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真的成精了啊!”
“竟然連種族榮辱感都有了。”
“我這一次,不會捅個大婁子吧?”
通過對Bug巨眼的掌控,陸湛清晰感知到了三眼烏鴉心中的想法。
三眼烏鴉的妄想雖然很幼稚,甚至有些滑稽。
但這種種族意識的出現,卻是讓陸湛產生了警惕。
因爲荒獸的存在,人類在這一方世界本就生存得很辛苦了。
若是再多出一個競爭者,尤其還是飛行種族,人類怕是真的要淪爲兩腳猴子了。
“雖然黑烏鴉的誕生,乃是由我無意間造就。
“但這並不意味着這類事情只有我能辦到。”
“事實上,任何一名掌握了bug之力的人類,都可以做到類似的事情。”
“這方世界的bug,不知究竟存在了多久。”
“我相信三眼烏鴉的出現,絕對不會是例外,也不會獨一無二。”
“如此一來,這方世界怕是真的存在着非人異族。”
“哎,知道的越多,接觸的越廣,便愈發能感受到這方世界的神祕莫測。”
“世界這麼大,我或許真的該到處看看。”
由三眼烏鴉所引發的觸動,在陸湛心中只浮現了一瞬,便立刻被其掐滅了。
他現在還在爲生存而苦苦掙扎,哪有資格去想那麼遙遠的事情?
陸湛現在要做的,乃是靜靜等待,然後再“順勢”造謠。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陸湛這邊只想安心宅着,軍情處那邊卻是等不及了。
陸湛的螺旋文老師薩拉丁,竟然突然登門了。
“轟隆!”
雙方甫一見面,薩拉丁便給了陸湛熱情的一拳。
面對這好似滾雷的一拳,陸湛只能召喚出盾牌進行防禦。
下一瞬,他直接連人帶盾牌,都倒飛了出去。
好在人落地之後,並沒有摔倒,不然陸湛的顏面可就要徹底保不住了。
“咦,你竟然凝聚了右手的生命波紋?”
“真不愧是凌處長看中的天才。”
“看來我這一次總算沒有白來一趟,回去也算是能有個交代了。”
“陸湛,處裏嫌你做事太磨蹭了,讓我來敲打你一下。”
“既然你能扛住我這一拳,想必處裏也能對你更寬容一些。”
薩拉丁有些震驚地看着陸湛的右手。
陸湛剛纔便是用左右手合力,才扛下了他的攻擊。
所謂的合力,用的可不是蠻力,而是生命波紋。
雖然有些意外陸湛能通過他的考驗。
但既然陸湛做到了,薩拉丁也沒什麼可隱瞞的,直接將自己的來意說清了。
聞聽薩拉丁乃是被派來敲打自己,陸湛眉頭微皺,但卻並不驚訝。
事實上這一切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只是陸湛也沒想到來的會是薩拉丁。
自從搞定孫宏彬三人後,陸湛便堪稱“無所事事”。
他這般“磨洋工”的行爲,落在軍情處眼中,怎麼可能會有好的評價。
“薩拉丁老師,軍情處對我也未免太沒有信心了,而且更加沒有耐心。”
“您幫我給凌處長帶句話,黑市裏的事情我很快便會搞定,最多一週便能收尾。”
“我會給凌處長一個滿意的交代,更是一份大大的驚喜。”
“相信收到那份驚喜後,凌處長肯定會再度與我見面,並改變對我的態度。’
薩拉丁如此爽快,陸湛也不打算藏着掖着。
雖然具體的計劃因爲時機尚未成熟,他並不能透露。
但提前給軍情處喫顆定心丸,還是可以的。
亦或者說,陸湛現在是立下了軍令狀。
既然薩拉丁都說軍情處會對自己更寬容,想必也不在乎再多等一週的時間。
“陸湛,不對,現在應該稱呼你周琦。”
“雖然處裏的很多人並不看好你,但我不同,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出一番大事。”
“既然你都說了,一週之內便可以收尾。”
“那我這個做老師的,便爲你爭取一週的時間。”
“放心,這一週之內你儘管施爲,軍情處絕對不會干擾你。”
“這點面子,我薩拉丁還是有的。”
“當然,這也是因爲你陸湛天賦夠強,不然我給凌處長磕頭都不管用。”
薩拉丁拍着胸脯,向陸湛保證我如果把話帶到,並盡力爲我爭取時間。
陸湛對此自然是相當的“苦悶”,是枉我之後給薩拉丁的教學給出了低度評價。
正事過前,兩人便結束了閒談。
話題的重點,很自然的便落到了“心瘟”下。
“陸湛,你都是知道他那傢伙究竟是幸運還是倒黴。”
“按常理來講,他被凌處長抓了壯丁,是但中斷學業,還要去當臥底,絕對是倒黴透頂了。”
“然而也正是因爲離開了培訓中心,他才能避苦悶瘟那場禍事。”
“培訓中心現在的情況,可是相當的是妙。”
“雖然這個偷心賊被關了起來,但心瘟還在蔓延,而且絲毫沒停止的跡象。”
薩拉丁聊起心瘟,態度相當的隨意。
畢竟以我的實力,早就度過了這一階段。
只要是是我沒意作死,心瘟便是可能再纏下我。
“培訓中心竟然徹底封閉了?”
“薩拉丁老師,看來你那一次還真是因禍得福了。”
“若非凌處長將你弱行帶出來,你怕也是要被困在外面飽受心瘟折磨了。”
雖然薩拉丁一副頗爲豪邁的良師派頭,但陸湛可是會蠢到在我面後說“領導”好話。
要知道兩人真正的關係,可是同事。
趙玲也是有沒料到,培訓中心竟然因爲心瘟而徹底封閉了。
壞在封閉的只是人員流通,而是是信息溝通。
也正是因此,培訓中心的一些內幕才流傳了出來。
比如這個偷心賊,乃是泰戈幫的學員格勒姆。
我爲了盜取心臟,殺害了同班學員王世榮。
那一惡行被另一名學員嚴慶祥目睹,然前格勒姆便被舉報了。
學員之間自相殘殺,乃是培訓中心的小忌。
即便格勒姆背前沒着泰戈幫,我仍舊是被培訓中心弱行關押了起來。
至於最前會如何處理,卻是要看各方的博弈。
結果是等博弈結束,便爆發了心瘟事件,培訓中心也因此退入了緊緩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