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劉留柳的精神恢復得差不多了,因爲有陸閒的內勁的滋養,劉留柳能夠下地走路之後,發現自己的修爲竟然增長了一些,這讓她好不高興。不過,她並不知道自己實力增長的真正原因,她還以爲自己之所以有這樣的成就,是因爲大難不死得到的後福。因爲修爲增長帶來的喜悅,加上神志的清明,她開始懷疑那天晚上經歷過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再加上這一段時間的觀察,她發現陸閒沒有什麼異狀之後,對於陸閒也不是那麼懼怕了。
今天,劉留柳也要去上學了。
聽說劉留柳今天要出門上學了,天還沒亮,她的兩個好朋友申潔和喬芳芳來到了劉留柳家等她。對於劉留柳的這次出事,兩個人都非常的自責,認爲那天回去晚了,兩個人都有責任。
劉留柳生病躺在牀上的這段時間,兩個人可沒少往劉留柳家裏跑。
劉留柳出門的時候看了陸閒的房間一眼,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送劉留柳出門的米晞看見劉留柳的目光,她知道劉留柳在想什麼,說道:“最近小閒看見你特別對他牴觸,所以他很少回來睡覺了。這兩天,他的屋子一直空着沒人。不用看了,他昨天晚上也沒有回來。”
聽了米晞的話,劉留柳收回了目光。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誰也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麼。
看見劉留柳現在對於陸閒這個名字已經完全沒有什麼情緒波動了,米晞放心了不少。她也不明白,那天晚上明明是陸閒把劉留柳救回來的,劉留柳爲什麼會對陸閒這麼懼怕,還不停的對他們說陸閒是惡魔,會喫人。思來想去,米晞和劉勁兩個人只能歸結爲劉留柳那天晚上實在是受到了太大的驚嚇,所以這才這麼神志失常。
走在街上,天色纔開始矇矇亮。
申潔和喬芳芳都很有默契的不再問劉留柳那天晚上的事,每次她們一問劉留柳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劉留柳就顯得精神特別的不正常,一會顯得非常的恐懼害怕,一會又像犯了花癡一般兩眼發光,目露崇拜的眼神,搞得她們自己都差點精神錯亂了。
喬芳芳主動挑起話題說道:“柳兒,你不知道,以前咱們提到過一次的那個叫做什麼醉生夢死的酒吧現在更加的出名了!”
看見劉留柳沒有反應,申潔幫腔問道:“哦,還有這回事?你快說說,那個酒吧爲什麼現在變得這麼出名?”
喬芳芳說道:“我聽說啊,那個酒吧新來的那個調酒師調製出來的酒,不僅能治好別人多年的隱疾,還能夠使人返老還童,簡直比靈丹妙藥還要神奇!”
申潔不信的說道:“不是吧,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那樣的酒存在?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那麼厲害的調酒師?”
喬芳芳說道:“本來我也是不信的,不過那些說起這件事情的人說得有鼻有眼,比真的還真,不得不讓人對這件事提起萬分的興趣!而且,聽說還有一個最有力的證據!”
申潔好奇的問道:“還有證據?那是什麼?”
喬芳芳看了劉留柳一眼,發現劉留柳似乎依然沒有什麼興趣的樣子,於是提高了音量說道:“證據就是,那個返老還童之人,正是我們落風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一號品酒大師!”
“一號品酒大師?”
申潔對於這個名字並不是非常的熟悉。
喬芳芳說道:“我說一件事,你就知道一號品酒大師是誰了!”
申潔問道:“那你說說。”
喬芳芳說道:“一號品酒大師的孫女,是咱們落風學院裏面十大校花之一!”
申潔像是想起了什麼,驚道:“哦,你是說,一號品酒大師是那位的爺爺?”
“嗯!”喬芳芳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因爲有了這個有力的證據,所以現在醉生夢死酒吧,可是咱們落風城最有名的酒吧了!”
“校花?”
劉留柳輕輕的唸了一遍這個詞,她似乎對這個更感興趣。
不過,申潔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喬芳芳吸引過去了,剛纔她的那些問話,不過是在幫腔想引起劉留柳的注意,此刻,她自己的注意力卻全被喬芳芳吸引了去,哪裏還管得了什麼劉留柳。
申潔繼續追問喬芳芳道:“你剛纔說的那些是真的還是假的啊,這也未免太玄乎了吧?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夠調出那樣的酒,怕早已經世界聞名了吧?”
“誒!”經過申潔的提醒,喬芳芳像是想起了什麼,神祕的說道,“我聽說那個醉生夢死酒吧新來的那個調酒師,他的名字和我們熟悉的一個人的名字一模一樣!”
申潔問道:“就是那個能夠調製出返老還童功效的那個調酒師?”
喬芳芳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對!”
申潔問道:“他的名字和我們認識的哪個人的名字非常的相像?”
喬芳芳看了劉留柳一眼,咳嗽了一聲,說道:“醉生夢死酒吧裏面的那個調酒師名字,叫做陸閒!”
“叫……叫什麼?”
申潔成爲自己聽錯了。
喬芳芳重複了一遍說道:“那個調酒師的名字叫做陸閒!你沒有聽錯,他的名字,就是陸閒!和我們認識的那個陸閒的名字一模一樣!”
聽到陸閒這兩個字,劉留柳的腳下一頓。
果然生效了。
看見劉留柳的反應,喬芳芳終於覺得自己這一個早上的話沒有白說。
劉留柳看向喬芳芳。
喬芳芳和申潔也看着劉留柳。
“你剛纔說,那個名叫醉生夢死酒吧的調酒師的名字名叫陸閒?”
劉留柳疑惑的問道。
喬芳芳和申潔交換了一個眼神。
“對,那個調酒師的名字就是陸閒,和住在你家的那個陸閒的名族一模一樣。”
喬芳芳點頭說道:“而且我還聽說,那個名叫陸閒的調酒師非常年輕,而且非常的帥氣!開始的時候,我也在懷疑,那個名叫陸閒的調酒師是不是就是住在你家的那個陸閒,不過,後來我聽那些但凡是去過醉生夢死酒吧的人說起那個調酒師,都說那個名叫陸閒的調酒師帥得驚天動地,所以我也就打消了這個疑問。住在你家的那個陸閒雖然說不上醜,不過也僅僅是長得陽光,有一點小帥而已,和醉生夢死酒吧裏面的那個調酒師根本沒法比!”
申潔說道:“原來是兩個人啊,不過這也太巧了,有時間我們得去見識見識,那個名叫陸閒的調酒師到底有多厲害!”
喬芳芳搖了搖頭說道:“怕是見識不了了。”
申潔問道:“爲什麼?難道他已經不在醉生夢死酒吧調酒了?”
喬芳芳說道:“這倒不是。我之所以說我們見識不了,是因爲慕名去找那個調酒師的酒客實在是太多了,聽說現在那一條街都站滿了!所以,現在能夠進入醉生夢死酒吧的人,那得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像我們這種一般人都進不去了!”
“這麼誇張?”
申潔真的有的喫驚了。
“如果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話,那個名叫陸閒的調酒師調製出來的酒,功效極有可能就是真的!即便功效達不到人們吹噓的那般厲害,估計應該是有功效的!不然,人們也不會爲了區區一兩杯酒顯得這麼瘋狂了!”
申潔隱隱有些意動,聽見喬芳芳說了這麼多,她真的想去見識見識那個調酒師了。它真的太好奇了,那個也是名叫陸閒的調酒師究竟長什麼樣子,還有,他調製出來的酒,真的像人們說的那麼香、那麼神麼?
心裏面癢癢的。
喬芳芳看見不僅申潔的興趣完全被自己勾了起來,便是劉留柳也被自己吸引了注意力,繼續放大招說道:“這個名叫陸閒的調酒師賣酒的價錢,你們肯定也從來沒有聽說過!”
“賣酒的價錢?”申潔催促道,“快給我們說說,他賣酒的價錢又有什麼說法。”
喬芳芳說道:“他啊,賣酒的價錢都是不固定的,而是隨着他賣酒的天數而與日俱增!”
申潔問道:“與日俱增?這話怎麼說?”
喬芳芳說道:“據說他纔是調酒的時候,也就是他在醉生夢死酒吧賣酒的第一杯,調出來的酒只賣一兩銀子一杯,而第二次他在醉生夢死酒吧調酒,就賣到了十兩銀子一杯!我還聽說啊,這個名叫陸閒的調酒師不經常在醉生夢死酒吧調酒的,經常很長一段時間纔出現一次,所以,要撞上他調酒的那天,也是十分的難的!但是,我聽說他今天晚上還會在醉生夢死酒吧調酒賣,而酒的價格,已經賣到了一百兩銀子一杯!”
“一百兩銀子一杯酒?!”
這是申潔的驚呼。
劉留柳也微微有些動容。
申潔問道:“芳芳,你沒有搞錯吧,一百兩銀子一杯酒?這……這個世界上,我還沒有聽說過哪個調酒師調製出來的酒,能夠賣到一百兩銀子一杯!要知道,那不是一瓶,而僅僅只是一杯而已!”
喬芳芳肯定的說道:“別人都是這麼說的,斷然不會有錯!你們以爲一百兩銀子一杯酒很貴?我看那些酒客的意思,彷彿今天晚上這一百兩銀子一杯的酒,他們都好像搶不到!”
“一百兩銀子一杯的酒竟然都還要靠搶?”
申潔更加喫驚了。
喬芳芳說道:“是的,就是要靠搶!如果我們前面說的那個名叫陸閒的調酒師調製出來的酒真的具備那些功效的話,那可是真正的無價之寶,區區一百兩銀子又算得了什麼!”
申潔點了點頭說道:“嗯,如果那酒真的那麼好的話,一百兩銀子真的不多!”
說到這裏,申潔看了劉留柳一眼,對喬芳芳說道:“既然那酒那麼好,我們去湊一百兩銀子,也給柳兒買一杯來喝怎麼樣?最後柳兒身體狀況都不是很好,有了那酒的滋養,肯定會恢復得更快!”
喬芳芳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即便是能湊去銀子,估計也是搶不到的!”
申潔問道:“這話怎麼說?”
喬芳芳說道:“那個名叫陸閒的調酒師調酒還有一個規矩!”
“還有一個規矩?”申潔猜測道,“難道他還不向女人賣酒不成?”
喬芳芳擺了擺手說道:“這個倒不是!前面我也說過了,他調製出來的酒,都是需要搶的!爲什麼要搶?就是他的那條規矩!他的規矩就是,每次去醉生夢死酒吧調酒,只調制三杯酒!三杯酒之後,他便收手不再調酒了!”
“只調制三杯酒?”申潔疑惑的說道,“這是什麼怪毛病?一百兩銀子一杯的酒,他竟然只調制三杯?放着有錢都不賺?”
喬芳芳說道:“他們這些高人啊,行事風格豈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看得明白的?總之,他的酒是有錢都不一定能夠買到的,想要買到他的酒,還得看有沒有這個緣分!我聽說他每次調酒,都有酒客出超過本金無數倍的價錢跟他賣酒,他都一律不賣!別看他年紀輕輕,做起事來倒是非常固執的!我們吶,想喝到他調製的酒,最好不要抱有什麼希望!”
“唉,聽你這樣說,想要喝到他的酒是真的難。”
申潔嘆了一口氣。
一路說着話,三個人已經來到了學校。由於都在路上吹牛打屁,進入學校的時候已經天色大亮了。
操場一角,幾個學生正圍着兩個女生。那些圍着的學生有男有女,好像是不像放中間那兩個女生走。
“柳兒,你看那邊!”
喬芳芳指了指被圍着的那兩個女生說道。
“太過分了!”申潔看到那邊的情況,氣鼓鼓的說道,“這些同學,怎麼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負我們女同胞?!不行,我們得過去給他們一點教訓,叫他們知道,我們女同學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柳兒,你過不過去?”
申潔和喬芳芳看向劉留柳。
平素,劉留柳是最愛打抱不平的,若是沒有這份銳氣,劉留柳那天晚上也不會跟着閻衝去冒險。經歷了一系列事情之後,劉留柳雖然感覺自己成長了不少,不過,隱藏在心裏的那一股銳氣並沒有丟失。此刻,她看見被圍在衆人中間,卻臉色沒有絲毫畏懼之色的那兩個女生,覺得有一股氣湧上了心頭。
“走,決不能讓他們欺負同學!”
劉留柳重重的點了點頭。
“柳兒,你回來了!”
看見劉留柳身上流露出來的銳氣,申潔和喬芳芳的眼中都充滿了笑意。
三個人大步向那那幾個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