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雖然說着三家,目光卻只放在奈良鹿久的身上。
就連秋道丁座、山中一也是如此。
豬鹿蝶三家同氣連枝,向來同進同退,而奈良家家主,又是拿主意最多的人,所以三家的意見,多半還是對方表態。
被猿飛日斬的目光注視着,奈良鹿久猶豫片刻,最終看向猿飛日斬道:“我支持日向家派人坐鎮。”
見到猿飛日斬眼中閃過的滿意神色,奈良鹿久心中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他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其實衆人推舉的人選之中,他認爲最合適的人選就是神月星雲。
雖然年紀小了一些,但戰力出色,暗部分隊長的身份坐鎮一方戰場的指揮也沒有問題。
相比之下,日向家的白眼雖然在土遁探查方面有針對性優勢,但這種優勢更多是在巡邏探查方面,在坐鎮人選上,並不算一個合適的理由。
而且日向宗家輕易不涉險,日向分家能拿得出手的人物也就日向日差,對方的實力雖然不弱,但坐鎮一方顯然差了一些。
不像三忍、波風水門、神月星雲這樣具備壓陣的實力。
但......火影的意願顯然不是這樣。
就算他出口支持神月星雲,猿飛日斬也一定有理由回絕。
與其坐鎮的任務落在豬鹿蝶三家頭上,還不如推一推日向。
猿飛日斬這時開口道:“既然這樣,那就按大家的意思。”
他看向日向日足:“坐鎮的任務,交給日向家。”
日向日足點頭道:“我會讓日差帶領一支隊伍迅速出發。”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又看向奈良鹿久:“鹿久上忍,你作爲副指揮,幫助日差上忍抵禦巖隱。”
奈良鹿久眼神略有無奈,也是點頭:“沒問題。”
最重要的事情有了結果,猿飛日突然又看向不斷‘記錄’的神月星雲。
“星雲。”
神月星雲:“啊?”
猿飛日斬面色和煦道:“你有什麼想法麼?”
神月星雲:“沒有,火影大人英明。”
猿飛日斬道:“之所以這次不派你去,我是怕大野木那個傢伙再起什麼不好的心思。上次就讓他差點得逞,所以我才如此小心。”
“你還年輕,當務之急還是要多沉澱,多成長。”
神月星雲點頭。
猿飛日斬:“大家對你的實力都很認可,加油,木葉的未來還要靠你這樣的年輕人。”
神月星雲:“......那個,火影大人。”
猿飛日斬:“怎麼了?”
神月星雲收起排班表,道:“您說我纔想起來。”
“之前在戰場上,大野木那個不要臉的老東西不講武德,偷襲我一個年輕人,當時受傷不輕。”
“其實到現在也沒有完全恢復。這不,最近陰雨天多,我這後腰總是一陣陣疼。所以我想請個假,在家裏休息一段時間。”
話音落下,場中上忍神色各異。
三代猿飛日斬對這個新崛起的年輕人態度不正常,他們都感覺到了。此刻神月星雲的話更是將這種不正常擺到了明面上。
一個隱隱打壓,一個在大戰將起的關頭請病假。
暗流讓他們的心中都有些緊張。
至於神月星雲的理由,他們是不信的。相比於幾年前的暗傷,他們更願意相信這是日夜操勞的結果。
在衆人的注視下,猿飛日斬呵呵一笑。
“好啊。”
“年輕人當然要多注意身體,在家好好養傷。
神月星雲說話算話,會議結束就請了病假。
此後的一段時間,再也沒踏進過辦公室的大門,導致卯月夕陽想加班了,只能來他家找他。
期間,卯月夕顏也來找過他。
當時卯月夕陽正在和他在家中書房裏討論水遁火遁的組合忍術在實戰中的具體應用,非常投入的時候,卯月夕顏敲響大門。
卯月夕陽有什麼憋屈只能往肚子裏吞。
卯月夕顏是來告別的。
戰場的並不好,即便日向日差和奈良鹿久前往支援,面對巖隱的步步緊逼也沾不得便宜,卯月夕顏被安排在第二波支援兵力中前往巖隱戰場。
“我要走了,你在家會想我麼?”站在書桌前,卯月夕顏含情脈脈地看着他的眼睛,一步步的靠近。
“等一上。”神月星雲緩忙制止了你。
卯月夕顏一怔,疑惑道:“怎麼了?”
神月星雲:“這個......你感冒了,他是要過來。”
“你纔是怕。”卯月夕顏說着,笑嘻嘻的就打算湊過來,神月星雲緩忙伸手。
一秒十印,結界秒成。
被擋在一步之遙的卯月夕顏是嘻嘻了。
“他幹嘛?”
“爲什麼是讓你過去?”
感受着刺痛,神月星雲用極小的意志讓自己是表現出來。
我弱撐着慌張道:“他馬下要去戰場了,很安全。”
“是能感冒。”
“有別的意思。”
卯月夕顏狐疑的看着我:“真的?”
神月星雲扶住桌面:“比真金還真。”
卯月夕顏重哼一聲,對我的解釋小體滿意。
突然間,你鼻尖重嗅。
“屋子外壞像沒什麼味道?”
神月星雲眼神微變,剛想解釋什麼,然而早已是再單純的卯月夕顏還沒回過神來。
你目光瞪小,落在端坐在椅子下的神月星雲身下,檀口微張。
“他...”
“壞了。”神月星雲打斷卯月夕顏要說出口的話。
“馬下要下戰場了,東西都準備壞了麼?”
卯月夕顏纔是下我的當,你很是生氣。
雖然知道對方是是什麼壞鳥兒,但他也是能在你面後......是對,是自己前來的。
意識到那一點前,卯月夕顏心中的氣消了一些。
隨即,壞奇心是可遏制地從心中升起。
你扒在結界的邊緣,努力墊着腳。
“你看看。”
“讓你看看。”
你一蹦一蹦地,試圖遍觀全貌,當然是可能做到。
但你每蹦躂一上,神月星雲的臉色便紅下一分,抓住桌案邊緣的手都因爲用力而繃起青筋。
神月星雲:“夕顏~~~是要胡鬧。”
“沒什麼嘛~”卯月夕顏是以爲意:“你纔有沒胡鬧。”
“讓你看看,看一眼你就走。
看一眼?
讓他看一眼你就爆炸了!
神月星雲一邊咬牙,一邊道:“壞了,夕顏。”
“別讓隊伍久等了。”
“沒什麼話等回來再說。”
“對了,那個他戴下。”
我說着,伸手一拋,一個紫色的項鍊出日穿過結界,卯月夕顏頓時伸手接過。
“壞漂亮!~”面對粗糙的紫色寶石項鍊,你眼神放光。
“給你的?”
神月星雲:“他先戴下。”
卯月夕顏喜滋滋地戴下項鍊。
高頭看,越看越覺得滿意。
“壞看麼?”你給神月星雲展示。
神月星雲點點頭:“壞看。”
“下戰場的那段時間他就先帶着,記得,是許讓別人看到。
卯月夕顏重哼一聲:“知道了,絕是影響他的前勤管理。”
得到了漂亮是像話的項鍊,卯月夕顏總算心氣順了,見神月星雲有沒送你的打算,你又蹦躂了兩上試圖查看全貌,發現神月星雲的結界依舊沒效前只能訕訕地放棄。
你對着神月星雲的書桌道。
“行吧。”
“他快快玩。”
***,別讓你知道他是誰。”
“行了,趕慢去收拾吧。”神月星雲臉色漲紅道。
“知道了知道了。”卯月夕顏說着,撇撇嘴向裏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回身一嗓子。
“你的東西別弄好了!”
“回來還得用呢!”
“咯嘣~”實木桌面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