了。
葉城這時才從震驚中緩過了神來,但着眼前緊緊抱着男女,心中不由的苦笑,再美貌如何,也是別人的,她的心中眼中只有白以澈,她怕是還沒有看清吧,到現在爲止,她還是將他當做兄弟,哎,罷了,罷了,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出了寢殿,留下了緊緊偎依在一起的一雙男女。
白以澈沒有問夕微煙任何問題,就這樣緊緊的與她相依着,彷彿這個樣子就可以將他們不在一起的日子給補回來。
夕微煙也享受着這樣的溫暖,在醒來時美譽見到他時,她的心中很是慌亂,從來沒有這個樣子想念一個人,她已經知道,這已經不是喜歡了,或許這就是愛吧,如果愛是這樣,當他不在你的身邊時,你會感覺到空虛,寂寞,會感覺日子過得很平淡,沒有激情,那麼,這個人你怕是已經離不開了吧。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再離開,夕微煙在心中暗暗打着主意,這個男子,她不要再放開手了,喜歡就是喜歡了,沒有什麼不敢承認的,她夕微煙第一次這麼依戀一個人,那麼就一定要得到這個人,說她執着也好,偏執也罷,既然是她想要的,並且那個人也喜愛着她,這不是最爲美妙的事情嗎。
夕微煙拉開了一絲與白以澈的距離,靜靜的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極爲漂亮,十分的狹長,眼角輕輕地挑起,顯得有些魅惑,但是更多的是爲他提供了一絲神祕的氣質,彷彿,那雙眼睛中承載着衆多的東西,讓人看不清楚。
而現在夕微煙卻可以看得出,他的眼睛中的東西,那種東西叫做————欣喜。
夕微煙覆在白以澈的耳邊,輕輕的喃暱道:“咱們訂婚吧。”
白以澈似是沒有聽到,靜靜的抱着他,沒有絲毫的反應。夕微煙還在疑惑呢,難道他不願意,怎麼一絲也不驚喜?
就在她準備看看他的眼神時,感覺到了腰上雙手的力量,白以澈緊緊的擁着她的腰,與她拉開了一絲距離,怔怔的看着她,帶着緊張的神色,緩慢的說道:“煙兒,剛纔你說話了嗎?”
夕微煙簡直是無語,虧她還以爲白以澈會說什麼令人感動的話語,聽到這個提問不由的有些氣惱,狠狠地瞪了白以澈一眼。
而後,迅速的將脣覆在了他的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並且不爽的嘟囔着,一點也不浪漫。
這時的白以澈終於知道夕微煙剛纔確實是說話了,而那句話,還是他一直心心念唸的,她的煙兒,接受他了,興奮,高興,愉悅,振奮,激動,不由自主,情不自禁的吻上夕微煙的脣,吮吸着,輾轉反側,沉迷其中。
緊緊的抱着夕微煙的腰肢,狠狠地吻着她的脣,彷彿要將自己的興奮、激動紛紛傳遞給她。在夕微煙喘不過來氣,捶打着他的胸膛時才戀戀不捨的放開,看着夕微煙紅腫的嘴脣,嘴角大大的彎起,忍不住又輕啄了一下,流連忘返。
而後,纔對着正在平復心情的夕微煙說道:“煙兒,我聽到了,不準反悔,我立即準備相關的事宜,現在藍靈國辦,回到青木國咱們再辦一次。什麼意見都可以提,除了不準延期,五日之後,我要與你訂婚。”
一錘定音。
夕微煙不由得有些憤憤,看着白以澈,目光中皆是審視,看的白以澈心驚膽戰,生怕她說出什麼自己不能接受的事情。
只見夕微煙只是輕輕地撫上他的臉頰,摩擦着他的皮膚,點了點頭,說,“好啊。”
這句話簡直比任何話都管用,白以澈興奮的抱起夕微煙在寢殿中旋轉着,惹得夕微煙不斷的大笑,笑聲傳遍了整個藍靈宮殿。
宮外的宮女們都在疑惑着,是什麼事情使得他們的太子這樣的興奮,好久沒有聽到太子這樣開懷的大笑了,彷彿從小時候起,太子就不會哈哈大笑,而只是見到那位漂亮的姑娘時,臉上才浮現出淡淡的笑意,盡是溫柔的神色。而現在竟然這樣開懷,難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他們不知道的嗎,太子這樣高興,他們的日子也會好過一些。
這些日子,那位絕美的姑娘不再宮殿之中,聽說是到什麼地方了,太子一直就悶悶不樂,總是與一個俊朗的男子在商議着事情,一切也不停歇,今日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那個俊朗的男子今日很早句走出了太子的寢殿,而後,太子就哈哈大笑,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取悅了太子,太子很久沒有這麼高興過了啊,實在是讓人懷念啊,真是希望那位絕美的女子快點回來啊,這樣子太子也好伺候些,這些日子,太子悶着頭一直在忙,而他們這些宮中之人則要每日被問責,太子身體出了問題,都會對他們進行嚴格的責罰。那位絕美的女子在時,太子的心情是每日都十分的好,也喫很多東西,也好伺候,實在是最爲好照顧的時候了。
夕姑娘啊,您快點回來吧,我們都想您了……(這是衆多宮人的心聲啊……)[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