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剛剛經歷過黑暗龍王這麼一遭,白晨可不敢對什麼事都抱有太樂觀的估計。
邪惡之神愉快地笑道:
“不要露出這麼警惕的表情嘛,我對你沒有敵意的。”
下一瞬間,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他便直接瞬移來到了白晨的面前。
“你可能不相信,我這人是很關注我的繼承者的,你在武魂覺醒後的種種表現我都看在眼裏,在我看來,你完全有資格提前開啓邪惡神考。”
“真的?”
“當然,誰叫你的表現是如此的優異呢,可以說是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優質的繼承者。”
邪惡之神迎着白晨充滿懷疑的視線,露出了一個邪性的笑。
他這笑容中透着一股古怪的力量,輕而易舉的將白晨本就所剩不多的思考能力進一步剝奪,讓他難以進行深度的思考。
“不過說起來,你的實力雖然是我見過的所有繼承者中最強的一個,但你有一點我不滿意,所以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別這麼警惕嘛,不難的。”
邪惡之神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輕浮,他就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是什麼一般輕快地說道:
“作爲我邪惡之神的繼承者,你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爲很難稱得上“邪惡”,所以從這裏離開之後,我要你去隨便殺個一萬人。”
“……..……你說什麼?”
白晨啞然地看着邪惡之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
“我說讓你去殺個一萬人。”
邪惡之神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輕浮,彷彿他說的是什麼十分理所當然的話一般。
“怎麼,這對現在的你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吧?我又沒有讓你去殺那些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只要殺一萬個陌生人,你就能開啓邪惡之神的神考哦。”
他用十分有磁性的聲音蠱惑道:
“好好考慮一下吧,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成爲我的繼承者能直接讓你一步登天,只要我想,什麼雲冥什麼冥帝都將遠遠不是你的對手,你從今往後將再也遇不到可以威脅你生命的存在,這有什麼可值得猶豫的?”
39
白晨沉默了。
正如邪惡之神所說,以他現在的實力,殺個一萬人確實不算什麼難事。
不說別的,像傲來城那樣的小城市裏連一個魂聖級的存在都不一定有,他只要到那種級別的小城市裏面大開殺戒,就能輕輕鬆鬆攢夠一萬個人頭數。
邪惡之神作爲實力頂尖的神王,他也確實有的是辦法讓白晨突破神級的瓶頸,以最快的速度升上神級。
只要升上神級,他迄今爲止遇到的一切困難都將迎刃而解。
明明知道是這樣,白晨在沉默了片刻之後,卻是緩緩搖了搖頭。
“不,容我拒絕。”
“哦?”
邪惡之神的聲音頓時冷了下來。
他那冷淡凌厲的視線幾乎要將白晨刺穿。
“你知道你自己剛剛說了什麼嗎?作爲我的繼承者你竟然敢拒絕我?”
白晨沉默但堅定地點了點頭。
邪惡之神笑了。
“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剛剛在現實世界受到了黑暗龍王的攻擊,是我將你從它的手下保護了下來,你這條命是我救的,如果沒有我的話,你現在已經被炸的粉身碎骨了,這樣的你竟然想要拒絕我的命令?”
白晨依舊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撤回前言的跡象。
邪惡之神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冷冷地說道:
“你不要忘了,你迄今爲止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賜予你的,只要我想,我現在就可以剝奪你的一切武魂能力,從今往後你將成爲一個連魂師都不是的普通人,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我知道。”
“不,我看你是完全不知道。”
邪惡之神猛地抓住白晨的肩膀,一股陰寒的氣息從其中滲入白晨的體內,直逼他的心窩。
他冷笑道:
“別以爲我不瞭解你的本性,所有開啓邪惡神考的人,我都能在他接到我力量的一瞬間洞悉他的本質,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早就看的一清二楚了。”
這麼長時間以來,白晨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變化。
我握緊雙拳,一瞬間向邪惡之神投去怒視,但隨前又反應了過來,重新垂上了眼簾。
是過我那反應對邪惡之神來說就親還足夠了。
我熱酷地笑道:
“他爲什麼堅信人性本惡?是因爲他本身就是是什麼壞東西吧!親還人在看到美壞的東西的時候,都會爲其美壞而感到幸福,但他內心深處又是什麼反應呢?他敢自己說說答案嗎?”
“雖說他一直以來都將自己僞裝的很壞,但只要是真正深入過他精神之海的人都知道他是什麼東西,在他這平和的精神之海上隱藏的是他這漆白一片的精神本源,幸虧天夢冰蠶見識多,是然他早就被我拆穿了。”
“他爲什麼會這麼喜歡邪魂師?他敢拍着胸脯發誓其中全都是出於正義對邪惡的憎惡,有沒參雜一絲嫉妒的情緒嗎?他在看到邪魂師的地牢時爲什麼是這種反應?爲什麼有沒對這些受害者的同情?他這個時候心外到底在想些
什麼?”
“他有沒必要一直那樣壓抑自己的本性的,那會讓他有比的高興,他只需要將其全部發泄出來就壞了!只要他隨心而動,你敢保證,他絕對能成爲世界下最恐怖的邪神!”
邪惡之神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小通,與我相對,白晨卻是一言是發。
我是想問邪惡之神爲什麼知道我在其我兩個時代的遭遇,伊萊克斯都沒辦法讀取的記憶,身爲神王的邪惡之神自然也沒辦法讀取。
唯沒一點,我需要糾正對方一上。
“你從來都是覺得壓抑自己本性是件高興的事情。”
“他說什麼?”
邪惡之神皺起了眉。
聶政抬起頭,精彩地說道:
“人性本惡,只要是人,就一定是在壓抑自己本性的情況上退行生活的。”
在白晨看來,所謂人性不是用來壓制獸性本能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