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拍擊聲脆響,在空曠的庭院中響起。
竈門禰豆子委屈巴巴的抬起頭,一隻手抱着宮子羽的脖子,一隻手擋住自己的小屁屁,幽怨的看着他。
“餓~”
宮子羽沒告訴的捏了捏她的小臉蛋,“餓也不能亂啃,既然能說話了就好好說話啊!我什麼體質,你這小體格能咬得動?”
熟練的輕輕割開一隻手指,滲了一點帶着電芒的血出來,放到這個小傢伙的嘴邊。
竈門禰豆子眼睛亮亮的,毫不猶豫就是一口咬下去,不過這次她可是吸取了教訓的,絕對不用牙齒咬,只用嘴吸,還有用舌頭舔!
用咬以後可能就沒得喫,要細水長流,做長期打算!
隨着進食的增加,這種特殊的血液喝多了以後,竈門禰豆子的智慧進步速度越來越快,就是現在,她已經能初步達到十多歲左右的智慧了,很多東西,會誕生出思考和考慮。
等宮子羽回到家時,一屋子正在準備喫晚飯的少女看着咬着宮子羽的手指頭,一路吸着回來的竈門禰豆子,紛紛愣了愣。
宮子羽見狀,淡定的把這個小傢伙扒下來,放到沙發上,露出自己已經自愈完畢,看起來完好無損的手指。
“我就說吧,這孩子已經被餓怕了,逮到什麼都想喫兩口。”
端起碗筷,入座,挑了一點從深海巨獸組織上單獨分離出來的淡藍色組織液體送到竈門禰豆子的嘴邊,想看着她能不能接受這種富有能量的食材。
竈門禰豆子扭頭看了宮子羽,搖了搖頭。
宮子羽不爲所動,她這才小臉嫌棄的嚥下那一點深藍色的肉凍,吐了吐小舌頭。
確實能喫,但是,果然沒有自己身邊的這個傢伙好喫!
等到宮子羽再一次餵食的時候,竈門禰豆子把自己的小臉一扭,說什麼也不喫了!
她覺得,自己對於飲食需要有追求纔行!
不挑食的鬼不是好鬼!
旁邊,一羣小姑娘默默的看着宮子羽和竈門禰豆子的互動,特別是紗霧妹妹,整個人完全就是一副看變態的目光!
要不是電話不在身邊,估計小妹妹都能大義滅親了!
蘿莉控的尼醬最糟糕了!
明明自己也是蘿莉體型,爲什麼首先得逞的是一個後來者!
紗霧超級生氣,喫醋,而且不開心中!
這一頓晚餐就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中結束了,大家洗完澡以後,各自回房。
旁邊,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選擇和小康娜睡到一起的露科亞在進門之前,看着最後才走上來的宮子羽和竈門禰豆子。
龍娘小姐微笑着,“吶~,子羽君,確定不要我的加護嗎?我隨時都可以呦~”
露科亞微笑着眨了眨眼,表情稍微有些嫵媚,宮子羽心跳加速了兩下,下意識的想點頭,畢竟他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柳下惠,少女們太小身子沒長開,但是已經活得比人類歷史還有優秀的龍娘小姐就沒有這方面的顧忌了。
突然,宮子羽手臂被拉扯了兩下,他低頭看着小小的一隻,瞪着大眼睛純潔的看着自己的竈門禰豆子,嘴角抽了抽,抬起頭,表情有些悲憤,“這件事還是以後再考慮吧。”
對面,露科亞捂嘴偷笑,神格恢復以後的她,看起來多了幾分氣質,更加的誘人犯罪。
可以,多了一個小尾巴,直接從源頭上掐滅了宮子羽犯罪的可能性。
他又不是那種喜歡在別人面前表演的人,特別還是在一個小女鬼的面前表演,想想就不可能好不好。
“那我就等着子羽君哦~”
露科亞上前兩步,輕輕吻了他一下,微笑着轉身回到了小康娜的房間。
果然,作爲一個偉大的龍神,有些東西是怎麼都改變不了的!
子羽君長得那麼符合自己的審美觀,而且紗霧妹妹也很可愛,要不然,就把這對兄妹倆都騙過來當龍神露科亞大人的妻子吧!
再加上小康娜,以後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還可以考慮着把自己的妹妹也搶過來,瞬間,龍神露科亞大人的後宮理想就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做一張超級大的牀!
完美,計劃通!
竈門禰豆子冷幽幽的看着露科亞離去的身影,作爲生物的危險直覺告訴她,那個傢伙可能要把她的長期飯票搶走!
這是一種壞文明,好東西應該大家分享纔對,自私是不好的!
回到房間,竈門禰豆子還在思考着自己還怎麼樣才能讓這個傢伙不被隔壁那個女人搶走。
回憶着剛纔那個女人的動作,竈門禰豆子的目光看向宮子羽的嘴脣,房裏眼睛猛地一亮,二話不說的就從被窩裏鑽出來,一下子抱住宮子羽的脖子,咬了上去。
瞬間,宮子羽的眼睛生理反應的紅了一下,雖然沒有被磕破皮,但是,這個小笨蛋一下子就啃過了,他皮厚不代表不會痛啊!
而且,這個小傢伙頂着一副蘿莉的外表,連親吻都不會,一上嘴就是直接咬,這不是糟蹋人嗎!!
宮子羽沒好氣的把這個小傢伙提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順手一巴掌一巴掌的對着她的小屁屁拍了起來。
“你虎啊!亂啃什麼啃?很痛的!”
“明明剛纔那個傢伙也啃了,你爲什麼沒有打她?”
竈門禰豆子可憐兮兮的吸着小鼻子,表情超級的委屈。
因爲智慧的不斷進步,雖然以前的記憶已經丟失的差不多了,她整個人就像一個小白一樣,什麼都不懂,但是說話這個本能倒是已經完全的熟練了。
“這能一樣嗎?人家是用親吻,你個小笨蛋,虎了吧唧的直接啃,你以爲這是在喫飯呢?”
放開這個委屈的小傢伙,宮子羽重新躺回被窩,把牀頭的燈一關,最後警告了一下,“不準再啃了知道不,要是大晚上的你突然打擾我睡覺,把我吵醒了,明天我就帶你去曬日光浴。”
深夜,竈門禰豆子睜着眼睛看着熟睡的宮子羽,她在反思自己的錯誤。
禰豆子小姐,她在思考着自己和之前的那個女人有什麼不同。
想着,她看向自己的胸前,彷彿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