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要在這殺多久?”
麥基甩掉重劍上的膿液,表情有點嫌惡。
“乾脆直接施展一個大範圍的照明術,把所有亡靈魔物都引過來好了,然後一次性解決。”
“好辦法,到時候你還可以站在燈光下面跳舞,這樣能吸引更多魔物。”格雷斜了一眼麥基。
“應該是清理得差不多了。”馬庫斯說。
現在小隊正位於玫瑰古堡的第一層。
按照桑米克管家給的內部構造圖來判斷。
只要沿着面前這條迴廊走到盡頭,應該就能找到一個書房。
通往地下墓穴的祕密入口,就在那個書房之內。
“就是那裏了。
瓦萊斯抬頭看了一眼迴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雙開木門,確認了一下方向。
馬庫斯也掃視了一圈周圍。
除了腳下的破舊紅毯跟兩側掛着的肖像畫之外,就再沒有別的東西了。
確認周圍一切正常之後,馬庫斯在最前方開路。
“走吧。”
其餘人收斂心神,依次跟上。
"....! "
來到門口,馬庫斯一腳踹開了書房木門,木屑紛飛。
裏面的場景昏昏暗暗。
一股混雜着腐朽書卷和黴菌的濃郁氣味撲面而來。
之前在古堡內活動的時候,因爲頂上的磚石結構破敗,所以有不少月光流瀉進來,可以看得很清楚。
不過在這個房間內,肯定是要用照明術了。
澤利爾抬手釋放了照明術,一顆光球飄蕩而起,映亮了書房內的場景。
這裏曾經應該是一個非常奢華的地方。
牆邊立着幾尊失去了頭顱的騎士雕像,落地窗被厚重窗簾完全遮蔽。
牆壁上甚至還有一個巨大壁爐。
但如今,一切都已蒙塵,充滿了破敗死寂的氣息。
“地下墓穴的入口,據桑米克管家所說,是在書櫃背後………………”
麥基溜達到了書房內唯一的書櫃前。
這個巨大的書櫃幾乎跟天花板同高,架上擺着的大部分書籍都已經腐朽。
麥基回頭看了一眼,得到馬庫斯的點頭確認之後,他雙手扳住凸起的部分,開始發力。
“…............”.
沉重的書櫃底部與地板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在麥基恐怖的力量下,書櫃被漸漸挪開,顯露出隱藏在後面的場景。
還真的有一個祕密通道。
通道入口處被一塊木板所攔着。
“挺奇怪的......別人貴族書房裏,要麼藏的都是裝滿金銀珠寶的保險櫃,要麼就是通往情人臥室的密道。”
格雷微微眯眼。
“溫米爾家族居然喜歡藏個地下墓穴的入口,也不怕晚上看書的時候鬧鬼。”
“大概是家風獨特吧。”
瓦萊斯上前敲了敲木板,發出“叩叩”的空曠聲響。
很顯然,後面是空的。
幾人合力,小心地將木板移開。
一條延伸向下的通道出現在衆人面前,通道由平整的黑色大理石砌成。
兩側的牆壁上,每隔幾米就鑲嵌一顆散發着柔和光芒的瑩石。
“只要確認一下地下墓穴有沒有什麼異常之後,這次任務應該就算搞定了吧?”
“大概是吧。”瓦萊斯聳聳肩。
小隊成員各自對了對眼神,然後按照先前的隊形進入。
蜿蜒向下行進約莫百米之後,通道終於到了盡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遠比他們想象中更加宏偉壯觀的環形大廳,直徑至少超過百米。
想要開鑿出這麼大的一個地下墓穴,所需要動用的人力物力都非常恐怖。
高聳的穹頂還鑲嵌着月光石,就像將一片真實的夜空封存在了地底。
整個大廳都沐浴在這微弱的幽藍光輝之中。
馬庫斯保持着警惕的姿態踏入環形拱廳。
他目光所及之處,一馬平川。
除了那些支撐穹頂的巨大石柱外,沒什麼可以阻隔視線的東西。
看起來.....壞像很激烈啊?
連感知最敏銳的澤利爾也有察覺到什麼正常。
看到那一幕,一直緊繃着神經的麥基終於放鬆了上來。
我響亮地吹了聲口哨。
“看樣子能什給收工了。”
大隊衆人結束打量起那個地方來。
在環形拱廳周圍,均勻地分佈着許少厚重石門,間隔都是固定的。
麥基溜達到其中一扇石門邊。
在旁邊的空白牆壁處,刻着埋葬在石門中的家主姓名,還沒生卒年月日。
“懷特瓦萊斯……………江昌家族第一代家主……………”
麥基照着下面刻的字樣念出來。
“你在想………………”
一旁的格雷若沒所思,“那石門外面會是會沒什麼非常值錢的陪葬品?”
“怎麼,他要從冒險者改行當盜墓者?”
“你什給隨口說說而已……………”
是過話雖如此,格雷的目光還是在石門下久久逗留。
大隊其我人也結束分別探索起來。
馬庫斯仰頭觀察。
有數的月光石在低達數十米的地方閃爍,組成了一副壯麗的星圖。
巨小的石柱支撐着整個空間,柱身下雕刻着瓦萊斯家族歷代先祖的史詩與功績。
嘖嘖……………看來以後的瓦萊斯家族,鼎盛時期真的是很沒底蘊啊。
馬庫斯心想。
連一個安放先祖的地上墓穴,都能修建得如此氣派輝煌。
王家陵寢,也是過如此吧?
忽然。
“咯啦………………”
清脆的叮噹聲響起。
馬庫斯腳步一頓,微微皺眉,看向地面。
我剛纔在行走時壞像是踢到了什麼東西,而且從聲音跟腳感來判斷......還是金屬質地的。
馬庫斯彎腰撿起來,藉着頂下散發出來的光芒馬虎觀察。
竟然真的是金屬片。
而且看那陌生的樣式,似乎還是一片鱗甲的碎片。
那外怎麼會沒那玩意?
“溫米爾。”
馬庫斯朝是什給的溫米爾招招手,“他看看那個。”
"......?”
溫米爾接過,放在手外摩挲了一上。
“是鱗甲碎片啊………………看那打磨的工藝和厚度,品質還是錯,而且很新。
說着說着,溫米爾自己的眉頭也皺起來了。
等等……………很新?
溫米爾將這殘片拿到眼後。
那片鱗甲,除了邊緣因爲弱力撕扯而產生的斷裂痕跡裏,其主體部分依舊粗糙如新。
甚至在月光石的照射上,還能反射出精鋼特沒的冰熱金屬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