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剛接種完,人也纔剛喘口氣,朱元璋就直接迫不及待的找到了正和朱有容聊的正歡的西門浪,堵着門讓他趕緊兌現自己的承諾。
這就未免有點...太心急了吧?
怎麼着也得緩兩天啊,好歹拖到朱棣開始發疹,模樣看着慘兮兮了以後再提這事啊。
現在就催着自己讓自己趕緊兌現當初的諾言。
西門浪倒是無所謂,可老四咋辦?
沒了慘兮兮的天花BUFF支撐,老朱脾氣一上來,還不得活活打死他啊?
所以西門浪就想着能拖一下就拖一下,好歹等他發疹了再說。
可一見西門浪言語間似有推脫之意,從昨兒個就一直巴巴的等到現在,等的花兒都快謝了的朱元璋,他當時就急了。
“怎麼?敢說不敢認?昨兒還胸脯拍的震天響,今兒就想變卦?你到底還是不是站着撒尿的爺們了?”
這就絕對是在無端指責,惡意揣測了。
“爺們一口唾沫一顆釘,既然說了,我就肯定會認!”
“那你倒是說啊!”
“說就說!誰怕誰啊!”
是真的被朱元璋給激起了性子,哪怕西門浪明知道朱元璋這就是激將法,就是在激將他,他也依舊還是一點都不能忍。
當時就讓朱元璋頭前帶路,找個合適的地方,好好的跟他掰扯掰扯老四這檔子事。
這正是朱元璋求之不得的。
是以,很快,西門浪一行人就被朱元璋領到了哪哪都合適,尤其是有朱棣在的這麼一個空曠地方。
肅清了左右,甚至就連護衛也全都被遠遠的趕到了一邊之後。
瞅了一眼腦袋都恨不得縮到褲襠裏,自打看到朱元璋的那一刻起,就畏懼到了骨子裏的朱老四。
最終,西門浪還是沒有忍心。
而是有言在先的把話先和老朱說明白,說到位道。
“老朱,先講好啊,你讓我說可以,但是!不管你聽到啥,你都絕對不能再打他了,因爲他現在是我的病人!”
“你打你兒子,罵你兒子,我管不着,也不會管。可你要敢打我的病人,我絕對一百八十個不行!”
“你的病人?你什麼時候成醫生了?”
“那你管不着!”
聽的朱元璋是直翻白眼。
但卻並沒有拒絕。
而是緊跟着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行,聽你的,都聽你的!一會兒甭管我聽到啥,咱都絕不動手!”
“好...”
“反正等他病好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炮製他!”
“......”
“但你也得說到做到,說好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那就絕對不能瞞我!”
“那肯定,只要是我知道的,我肯定不可能瞞你,因爲我壓根就沒有瞞你的必要。”
各自都亮明瞭自己的底線,在意見上也全都達成了統一。
是真的一點都沒有藏着掖着,給了朱老四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西門浪直接就斟酌着開口了。
“想要談好永樂皇帝,也就是他的功與過,那必然繞不開一個人。那就是奇葩中的奇葩,腦癱中的腦癱,能把四個二帶倆王全都拆開打,還都打不出效果的建文皇帝。”
“老朱,如果沒有我,歷史也依然按照原軌跡發展。在大哥、馬姨、雄英...她們一個個全都離你而去之後,你覺得你會立誰爲嗣?”
雖然這個答案早就被朱元璋從各種蛛絲馬跡中給猜出來了,但你還真別說,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深究過。
爲什麼這麼說?
因爲立嗣這玩意吧,是個很複雜的事情,必須要考慮很多情況的。
雖然他是堅實的老婆孩子熱炕頭理論的堅定擁護者,也打心底裏認爲大明這份家業理所應當,也必須是老大他們這一支的。
除此之外,根本不做第二人選。
可就像西門浪說的那樣,如果他在意的那些親人全都狠心離他而去,朱標的兩個孩子也全都尚且年幼,沒辦法擔起這份重任的話。
哪怕朱元璋再想把家業傳給老大這一支,那也必須要考慮現實。
而考慮現實,就必須要弄明白一個問題。
那就是...
“咱...到底還能活多長時間?”
“明太祖朱元璋,生於1328年10月21日,卒於 1398年6月24日,享年 71歲。”
好傢伙,張口就是明太祖朱元璋,閉口就是生卒年,讓朱元璋的眼角直接是狂跳!
甚至你別說他了,就是一旁的馬皇後、朱標、朱棣、朱有容都是非常的難繃,一個個臉上的神情那叫一個精彩。
見這一個個的全都衝着自己來了,且神情那叫一個複雜。
西門浪張口就來道。
“就他這個造作程度,還是現在這個醫療條件,能活71已經很?了好不好?怎麼,能活71你們還嫌少啊?”
聽到這話,馬皇後真想勸上一句,這壓根就不是活多少年的事情。
可轉念一想,開始的時候,他連自己都是叫的孝慈高...
這樣一看,叫個明太祖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既然壓根就沒什麼大不了的,那自然也就沒事了。
轉頭一看朱元璋,見其雖然是滿臉寫着不爽,但果然沒說什麼。
既然沒事,馬皇後直接就不管了。
甚至還隱晦的揮了揮手,讓她的幾個兒女也不要管。
隨便他們爺倆怎麼聊,反正她們就只當好她們的看客。
把朱元璋噎得半天才整理好了心情。
然後,完全無視了西門浪的無禮。
順着這個思路就講了下去。
“若按原軌跡,標兒是洪武二十五年沒的,那個時候允?、允?剛好14、5歲。咱那個時候應當是能夠感覺到咱還能撐幾年的。”
“幾年的時間,雖然有點趕,但以咱的教導能力,應當是能夠調教出一個合格的太孫了。允?又打小就被人詆譭,那結果只能是從小就“素有賢名”的允?了。”
這就奇了怪了。
“老朱,他的賢名到底是怎麼來的,別人不知道,你心裏應該很清楚纔對呀。”
“當然,我不是挑事啊,我這只是單純的馬後炮。反正我是覺得那個時候,你的選擇應該還挺多的。”
“可爲啥呢?爲啥你就單單挑中了這麼一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的奇葩呢?”
爲什麼?
“沒有任何原因!就只是因爲他是老大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