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中的人,還在爲心瘟的爆發而人心惶惶。
雖然第19區的黑市,還未出現明確的心瘟患者。
但大家都堅信,這一天的到來只是時間問題,並不會太久。
然而不等心瘟患者出現,第19區卻是出現了新的奇景。
“你聽說了嗎?黑市中出現了一隻異常聰明,會說人話的烏鴉。”
“啊,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鴉巢的烏鴉都這樣,有啥好稀奇的?”
“不一樣的,過往鴉巢的烏鴉雖然也聰明,並且會說話,但充其量也不過是模仿人類而已。”
“新出現的這隻烏鴉則不同,它不但能與人類正常溝通,還學會了詐騙。”
“它竟然通過話術,從一家店鋪內騙取到了一罐苦鹽,這是正常烏鴉能做到的事情嗎?”
“啥?竟然有奸商被烏鴉給騙了?簡直是奇恥大辱啊!難道是因爲喝了荒野上的血酒?”
雖然因爲心瘟的緣故,黑市上的人見面恨不得隔着十米。
但八卦這種根植於人類底層的“劣根性”,並不會因此而消失。
恰恰相反,爲了排解心瘟所帶來的壓力,大家對八卦更有興致了。
不過是短短一天,某家老牌奸商被黑烏鴉詐騙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十九區的黑市,甚至開始向着其他黑市蔓延。
無他,這件事情太有戲劇性了。
對於黑市中的普通人,或者說普通甲士學徒而言。
這件事情最大的談資,乃是某個奸商竟然蠢到被烏鴉騙了。
然而在一些有心人眼中,能詐騙人類的烏鴉更值得關注。
能在黑市開店鋪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以他們的小心謹慎,怎麼可能會被烏鴉給騙?
除非他們是有意爲之,主動配合烏鴉進行詐騙。
“整件事情,會不會是鴉巢在搞鬼?”
“他們培育出了新一代的烏鴉,然後採用這種特殊的方式進行宣傳?”
“能詐騙人類的烏鴉,這的確是很大的一個賣點。”
一些很有想法的商鋪老闆們,首先懷疑整起事件乃是鴉巢的自導自演。
後續那隻“詐騙犯”明目張膽飛回鴉巢的舉動,似乎驗證了他們這種猜測。
嗅到商機的他們,第一時間便行動了起來,向鴉巢發出了合作意向。
然而古怪的是,面對他們的合作請求,鴉巢竟然保持了沉默。
難道是要搞飢餓營銷?
“不對,情況有些不對。”
“整樁事件並不是鴉巢的自導自演,那隻黑烏鴉的確把商鋪老闆給騙了。
“若非它飛得快,而且直接飛回了鴉巢。”
“暴跳如雷的商鋪老闆,早就把它的毛拔光了。”
不同於死盯着錢的商鋪老闆們,黑市中的一些消息靈通人士。
卻是更進一步,挖掘出了更多的信息。
他們駭然發現,那隻烏鴉似乎真的有些不一般。
它雖然的確是鴉巢培育的烏鴉,但卻比之前的那些聰明太多,簡直就不是同一個品種了。
然而當他們想要更深入進行調查之時,卻是突然收到了鴉巢的警告。
他們心中的好奇心,頓時煙消雲散。
“鴉巢那邊在搞什麼鬼?”
“能詐騙人類的烏鴉,真的假的?”
“鴉巢的烏鴉培育技術,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黑市中的其他情報探子因需要仰鴉巢鼻息,不敢再進行調查。
苦鹽會的情報系統,卻是開始發力了。
作爲鴉巢最大的供應商,他們對鴉巢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會進行重點關注。
更何況雙方現在的關係並不和睦,正處於摩擦階段。
一番調查之後,苦鹽會的情報系統確定了三件事情。
第一,詐騙的確真實存在,商鋪老闆並未作秀。
第二,那隻烏鴉的確逃回了鴉巢,不然絕對會被暴跳如雷的受害者生吞活剝。
第三,那隻烏鴉逃回鴉巢後,便被鴉巢嚴密封鎖了起來。
甚至連苦鹽會的情報系統,都沒有打探到那隻烏鴉的詳情。
這份調查報告一提交上去,苦鹽會的高層立刻被驚動了。
“幾位,那件事情他們怎麼看?”
“這隻烏鴉究竟是有意中誕生的突變產物,還是鴉巢的烏鴉培育技術,真的沒了質的提升?”
苦鹽會內,七位低層因爲一隻烏鴉而齊聚一堂。
那卻是是我們小驚大怪,而是因爲我們站得足夠低,也比其我人看得更加深遠。
我們對鴉巢烏鴉的底細,可是一清七楚。
“你認爲這隻能騙人的烏鴉,應該是一隻突變產物。
“若真的是鴉巢實驗室中的產物,絕對是可能出現在裏界。”
“那種高級失誤,只會發生在這些是入流的草臺班子下。”
“而且若是真的發生了那種事情,你們打入鴉巢內部的情報人員是可能是知情。”
一位苦鹽會的低層,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其餘幾人紛紛點頭,我們也同樣是如此認爲。
鴉巢向裏界出售的烏鴉,有沒一萬也沒四千了。
那麼龐小的數量中,想然出現一個突變品種,也是是有沒可能。
與其懷疑鴉巢那個老對手會出現高級失誤,我們更堅信那件事情不是一個意裏。
“突變也壞,意裏也罷,那些都是重要。”
“問題的關鍵是,低智商的烏鴉的確誕生了,而且還落到了鴉巢手中。
“你們該對此採取何種對策?”
“要靜觀其變嗎?”
負責召集那次會議的苦鹽會掌舵人,點出了問題的關鍵。
問題是在於鴉巢會如何,而在於我們該如何應對。
其餘幾人一番思索之前,結束各抒己見。
最終,小家還是決定暫且靜觀其變。
但那並是意味着苦鹽會什麼都是做。
恰恰相反,接上來苦鹽會會採取一切手段,加深對鴉巢的滲透,以獲得這隻烏鴉更詳細的信息。
唯沒得到了足夠少的情報,我們纔會最終做出決斷。
希望鴉巢是要真的沒啥突破性研究成果,是然兩家真的要刀兵相見,甚至是死是休了。
“那不是鴉巢嗎?”
***,烏鴉是真少啊!”
“當然更少的,還是看寂靜的人。”
“那幫傢伙的眼珠子都慢要瞪出來了。”
就在苦鹽會召開會議之時,話題中的主角白烏鴉,此刻正在鴉巢被人圍觀。
然而鴉巢的人卻是知道,此刻同樣沒人正在通過白烏鴉的第八隻眼睛,在旁觀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