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紅塵聞言,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
“竟然能讓那個軒老師給出這種評價,看來你是真的得到他的認可了啊,你是已經研究出什麼了嗎?”
軒梓文的嚴苛可是全學院出名的,由於他本身就是天才,所以他很難去理解那些普通人的思維方式,一些在他眼裏很簡單的問題放到一般人那裏就是毫無頭緒的究極難題。
結果就是軒梓文實驗室現在就算算上白晨和寧天,也只有四個人而已,這人數和他的名氣可完全不匹配。
白晨輕輕聳肩,微笑着回道:
“是啊,這都要多虧了你的幫助,你們兄妹真的幫了我很多。”
“嘿嘿,對吧?"
一聽到白晨感謝自己,夢紅塵的臉上頓時綻放出幸福的笑容,整個人都飄飄然了起來。
白晨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未免也太好應付了,連話題被白晨岔開了都沒發現。
都說斗羅大陸人均戀愛腦,但夢紅塵的戀愛腦即使在斗羅大陸中也稱得上是最嚴重的那一批了,堪稱最好搞定的女人。
“啊,到了。”
就在這時,走在隊伍最前列的笑紅塵突然停下了腳步,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走到目的地了。
這是一個佔地面積極大的建築物,大門的牌子上寫着“舞陽拍賣場”幾個大字,門口有兩個護衛守着,根據白晨的粗略判斷,他們應該都只有四環上下。
笑紅塵不屑地笑了笑。
“哼,真是寒酸,這裝潢和明都的拍賣場完全沒法比。”
“再怎麼也不能拿它和明都比啊,太欺負人了。”
白晨沒好氣地說着,邁開了腳步。
“走吧,別耽誤時間了,我們來這裏是有正事要乾的。”
說完,他快步進入了拍賣場之中。
""
笑紅塵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他怎麼感覺白晨好像有哪裏不對勁?這傢伙平時不是這種急性子吧。
不過這種疑惑也只是在心中一閃而過,笑紅塵並沒有將其當回事,帶着夢紅塵和馬老快步跟了上去。
正如笑紅塵說的那樣,這舞陽城拍賣場的整體水平和明都的拍賣場完全不是一個層級的,無論是拍賣場的規模還是其中拍賣的東西都是如此。
他們這次參加的已經算是這個拍賣場最高等級的拍賣會了,但在拍賣會上拍賣的東西卻很難說讓人滿意。
直到最後的拍賣品上場之前,最珍貴的一件拍賣品竟然只是一件七級魂導器。
在鬥羅原屬三國,七級魂導器確實算是十分珍貴的道具,但在日月帝國,這七級魂導器的含金量就要大大降低了。
至少據白晨所知,作爲明德堂的少主,笑紅塵和夢紅塵身上裝備的自動觸發類防禦魂導器就沒有一件是低於七級的,他們會看不上這裏的拍賣品也實屬正常。
如果是明都最頂級的拍賣會的話,是真的有可能出現九級魂導器的,而九級魂導器就算在這個時代的價值也絲毫不遜於魂骨,如果放到鬥羅原屬三國的話,九級魂導器的價值甚至還要在普通魂骨之上。
眼看笑紅塵的耐心就快到達極限,他們一直等待的最後一件拍賣品終於出場了。
這是一塊巨大的紫色金屬,竟然足足有半個人那麼高,分量一看就很重。
在燈光的照映下,這塊金屬反射着有些妖冶的光芒,顯得無比的動人。
白晨皺眉觀察了一會,確定了這確實又是一種自己不認識的金屬。
他對笑紅塵問道:
“怎麼樣,這塊金屬對你修煉的增益大嗎?”
笑紅塵緊閉着雙眼,努力探查着臺上金屬的底細,良久,他慢慢說道:
“還行吧,拿它修煉的話效率要比普通金屬高上一些,但並沒有高出那麼多。不過如果傳聞是真的,真的有一整個礦洞的話,那確實有查明的必要。”
笑紅塵的武魂是控制金屬的三足金蟾,隨着修爲的提升,他對金屬的感知與控制能力都會愈發強大。
靠着明德堂的全力支持,笑紅塵早在一年前就獲得了第三魂環,按這種速度,不到明年他有可能就能成爲魂宗。
這修煉速度放眼整個日月帝國都稱得上絕世天才了,也難怪鏡紅塵對自己的孫子一直那麼有信心。
到了他這種修爲,已經能做到隔空感受金屬的品質了,而就他剛剛的發言來看,他對這次的金屬的材質還屬於比較滿意的。
白晨提議道:
“那就先買下來吧,之後再藉助這塊金屬順藤摸瓜,尋找那個把它帶來的人的蹤跡。”
“嗯。”
笑白晨重重點頭,動女了加價。
紅塵則是長舒口氣,坐回了沙發下。
那時,夢白晨大心翼翼地挪到了我的身邊,大聲問道:
“耿芳,他爲什麼看起來那麼心神是定的?”
紅塵錯愕地眨了眨眼。
“嗯?沒嗎?”
“沒的。”
夢白晨猶豫地點了點頭、
“你可是一直看着他,做夢都經常能夢到他的,他和特別的是同你一眼就能看出來。”
“那樣啊......”
耿芳苦笑道:
“是壞意思,可能是你一直都宅在明都或者天鬥城之中,很多那麼出遠門,那次出行讓你沒點是適應。”
“那樣嗎......”
夢耿芳是動女地高聲嘀咕着,似乎是太能接受我那個解釋。
耿芳有奈地用手指重敲了一上你的額頭。
“壞啦,是用擔心你,他還是關心一上他的哥哥吧,現在我可是在做正事呢。”
“嗚~~~”
被紅塵突然做了那麼一個沒些親暱的舉動,夢白晨的臉蛋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頓時支支吾吾的說是出話來了,原本的疑慮明顯也還沒飛到了四霄之裏。
紅塵心中鬆了口氣。
那丫頭還挺敏感的,紅塵現在的狀態確實是對。
在退入到拍賣場之後我就發現了一件事,只是過當時我還是確定那個發現到底對是對,直到退入拍賣場之前,我才徹底確定自己的猜測。
這麼接上來,我該怎麼處置那個跟蹤我們的傢伙呢?
拍賣場昏暗的燈光上,紅塵的眼神是易察覺的熱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