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夢死酒吧的老闆看見四個品酒大師把陸閒的酒也喝完了,站了出來,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說道:“第一輪八杯酒,四位品酒大師都已經喝過了。誰的酒品質更高,想必你們已經心裏有數。接下來,請你們開始投票。”
“好。”第一個品酒大師點了點頭,看了看四周的酒客,又看了看陸閒和歐正,說道,“我的這一票,絕對的公平公正。其它三杯酒是什麼味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這一杯酒,這位陸閒小兄弟調的酒要遠勝於歐正。甚至可以說,出自陸閒小兄弟手中的這一杯酒,是我這輩子喝過最好的酒!”
他接着說道:“陸閒的這杯酒,好得已經超出了酒的範疇!即便到了現在,我依然能夠感受到酒汁在體內帶給我的快感!這一種快感無與倫比的美妙!我想,今天喝了這一杯酒之後,之後世間再沒有一個人的酒能夠入的了我的眼睛!”
最後,那個品酒大師總結道:“所以,毋庸置疑,我的這一票,投給陸閒!”
“果然!”
周圍的酒客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
湯萬潮宣佈道:“陸閒獲得一票。”然後,湯萬潮面向第二個品酒大師,問道:“老墨,你的這一票投給誰?”
老墨看向陸閒,表情變得異常的端正嚴肅,甚至是恭恭敬敬。
“他……”歐正看見老墨對陸閒的態度之後,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他怎麼會對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露出這樣的表情?不可能,不可能!演戲!對對對,他們一定是在演戲!”
在衆人驚詫的目光之下,老墨面向陸閒,給陸閒鞠了一個躬。
陸閒臉上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的變化,虛抬了一下手,對老墨說道:“大師,你這是折煞我也。”
老墨誠懇的說道:“在你的面前,我當不得大師這個稱號!”
“離譜!演得太離譜了!”
周圍的酒客看見老墨和陸閒這滑稽的一幕,紛紛表示自己看不下去了。
“即便知道你們是竄通好了的,知道你們有黑幕,那也不能演的這麼明顯吧!”
“實在是受不了了,能不能有一點演員的基本素養?!”
“不要說,這位大師的這一票肯定也是那個陸閒的了!”
老墨冷眼瞥了周圍的酒客一眼,並沒打算解釋什麼,對湯萬潮說道:“湯老闆,我的這一票已經有人選了。”
湯萬潮問道:“那麼你這一票投給誰?”
老墨說道:“我的這一票投給陸閒。”
湯萬潮大聲宣佈道:“陸閒小兄弟以兩票的優勢領先!”
“果然是黑幕!”周圍的酒客叫了起來,“不服,我們不服!明明歐正哥哥調的酒更好,你們爲什麼把票投給那個小子?!”
“那個小子根本就不懂調酒,他憑什麼獲得兩票,而咱們的歐正一票都沒有?你們這黑幕也太黑了,一點面子都不給!”
“你們幾個,有什麼資格號稱品酒大師?你們不配!你們不配稱爲大師!滾出去!滾出去!”
酒客們開始騷動,爲了給歐正打抱不平,他們要衝進吧檯給“暗箱操作”的幾個品酒大師和陸閒一點顏色看看了。
“安靜!”湯萬潮向周圍的羣衆按了按了,說道,“這幾位大師,都是得到落風城官方認證過的。你們要是懷疑他們的人品有問題,懷疑今天晚上這場挑戰是有黑幕的,歡迎你們到落風城執法隊去舉報!這個地方,你是你們打架鬧事的地方,在酒吧裏面,我們只以酒說話!好了,評判繼續!”
“我們會去舉報的!”
“什麼酒吧,枉我對它有這麼深的好感,以後不來了!”
“這個老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酒客們憤憤的大聲喊道,發泄着心中的不滿。
下一個品酒大師走了出來。
“你們再給陸閒投一票試試?!”
“再投一票給他,看我打斷不你的狗腿!”
周圍的酒客憤怒的瞪着那個品酒大師。
品酒大師不爲所動,說道:“我的這一票投給——陸閒!”
“咣噹!”
周圍的酒客終於忍不住了,一個酒客憤怒的那手中的酒杯砸向地面。酒杯四分五裂。
“放肆!”
湯萬潮一聲爆吼,一道金光從他的體表一閃而逝。
“他是……黃金武師?”
“天吶,一個酒吧的老闆,竟然是黃金武師?!”
周圍的酒客被湯萬潮那一閃而逝的金光嚇到了,紛紛閉上了嘴。
湯萬潮說道:“陸閒目前以三票的優勢領先,請繼續投票!”
酒客的目光落到最後一名品酒大師的身上。
最後一名品酒大師恭恭敬敬的給陸閒鞠了一個躬,毫不猶豫的說道:“我的這一票投給陸閒!”
“草,老子忍無可忍了!”
一個酒客猛然跳了起來。
“就算你是黃金武師,我也要站出來爲歐正打抱不平!湯老闆,如果你想趕歐正走,請你明說,不要搞這些虛的。今天,你就算以武力鎮壓我們,不讓我們說話,出去之後,我們也一定會把今天的黑幕說出去,把你酒吧的名聲搞臭!”
“明明是歐正的酒更好,他憑什麼一票都得不到?!不服,我們不服!”
酒客們都躁動了起來。
湯萬潮冷冷的掃了那些酒客一眼,說道:“你們還沒喝過他們兩個人的酒,怎麼就知道一定是歐正調出來的酒好喝?”
酒客們理直氣壯的說道:“就憑前面調酒的過程就可以看得出來,歐正的酒更加好喝!”
“好,既然你們一口咬定歐正的酒更加好喝,那麼你們怕什麼呢?接下來第二輪的比拼,評委不再是這四位品酒大師,而是你們自己!這一輪,就算陸閒以四票的全票獲勝,到了下一輪,你們還不是一樣能夠以五票翻盤?如果你們真的喜歡歐正,就應該讓比賽繼續下去,讓歐正用實力證明自己,用實力徵服大家!”
湯萬潮這一番話說得極爲有道理,衆人想了想都安靜下來。
“好,下一輪,我要親自拆穿你們的把戲!你們不是說那陸閒的酒堪比瓊漿玉露麼?我倒要嚐嚐看,它究竟是怎麼個好喝法!”
酒客們憤憤的瞪着湯萬潮,又恨恨的看了陸閒一眼,催促道:
“快點開始下一輪,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羞辱那個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