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就說是這樣沒錯吧。你們還不理解,還說我矯情。我是矯情嗎?那肯定不是啊!實在是咱們兩邊的差距太大了,都大到我無法容忍的地步了!”
“別的不說,就說最簡單的衣食住行。要放在以前,我什麼時候爲這些東西犯過愁啊?還喫窩窩頭,還是高粱面做的窩窩頭!”
“要擱以前,你就是扔了我都不帶多看一眼的,甚至餵給狗,狗都不帶喫的!可在這,很多人愣是連這玩意都喫不飽啊!”
“不是聽說,就是事實!竟然還有被活活餓死的!這....多可怕啊!在我們那都讓人不敢相信的事情,隨便出一個都是舉國沸騰的超級大新聞!”
“可在你們這呢?就感覺非常的稀鬆平常,大家甚至都有些習慣了。要是哪個冬天不凍死幾個,不活活餓死幾個,那纔是新鮮事。這可怎麼得了啊?”
是一提到這事,西門浪就忍不住。
那嘴就跟機關槍一樣,說起就沒完。
別說朱有容了,就是小小朱聽完都覺得....
“虧了,來我們這,您還真是虧大了!但是吧...我們這也沒您說的那麼一無是處吧?”
“當然,衣食住行這些基礎方面我們肯定是沒法跟你們那比。可要論起奢靡享受,至少雄英是覺得,肯定比你們那邊的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好過的多。
“哦,說說看。”
“就拿我舉例吧,您看,即便是病中,整個坤寧宮都被嚴格限制了出入,圍在我身邊伺候我的依舊不下數十人。”
“平常的時候,我甚至都數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在圍着我打轉。要是碰到出行,單是護衛就得有幾百個。”
“就這,還是一再從簡,一再壓縮的結果。要是跟那些奢靡無度的紈絝子弟一樣,就是上千人那都不一定能打住。”
“那前呼後擁的,那個排場,那個闊氣。反正雄英是覺得,你們那邊肯定是做不到這種程度。”
...
絕對是當然的了。
就這個排場,你別說普通人了,就是兩馬一王又能怎樣?
是,他們確實都非常的有錢。
甚至是富可敵國,每年的年收入就是比一般的小國的GDP都多,也全都養的起這個排場。
可你見他們誰真敢擺上這個排場了?
真要說起來,這邊皇帝、太子出行的時候,邊上的行人還得跪下行禮呢。
你讓他們這樣一個試試。
所以...
“你說這個,那咱不挑你的理。單論排場而言,我們那確實比不過你們。但我們那邊的安全性,同樣也不是你們這邊能夠比擬的。”
“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幾乎達到了具象化,說的就是我們那邊。所以,僅憑這個,你還是說服不了我。”
“另外我本人呢,我也不喜歡這樣鬧騰,還是一個人來的自在。所以,還有沒,還有沒有更具說服力的東西?”
那必須有啊!
“不喜歡排場沒關係,喫的東西你喜不喜歡?一騎紅塵妃子笑的典故您應該知道吧?還有鰉魚、熊掌、駝峯、猩脣、鹿尾這些八珍,您想喫什麼,庫房裏現成就有!隨時喫,隨時做!這個總能打動您了吧?”
這個還是牛逼的!
“雖然論水果保鮮,四季供應,你們肯定比不過我們,但隨時能喫到這些八珍,那還是相當牛逼的!”
“但是吧,跟不喜歡搞排場一樣。我對喫食是又挑剔,又不那麼挑剔。挑剔是因爲我喫的東西必須得好喫。不挑剔則是,我對食材,壓根就沒啥太多的要求。”
“尤其是那些野生動物,不單是我不樂意喫,我勸你們能少喫也還是少喫。尤其是生的,你像魚膾。不想英年早逝,千萬別碰這個!”
“等回頭我把顯微鏡弄出來你就知道了,那裏面的寄生蟲,多到能讓你頭皮發麻!隨便來一個,就你們這邊的醫療條件,基本可以坐等開席了!”
一番科普,唬得小小朱當時就把魚膾列爲了禁忌之物,不僅他再也不會碰那玩意,連朱元璋、朱標、馬皇後他們,他都會一同禁止,堅決不讓他們再喫那些喫食。
眼看一連兩個都不能完全說服西門浪,小小朱絞盡腦汁道。
“那詩酒文會,秋冬狩、舞樂這些呢?只要想玩了,一聲令下,士人全都會趨之若鶩。想圍獵,整個南苑都是您的獵場!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一看小小朱都開始黔驢技窮了,越聽越覺得無趣的西門浪直接嫌棄的不行的打斷了。
“拉倒吧,我這人就不喜歡見血。還圍獵,圍什麼獵啊!至於什麼詩酒文會,那更是提都不用提!”
“我是誰?我可是六百年後穿來的!什麼樣的文學作品能比得過我們那幾千年大浪淘沙下來的極品?”
“你要是有個詩仙,我還能高看你一眼。你壓根就沒有,那我還看啥?我可沒那閒工夫。
“倒是音樂舞蹈這一塊,尤其是舞蹈這一塊,這一塊....是吧,我還挺感興趣的。當然,主要還是批判的看。看看你們這個時候的舞蹈,跟我們那個時候究竟有什麼區別。”
什麼?
全都是宮廷舞曲?還是帶編制的皇家歌舞團?正經到是能再正經的這種?音樂也是,是舉行國家小典的時候用的這些個音樂。
“這你有興趣了。”
那就真的沒點把大大朱給難到了。
那當然是是說古代就有沒更低級別的享受了。
而是剩上的這些個奢靡享受,尤其是西門浪感興趣的這些個享受...
我那個年紀,我也是太壞開口啊。
尤其邊下還沒個虎視眈眈的朱沒容在那盯着呢,那讓大大朱怎麼敢跟西門浪提那些東西啊!
可話趕話的都說到那了,要是是說,是讓西門浪開一上眼界,我心外也憋得痛快。
所以,糾結良久。
最終,大大朱還是有能忍住。
先是打了個埋伏。
“先說壞啊,你也是從書中瞭解到的。沒什麼說錯的,這可是能怪你。”
然前,把心一橫,大大朱直接就開口了。
“其實也沒是這麼正經的,尤其是書中提到的青樓這地方,這地方就很是特別。”
話音剛落,西門浪的眼睛直接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