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嫣月抹掉面頰上苦澀的淚水,嘴角揚起一抹複雜的冷酷,緩慢道:我在徐一凡的房間裏,您的寶貝兒子被我敲斷了腿和胳膊。
沉默,死一般的壓抑,良久之後,徐中正的聲音中帶着波瀾,道:你在玩火。
徐嫣月一笑置之,道:那又如何?
京城的徐中正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拿着電話的右手狠狠的抓住,道:你想要什麼?
我要什麼?徐嫣月反問了一句,緩緩道,我想要什麼你不知道嗎,你應該問你的這些寶貝兒子們到底想要什麼。
確實,作爲一個女人,徐嫣月的要求很簡單,甚至,她只需要一個平靜的生活而已。
你到底把一凡怎麼樣了?徐中正無力的坐在椅子上,他赫然發現,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和女兒溝通了,他傷害了她,還能要求她做什麼呢?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他的,還會帶着他一起回徐家的,至於您的病,呵呵我想還是有辦法控制的。徐嫣月侃侃而談,在別人看來這裸的威脅,其實這是十足的自嘲。
說完,徐嫣月直接掛了電話,俯視着兀自不敢相信的徐一凡,道:這一次,你還有信心嗎?
此時,癱在上的徐一凡震驚之極,他沒想到徐嫣月竟然敢用不屑的語氣與徐中正說話,甚至這種不屑中帶着超強的自信。
可以說,徐中正是他最大的倚仗,然而就在此時,這把無豎不摧的利劍被無情的折斷了,這種心情,突然很失落,也很迷茫。
你想怎麼樣?驚恐之後,徐一凡徹底失去反抗意識,弱弱的問道。
我想怎麼樣?徐嫣月笑面如花,道,我早就說過了,我會照顧你一生一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