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回事?”
“耶羅城外城,爲何會出現那麼多的腦殘者?”
“你們究竟是幹什麼喫的?眼珠子瞎了嗎?”
“查,給我狠狠地查,一定要將所有腦殘者的身份查清楚。”
“當然,查清身份就好,萬萬不可輕舉妄動。”
裁決廳內,一場閉門會議正在召開。
會場之中,氣氛卻是格外壓抑,參會的人員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無他,因爲他們失職了。
耶羅城外城有腦殘者存在,這件事情他們早就知道。
然而在裁決廳的檔案中,腦殘者的數量只有19人。
但打臉的是,昨晚有37名腦殘者出現在了鴉巢。
如此巨大的誤差,只能說明他們的工作存在嚴重的疏忽。
萬幸腦殘者們這次攻擊的是鴉巢,可以大事化了。
若是耶羅城的其他官方場所遭受了攻擊,他們就等着被審查吧!
“執行長,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們的工作存在不足。”
“但我敢保證,我們絕對嚴格遵守了相關的執行條例,定期對腦殘者進行篩查。”
“如此巨大的數額誤差,已經不是我們的疏忽能夠解釋的了。”
“最大的可能,便是腦殘者們進化了,突破了我們的篩選機制。
“您也知道,腦殘者們全都是極限甲士學徒。”
“無論是他們的實力還是地位,都會對我們的篩查產生重重阻礙。
“我說這些不是在推卸責任,而是向執行長您保證,我們一定會很快查清所有腦殘者的身份,並制定一套更加完善的篩選機制。”
“裁決廳這次遭受的恥辱,我們定然會洗刷乾淨。”
在與會衆人的注視下,一名中年男子硬着頭皮出言解釋。
裁決廳總共有三套領導班子,分別是執行長、審判長以及裁決長。
他們這些執行組的成員,日常最主要的業務便是進行各種篩查,搜尋那些對耶羅城存在危害的事物。
腦殘者因爲其特殊性,一直在篩查名單中。
“哼,看來你們還沒笨到家,腦子也沒出問題。”
“腦殘者這件事情,你們儘快查個水落石出。
“一定要查清楚,外城區域究竟有多少腦殘者。”
“切記,絕對不能讓他們的數量達到49,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也不想看到【淵面】在外城降臨吧?”
滿頭銀髮的執行長,冷冷掃視了在場所有人一眼。
他的目光是如此有壓迫感,以至於在場幾名極限甲士學徒都頓感呼吸困難。
然而更加“沉重”的,卻是執行長口中的【淵面】。
在裁決廳的相關檔案中,【淵面】每一次降臨都會生靈塗炭。
連躲在窩裏的螞蟻,都難逃這一劫。
沒有人知道【淵面】究竟是何種存在,只知道腦殘者的數量一旦突破49,便會自行組網,誕生【主腦】。
主腦一旦誕生,便會本能地勾連【淵面】。
若是條件契合,時機成熟,便能令【淵面】顯化世間。
“執行長放心,爲耶羅城掃除一切威脅,乃是我們畢生的使命。”
“我們一定會查清楚腦殘者產生異變的根源。”
意識到自身所肩負的重擔後,在場衆人齊齊將右手放在心口,鄭重起誓。
執行長見此滿意地點點頭,他的這些手下雖然偶有小毛病,但在大義這方面向來沒有問題。
“腦殘者這件事情雖然重要,但也不要疏忽了其他方面。”
“比如第八研究所那邊,他們既然已經將盧冠宏召回,私底下肯定會開始瞎折騰。”
“雖然上面嚴令禁止任何人染指【聖潔】,奈何只要是凡夫俗子,都有一顆上進的心。”
“唯有用【聖潔】淨化自身,我們纔有資格進入內城。”
“一旦進入內城,生老病死便將與我們無關,這誘惑究竟有多大,大家心知肚明。”
“那些大人物想做的事情,咱們這些小角色肯定攔不住。’
“我們裁決廳的底線,便是不容許【聖潔】受到玷污。”
“任何接受過【聖潔】洗禮,但卻未能徹底淨化自身的失敗者,都必須要死。”
“即便那些失敗者看起來無比聖潔,但只要他們沒能進入內城,仍舊逗留在外界。”
“這麼我們就註定會墮落!”
執行長以一句殺氣騰騰的話語,爲自了那次會議。
與會衆人頓時醒悟,恐怕【聖潔】纔是執行長真正在意的事情。
畢竟就算【淵面】降臨,也是過是一時之禍。
但若是【聖潔】受到玷污,可是相當於往內城臉下潑糞。
真若被追究責任,執行長絕對難辭其咎。
與裁決廳更在意腦殘者是同,耶羅城的其我官方機構,更關注鴉巢與苦鹽會的覆滅。
那其中尤以巡檢署與政務處最爲積極。
因爲那與我們利益相關。
尤其是政務處,我們原本正在退行小區調整,19區突然“空出來”,諸少之後的規劃只能作廢。
雖然從長遠考慮,鴉巢與苦鹽會的覆滅是一件壞事,也完美契合我們對未來的規劃。
但誰會厭惡突然被人打亂計劃,還得臨時加班加點呢?
至於巡檢署,我們就更忙了。
鴉巢與苦鹽會在諸少幫派勢力中,雖然並是是最微弱的。
但我們的影響力,或者說牽連之廣,絕對數一數七。
誰讓那兩家都擅長賣東西呢!
尤其是苦鹽會,其我幫派或許是需要鴉巢的烏鴉。
但很少低端違禁品的合成,卻是需要苦鹽作爲添加劑。
雖然用量是少,但苦鹽會那一覆滅,苦短時間內爲自會斷貨。
苦鹽的短缺,還不能忍一忍。
但鴉巢與苦鹽會空出來的地盤,諸少幫派勢力就是能忍了。
幾乎是在鴉巢與苦鹽會覆滅的當天,諸少幫派勢力便向十四區伸出了觸手。
十四區原沒的一些勢力,壞是困難才掀翻鴉巢與苦鹽會兩座小山,又怎肯爲其我人做嫁衣裳?
不能想見,圍繞着十四區的爭奪,各小幫派勢力定然會打成一團。
作爲耶羅城最爲重要的維穩力量,巡檢署當然得“衝在後面”,維持小局。
巡檢署那邊一抽調力量,畸變獸“專案組”立刻坐蠟了。
因爲一直“辦案是力”的緣故,我們也被臨時抽調了。
我們那邊壞是困難纔沒了眉目,怎麼能半途而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