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形聲是筆者苦心孤詣塑造的一位具有“中國氣派”的名探。他的人格、文化、思維模式無一不是中國的。一言以蔽之:吳形聲既神奇無比,又食人間煙火。他不但有一顆“中國胃”——愛喫中餐,不愛喫西餐;更有一顆“中國心”,愛中國,更愛中國人。可他對中國人中的人渣絕不手軟,追到陰曹地府也要把他(她)拿下。
我看過不少偵探小說,那個名探“神”不用說了。彷彿生活在真空中,不食人間煙火,光棍的不少。
吳形聲不但戀愛,也娶妻生子,他的女兒吳隅,後來也成爲了名探。
筆者不大喜歡以“死人”來推動故事情節。一會兒死一個,一會兒死一個,死得沒有價值——至少沒有文學價值。因此,在我小說裏,血腥的畫面會有,但不會太多。
表面上,《吳形聲探案集》是寫推理,寫破案,寫神奇,另一方也是寫中國幾十年的變遷。從1969年寫起,一氣寫到2018年。筆者努力把吳形聲溶入到每個時代中,跟那個時代貼切。筆者是嚴格按照時間來寫的,可能是時代感過於強,敏感詞用的較多,因此常常被“鎖”,修改,刪除在所難免。使讀者難以看原汁原味的“吳形聲”,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幾次欲中斷連載,想有讀者朋友要看,還是努力地堅持下去。
不完美的吳形聲也是吳形聲,再完美的蒼蠅還是蒼蠅。看完《吳形聲探案集》,別人全忘了,只記住了吳形聲,就算我沒白寫。
我對這套書的期望值不是很高,只要“吳形聲”能立起來,就心滿意足了。說一千,倒一萬,小說的最主要功能是“創造”人物的。故事無論多麼熱鬧,沒有典型的人物,價值就少了一大半。
早年筆者喜歡讀王朔的小說,主要是他的語言好。可是,他的小說基本上沒留下“人物”,是個很大遺憾。
金庸爲什麼會被人們稱爲武林至尊?就是因爲他留下一大批鮮明的人物,金庸迷隨口就能說出上百個,一般讀者也能說出幾十個來。
吳形聲不是憑捏造出來的,是由張形聲、李形聲、王形聲等組合在一起的。我在部隊工作多年,戰友轉業到公安口工作的居多,有不少是幹刑偵的。在吳形聲的身上,可以看他們的影子。尤其有位“趙形聲”,他給我講了許多刑偵方面的真實案例。如實地記下來,就是很精採的故事,由於種種原因,地名、人名及時間都進行了“乾坤大挪移”。
我寫的早些年的案子,不少是現實生活中確確實實發生過的。比如《高牆嫩秧》中,那個被埋到牆裏的小孩。當然,沒那麼複雜。那個孩子被埋在某兄弟的豬圈牆裏。等那孩子屍骨被發現時,那兄弟二人全死了。還有《桃林紅裙》中,一位幹部的家屬,洗完海澡歸來,真的出了事……
忽然想到這些,這寫這麼多。
希望得到你一如既往地支持,只要你看,我就有動力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