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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狗多常惹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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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狗多常惹禍

1995年的6月,吳形聲作爲“滅火隊長”被調到戌狗市當公安局長。上任伊始,他就發現戌狗市不愧爲戌狗市,到處都是狗。戌狗市的城市規模在生肖省屬於中等偏下,但狗的數目卻排名第一。但人事要緊,還沒有功夫來管狗事。就在四至六月份,連續發生四起命案。到了7月中旬,四起命案全部告破。

白雪芹和紅櫻桃看到了希望。紅櫻桃發誓,藍天沒有個結果,這輩子就不找對象。她陪着本該成爲自己婆婆的白阿姨來到公安局。這一天,正是吳形聲接訪日。自從藍天出事,她們已經來了許多次,每一次答覆都是一句話:“還在偵察。”

吳形聲對這個案子,有了一些瞭解,只是還沒有找出空閒時間來解決這個問題。這一個月來,實在是太忙了。

白雪芹一進門“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一頭白髮,老淚混濁。兒子出事前,白雪芹沒有一根白頭髮,真是一夜愁白了頭。

紅櫻桃和刑警隊長施方二人一起攙白雪芹,也沒扶起來。

“請您起來!藍天失蹤案,我初步瞭解了。10天之內,我們會將兇手緝拿歸案。明天是週日,我能抽出時間來,10點鐘去你家家訪。”

吳形聲話音剛落,白雪芹磕了一個頭,起身與紅櫻桃離去。

晚9點,吳形聲與施方研討藍天失蹤案。

施方拿着厚厚的一摞照片一邊出示,一邊講給形聲聽——

1994年6月18日,也就藍天失蹤後的兩天,下午3點鐘,一位姓楊的羊館在狗尾巴鎮的一個山坡下發現了那臺出租車。此處,距失蹤地80公裏。車已經被燒燬,並沒有發現藍天的屍體。進行搜山,一無所獲。警犬也用上了,也沒有新發現。車子被燒得比較嚴重,只剩下了空殼,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通過走訪,老劉是最後見到藍天和出租車的人。可是,老劉並沒有見到車裏的人。因此,犯罪嫌疑人的體貌特徵半點都沒有掌握。

藍天雖然是教數學的,但身體素質很棒,喜歡打球與遊泳,身高近1米8,一個人想制服他不易。因此,犯罪嫌疑人至少應該有兩人。

我初步判斷,藍天失蹤不久,就被害死了。很可能在調頭處,二人配合將其勒死。出租車並沒有調頭,如果藍天還活着,他會警覺的,一定會讓車調頭。因爲,越往北走會離市裏越來越遠。

離棄車不遠處,應該有車接應,將藍天的屍體運往別處。具體運到什麼地方,就不好說了。由此推論犯罪嫌疑人有三人,其中一位,車技較好,又擅長開車鎖。後來查實,那輛出租車是一位叫李勇強開的,在家門口被盜。

當日,藍天的身上只有幾十元錢,值錢的東西就是漢顯雙排字滾動式全球通BP機,價值在1500元左右,但爲財殺人的可很比較小。情殺也基本排除了,藍天與紅櫻桃感情不錯,二人均無其他感情糾葛,剩下的只有仇殺了。

經過多次調查研判,至今尚未找到任何仇殺的理由。藍天陽光上進,剛剛工作兩年,沒有得罪什麼人。母親白雪芹是有名的熱心腸。父親藍田因公腿被砸壞,早早病退,是個典型的樂天派。沒事就下下象棋,也沒得罪過什麼人……

吳形聲聽完施方彙報,說:“不早了,休息吧!明天咱們8點出發,路也不遠,走着去吧。”

次日,吳形聲與施方從公安局大院出發,往藍天家走。那一片是一家叫“大衆”國營食品廠的家屬院。前幾年,大衆食品廠還是挺興旺的。隨着改革開放的進一步深入,個體食品加工廠快速發展,大衆食品廠仍以老大自居,服務態度惡劣,很快就“門前冷落鞍馬稀”了,處於半停工狀態。白雪芹退休了,藍田病退了,日子還過得去。

吳形聲與施方還沒進家屬院,就聽見了吵鬧聲。二人加快了腳步,走了進去。說是家屬院,幾乎沒有了院牆。原來是有牆的,倒塌多處也沒人管,磚都被搬走了,挪爲它用。

兩樓之間,立着一個漢子,個子不是很高,但特別健壯。上身一絲不掛,胳膊上到處是蒜瓣子肉。他手裏握着一根一寸粗五尺長鐵棍,隨時準備戰鬥的樣子。他的腳下趴着一隻黑色的高加索犬,嘴角雖然掛着血色,卻很悠閒的樣子。

漢子左前方15米處,一隻叫不出名的土狗躺在地上,脖子汩汩地流着血。很顯然,這是一隻在狗咬狗中被咬死的狗。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蹲在狗身旁哭泣着。小男孩的旁邊是一位中年婦女,瞪着漢子。

漢子並不看女人,他的兩隻眼睛瞪着兩位警察。

形聲對高加索犬還是比較瞭解的。

高加索犬是世界上體形最大的猛犬之一。此犬雖然兇猛無比但對主人的忠誠度較高,喜歡和主人親近。目前,多用於家畜看護和安保。60年代,東德從蘇聯進口了一大批高加索犬,當時是作爲邊境巡邏犬,尤其是沿着柏林牆巡邏。1989年,當柏林牆被拆,7000只強壯的巡邏犬被解散,流亡各國,一小部分被販賣到中國……

“龍老三,給我個面子,讓我們把狗帶走!”說話是派出所副所長雲放,那口氣完全是商量的口吻。

“雲副所長,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這個面子我誰都不能給!別說是你,就是賈所長來了,這個面子我也不能給。就算是阮局長來了,這個面子我也不能給。——我家的狗咬死了老彭家的狗,要多少錢,我賠多少錢。老丁被咬壞了,花多少錢住院費,我也一個‘子’兒不少地往外掏。可想抓我的狗不行,動一個手指都不行!就算我答應了,我手裏的鐵棒也不答應!” 龍老三的氣焰十分囂張。

“老龍,你的狗沒辦狗證,本來就不合法呀?”

“我的狗沒辦狗證,誰的狗辦狗證了?老李家的辦了,還是老張家的辦了?”

“可是人家的狗都沒惹事呀!”

“我的狗也沒惹人事。狗咬狗一嘴毛,讓狗們自己解決去吧。厲害咬死不厲害的,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還說沒惹人事,老丁都躺在醫院了。”

“那是老丁手欠,狗老老實實在那待著,他非得逗它不可。我這隻高加索犬,跟我如親兄弟似的,只有我逗它纔行,別人誰都不好使。”

“高加索犬屬於烈性狗,按規定是不能在城裏養的,尤其是家屬院。”

“藏獒是不是烈性犬?魯*子養了三隻,我沒看誰管過呀!他也沒辦狗證啊!雲副所長你要是敢把他家狗給抓了,我就把我的狗送到你所裏。——如何?”

“你不能這麼攀比。” 雲副所長軟弱地說。

“我就這麼攀比。他那東西掏出來,撒尿也不比我尿得高啊!” 龍老三冷笑說。

“小白,咱們先回所裏。” 雲副所長無可奈何地說。

吳形聲的火“噌”地一下上來了。兩名警察竟然奈何不了一個無賴和一條狗,頭上的警徽還配戴嗎?“金色盾牌,熱血鑄就,危難之處顯身手,顯身手!”關鍵時刻,竟然縮手縮腳,太窩囊了。吳形聲冷眼看了一眼施方,冷笑一聲。

龍三望着兩位警察的背影,大笑起來。他的笑聲只傳出脖子就被鎖住,腿下被一絆,來了個嘴啃泥,胳膊一麻鐵棍脫手,腕子上多了副“銀鐲子”。

高加索犬不愧爲高加索犬,見主人被“欺負”,騰空而起撲向施方。狗沒等撲到人,頭上捱了一悶棍。雖說狗是“鐵”腦袋,特別抗打擊,可也兩眼冒金花,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不能動。

吳形聲將鐵棍扔在地上,大吼一聲:“雲放,你給我過來!”

雲放已經停止了腳步,迴轉身來。他只認識刑警隊長施方,並不認識剛剛調來的公安局長吳形聲,以爲形聲不過是刑警隊的普通刑警。

“這位?”

“他是吳形聲局長。”

雲放馬上敬禮,汗一個勁地往下淌。

“我命令你,馬上,立刻,把魯*子的三隻藏獒收了!如果連這麼點事都辦不到,‘扒皮’走人。”

“是是是……”

支援的警察來了,有十多個人,還有一輛大卡車。龍三和他的狗都被扔到大卡車上。他的“龍”氣全都沒有了,老實得像高粱杆裏的蟲子,一個勁地把腦袋往脖子裏縮。高加索犬被打個半死,烈性全無。人看着狗,狗看着人,四眼淚汪汪。狗仗人勢,人勢一滅,狗勢全無。

“一個執法機關,如果連幾隻狗都奈何不了,還怎麼能管好人呢?戌狗市的狗到了該好好管一管的時候了。”一個大膽而細緻的計劃,已經在吳形聲的心中盤算好了,一聲令下,也就一個星期,戌狗市從養狗“狀元”,一下子跌爲養狗“探花”。

日暮蒼山遠,天寒白屋貧。

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

狗還是遠離城市好。

一個城市到處是狗屎,市長就該引咎辭職;一個城市常有烈犬傷人,公安局長就應該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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