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給你們露兩手,你們是不知道我的厲害了!”
陸閒絲毫不理會衆人的挖苦,活動活動了身體。
“你要幹什麼?”
看見陸閒的動作,衆人悚然一驚,這傢伙,不會被說得惱羞成怒,要動手毀了這裏吧!
倘若他真的毀了這裏,那麼牆上這些書畫,真的跟垃圾沒有什麼區別了!
難道這纔是他真正的意圖?
阿風一步跳出來,護在牆邊,說道:“你要毀了這裏,必須從我的身體上跨過去!”
曹行也有些心虛,對陸閒說道:“我知道炎大俠武功高,這裏沒有人是你的對手。但是,像炎大俠這麼深明大義的人,是絕不會做出破壞這些絕世珍品這麼無恥的行徑!”
曹子筠握緊拳頭,兩隻眼睛牢牢的盯着陸閒。憑她對陸閒的瞭解,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真的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破壞這裏這麼無恥的事,他做得出!
“絕世珍品?”陸閒笑了,“這些東西,在我眼裏,就是垃圾!”
“怎麼,對於自己無能爲力的東西,就要毀了它們麼?”曹子筠一臉警惕的瞪着陸閒,說道,“我告訴你,它們不僅是我們曹家的鎮宅之寶,對於整個大陸的人類的來說,它們也是不可多得的瑰寶和精神財富!我絕不會讓你毀了它們!”
陸閒不理會神經緊繃的衆人,走到一張桌子面前,說道:“把這張桌子清理乾淨,筆墨拿上來!”
“清理桌子?拿筆墨?他要幹什麼?”
看見陸閒的舉動,衆人都摸不着頭腦。
“難道說,他要現場整出一副作品出來?”
曹行看着陸閒,對阿風吩咐道:“快去我的書房,把文房四寶拿來!”
“既然你要丟人現眼,老夫就成全你!”
看見陸閒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非要班門弄斧,曹行的一顆心放回了肚裏,隨即是止都止不住的冷笑。
“在這些燦若星辰的作品面前,不要說現場揮毫潑墨,便是給你足夠的時間,給你幾年的時間去完成一幅作品,拿出來,在這些絕品面前,那都是狗屎!既然你這麼狂妄,待會看你怎麼下臺!”
曹行對於陸閒貶低自己的藏品之事,一直耿耿於懷。在他得意的領域,絕不允許別人有絲毫的玷污!
作爲一個文人,這點傲氣還是有的!
在等待筆墨之際,曹子筠對陸閒說道:“我知道你的功夫高絕世所罕見,但是,一個人不可能在文和武兩個方面都達到絕頂的地步!就算你詩畫還過得去,但是在這些大師的作品面前,它們根本就沒有媲美的資格!念在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的份上,我勸你及早收手,免得這事兒傳出去,壞了你的名聲!”
“錯了。”陸閒搖了搖頭,“你說了這麼長一段話,我只糾正你一點。”
“哪一點?”
曹子筠問道。
陸閒淡淡的說道:“在我的作品面前,屋裏的這些垃圾,纔是根本沒有媲美資格的那一方!”
說着這話,陸閒的身上流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身爲一個神仙,生活了上萬年的歲月,再加上陸閒穿越之前腦海中儲存的地球上下五千年的文化精粹,藐視這些凡物,他有這個資格!
在別人看來,這不是自信,而是狂到沒邊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好心當成驢肝肺!”曹子筠氣惱的說道,“待會我看你怎麼下臺!”
小春和小秋把桌子上面的杯盞拿開,清理乾淨,阿風端着文房四寶走了進來,來到桌前,重重放在桌上,說道:“你要的東西,拿來了!”
陸閒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阿風輕蔑的說道:“舞文弄墨,不是你們這種武夫玩得轉的。你若是趁早收手,收回剛纔的話,我們絕不會笑話你!”
“滾開,狗東西!”
陸閒轉過頭,非常不客氣的對阿風呵斥了一句。這傢伙,像一隻蒼蠅一樣嗡嗡嗡在耳邊打轉,着實令人討厭。
阿風不敢還嘴,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退到一邊,盯着陸閒的眼神全是恨意。
“狂什麼狂!待會看你怎麼出醜!”
這是阿風的心裏話,沒敢說出來。
陸閒看了看筆墨紙硯,都是絕好的上品,非常滿意。上戰場打仗,趁手的武器對士兵來說至關重要。雖然對於陸閒這種已經達到化境、天下任何兵器都可化爲神兵利刃的人來說,筆墨紙硯的好壞並不影響他的發揮,不過能用好用的能省一些精力的時候,爲什麼不選好的呢?
要知道,懶是促使社會進步的根源!
陸閒把宣紙鋪開,然後在硯臺中倒入了少許清水,拿着墨錠開始磨墨。這個時候,當然不會有人出來搭手磨墨了,這事兒啊,只能自己來。況且,磨墨也是一門技術活,這墨要是磨不好,對接下來的寫字作畫,都會有一定程度的影響。當然了,對於陸閒這種已經達到化境、天下任何兵器都可化爲神兵利刃的人來說,筆墨紙硯的好壞並不影響他的發揮,不過能用好用的能省一些精力的時候,爲什麼不選好的呢?——呃,這段話怎麼這麼熟悉!
磨墨的過程,也是靜心的過程!
陸閒手上慢慢磨着墨,心無雜念,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的狀態。
有一點阿風說得對,藝術的創作,不是靠着蠻力就能行的,也不是靠着時間慢慢打磨出來的,而在於靈感迸發的一瞬間抓住它們,成就無上的精品。
陸閒打算寫一首詞出來,豔壓羣雄!
詞,已然在胸中,現在缺乏的,只是一個絕妙的時機!
“裝得還似模似樣。”阿風看見陸閒磨墨的狀態,挖苦道。
“是啊,只是不知道他能裝到什麼時候!”小春接口道。
“看他遲遲不下筆,一定是心裏沒底,心虛了!”小秋也不甘落後。
“噓,住嘴!”曹行微微眯起了眼睛,制止了三個下人嘰嘰歪歪,說道,“他這狀態,不像是一個對字畫藝術一竅不通的門外漢!”
聽了曹行的話,衆人的臉色都變了一變。
曹子筠驚疑不定的問道:“爹爹,難道說……”
曹行擺擺手,臉上又恢復了冷笑的表情,說道:“即便他有些門道,那又能怎麼樣?在這些大師面前,便算是我在巔峯狀態的時候,寫出來的作品,也不及他們的萬分之一!他一個狂妄自大的武夫,藝術的造詣,又能高到什麼地方去!”
“請你們所有人,都閉上你們的鳥嘴!”
陸閒提起筆,掃視了衆人一圈,開始下筆揮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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