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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歷史軍事 -> 紅樓:金釵請自重,我是搜查官

第163章 世澤堂羣芳聚宴(祝書友們元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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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練已畢,那史湘雲渾身大汗,此刻她那小襖已被香汗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那蜂腰猿背的輪廓。

更顯出那一抹飽滿酥圓,隨着她的喘息,顫巍巍、起伏伏惹人眼目。

那臉蛋兒更是紅得像那三月裏的醉海棠,鬢角的碎髮溼漉漉地貼在腮邊,透着一股子說不出的健美與風流。

這湘雲只用手兒在那一抹一揮,便甩出一串晶瑩的水珠來。

幾步竄到林寅跟前,仰着那張汗津津的小臉,兩隻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討賞一般,滿臉都寫着快誇我’。

這鳳姐兒見她嬌憨,故意拿着帕子掩了鼻,似笑非笑地道:

“噯喲,我的雲丫頭,快離遠些!好歹也去洗了這身髒皮,換身乾爽衣裳,再找小祖宗討賞不遲,難不成咱們還會把小祖宗喫了不成?”

那湘雲聽了,卻不以爲意,反倒把胸脯一挺,大着舌頭笑道:

“好哥哥,你嫌不嫌我?”

林寅也不介意,將她抱了一把,笑道:“雲妹妹便是滾在泥裏,我都不會嫌棄。”

晴雯和紫鵑見了主子這般親厚,不由抿嘴一笑,忙取來香帕,替湘雲在旁擦拭額角的汗珠。

湘雲笑着在林寅懷裏蹭了蹭,只聽得咕咕聲響起,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林寅。

林寅笑道:“既餓了,趁我今兒有閒,這鴛鴦姐姐也在,咱們一道聚一聚,就在世澤堂設宴。”

湘雲拍掌雀躍道:“這敢情好!還沒在這會客廳正經喫過呢!”

“鳳姐姐,最近那田莊進獻的如何?”

“如今這外頭兵荒馬亂的,也難爲那林坐,不知他費的甚麼法子,這進獻竟比往年多了許多;就不說別的,這榮國府的爵位比列侯府高些,勳田也更多,但進獻卻連列侯府的三成都不到。”

林寅點頭道:“那可有甚麼山珍海味好傢伙?只管拿上來,別省着。”

鳳姐兒掰着指頭笑道:“前些日子,田莊倒是孝敬了幾隻上好的‘口外羊’,那是喫沙蔥喝泉水長大的,一點羶味兒沒有。

還有些山雞、野兔、獐子肉,我想着小祖宗和各位妹妹都是愛喫的,便叫人養在後院,若不然就叫柳嫂子現宰了幾隻?”

史湘雲早已聽得饞蟲大動,忙道:“好哥哥,那就快走罷,聽得更餓了。”

“那走罷,咱們一道去,把那些個大丫鬟也叫來,趁着鴛鴦在,讓她們姐妹聚一聚,也算咱列侯府裏的一樁樂事。”

黛玉小聲提醒道:“還有那外城的翠墨呢,她一個人孤零零怪可憐的。”

“那就派丫鬟行兒,她腿腳靈便,看看能不能把翠墨接回來。”

衆人笑着,便一道去了世澤堂。

粗使丫鬟們手腳麻利,早已抬上了兩個大紫檀圓桌。

林寅指着次桌道:“你們幾個大丫鬟坐那一桌,省得我們在身邊,你們拘束,不好說話。”

紫鵑有些遲疑道:“只是我們都走了,誰來伺候主子爺。”

晴雯撇嘴道:“主子爺既讓你去了,你自去便是了,真真操不完的閒心;你們是一塊長大的姐妹,難得聚在一處說說體己話。我又不甚相熟那些舊事,我留下便是了。

平兒也推她們道:“你們只管去罷,這裏有我和晴雯呢,我們倆個算半個外來的,過去聽你們憶苦思甜的,也沒趣兒,就在這裏伺候了。

於是乎,主子們坐了一桌,大丫鬟們坐了一桌。

林寅與妻妾們圍着紫檀大圓桌,中間挖空,放着一個紫銅鏨花的火鍋,裏面湯汁翻滾,正是鯽魚羊肉湯,鮮香撲鼻。

粗使婆子們擺上七八碟白定窯的盤子,盤中盛着烤得焦黃流油的羊腿、滷得酥爛的鴨掌、片得薄薄的烤鹿肉、切丁爆炒的兔肉,還有一碟子胭脂鵝脯。

而廚房柳嫂子那邊,知道黛玉的口味與女兒柳五兒相似,便也備了些茶泡飯、鮮菱、野雞瓜齏、冰糖燕窩粥。

黛玉和探春坐在林寅兩側,熱氣蒸騰間,林寅先撕了一小塊羊腿肉,遞到黛玉嘴邊,哄道:

“玉兒,你要不要嘗一口?”

黛玉見那肉上還泛油光,不由蹙眉,把臉扭向一邊,嫌棄道:

“我不要,油膩膩的,瞧着就飽了,你自己喫罷。”

林寅將那塊羊腿肉放在嘴裏,吸溜一聲,把面上的浮油都嘬了個乾淨,笑道:

“那這會兒你再嚐嚐?一點油星子都沒了。”

黛玉仍有些猶豫,橫了他一眼,似嗔似怪道:“髒死了,你也下得去......”

林寅只將手裏這小塊肉,放在黛玉鼻前撲騰撲騰,黛玉笑着一把推開他的手。

只是看着林寅那熱切的眼神,終究拗不過,微微張開櫻桃小口,就着林寅的手,只是小小咬了一口,細細嚼了。

“我已嚐了,賞你這個面子了。”

“好喫??”

黛玉搖了搖頭,含糊道:“不大習慣這個味道,我還是喫自己的好了。

說罷,黛玉擦了擦鬢間的髮絲,拿起小匙,舀了幾小口燕窩粥。

林寅見她只咬了一小口,便在那牙印處,毫不避諱地一口咬下,將那一塊肉連皮帶筋全捲進嘴裏,喫得津津有味。

黛玉見他也不嫌棄,拿着帕子擦了一下嘴,笑着瞧着他,噗嗤一聲道:

“哎,真真是牛嚼牡丹了,明明已是個大老爺了,如何還狼吞虎嚥的呢。”

林寅笑着正說話,卻嗆着了,咳得滿臉通紅。

黛玉忙丟了筷子,笑着給他拍了拍背,晴雯趕忙端來一碗溫溫的鯽魚羊肉湯,讓林寅嚥了咽。

黛玉一邊拍着,一邊取笑道:

“叫你慢些,偏不聽,這會子可是現世報了?也不知道是哪輩子缺了喫的,竟急成這樣。”

說罷,拿着那帕子又替林寅擦了擦嘴。

衆妻妾見着也噗嗤笑了起來,屋內的氣氛頓時活泛開了。

史湘雲嘴裏正嚼着幾片鹿肉,見狀含糊不清地嚷道:

“好哥哥這叫豪氣,大碗喫酒,大口喫肉,纔是真名士呢!我也常嗆着,順順氣就好了,不值甚麼!”

說着,她竟把自己面前那盞果酒遞了過去,“好哥哥,快喝口酒壓壓驚!”

賈探春坐在一旁,夾了一箸野雞瓜放在林寅碟中,笑道:

“雲丫頭別添亂,正嗆着呢,哪裏能喝酒?還是喫口菜壓壓膩是正經。夫君也是,這一大家子人圍着,還能短了你的肉喫不成?”

王熙鳳正剝着一粒松子,伸着手指笑道:“我瞧着這小祖宗就是故意的,特特演這一出苦肉計,這一嗆,倒把我們這起子人顯出來了。若是我,我也寧可嗆一下,好討個美人的疼顧!”

一席話說的衆人都笑軟了,惜春也笑道:

“主子若是想討了誰的好處,哪裏用得着嗆着?只消哼一聲便是。”

迎春也笑着起了身,來到林寅身後捶背。

這一下子,卻把那傅秋芳顯了出來,她不似這些人有着姐妹情分,一時竟不知如何插話。

傅秋芳觀察着,便遞了個手巾兒,勸道:

“迎春姨太太,也別隻顧着捶背捏肩,不如替公子擦擦汗,那外頭最冷,這裏頭又熱,這一冷一熱的,公子又出了這一身的汗,若是受了風,可不知怎麼着呢。”

迎春聽罷,手裏頓了頓,只溫婉的笑了笑,接了過來。

湘雲正啃着一塊鴨信,見狀大咧咧地笑道:

“哎呀,傅姐姐,這個時候講醫理多沒勁兒呀,快坐下,你既不愛喫這葷腥的,那便嚐嚐這個剛燙好的冬筍,最是鮮嫩不過。”

林寅此時氣已順了,看着周圍這一圈環肥燕瘦,各具風情的女子,心頭更暖。

只覺縱有萬千功名利祿,都比不過眼前這片刻安寧。

於是他也不端着那老爺的架子,只往黛玉身上一靠,懶洋洋地笑道:

“鳳姐姐說的是了,我就是故意賴皮,今兒我嗆着了,便是傷員,你們誰也不許躲,一同敬我一杯纔是。”

黛玉身子被他壓得微微一側,捻着香帕,拍了一下,輕哼道:

“美得你,若再嗆着,那時我可不理你了。”

衆人又笑了笑,那傅秋芳最是奉承,忙舉杯道:“既如此,那我們都敬公子一杯,願公子身體康健,官運亨通。”

這鳳姐兒本還想調侃着些,不曾想被這秋芳搶了話,也起身笑道:

“正是呢,咱們一道敬小祖宗一杯,省得他說咱們沒良心。”

衆人紛紛起身,銀環叮噹,香風陣陣,齊齊飲了這杯。

林寅坐了下來,心滿意足,黛玉爲了夫君,今日也特意飲了一杯,不勝酒力,

那吹彈可破的臉蛋兒,此刻竟如施了厚厚的胭脂一般,兩腮酡紅,連帶着耳垂都粉透了,更添了萬千風情。

林寅忍不住在她那一抹嫣紅處親了一口,

羞得黛玉身子一軟,只覺得渾身骨頭都酥了,慌忙端起茶水,小小抿了幾口。

正鬧着,林寅忽覺衣袖被人扯了扯。

原是那探春拉了拉林寅的袖口,用那俊眼修眉笑着看着他。

林寅會意,轉過身去,也在她那英氣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探春嗔怪道:“我是不敢與林姐姐相比的,只是夫君如何連一口肉也不願賞我喫?”

林寅笑了笑,便夾了幾片烤得焦香的鹿肉,喂到了探春嘴邊。

“三妹妹哪裏的話,嚐嚐這鹿肉,外焦裏嫩,肉質緊實,最適合咱們的探春大將軍了。”

探春笑着張口,卻只咬了一半。

那肉片上還沾着些許她脣上的胭脂膏子,紅豔豔的,映着那鹿肉的焦黃,分外誘人。

探春便伸手接過林寅手中的筷箸,反手喂回了林寅嘴邊,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林寅大笑,張口便含住了,連帶着筷子尖兒都輕輕吮了一下,發出嘖嘖聲響。

這一聲雖輕,卻惹得探春臉上一熱,耳根子都燒了起來,兩人相視一笑,情意盡在不言中。

探春覺得臉上發燙,身上也有些燥熱,便道:

“喫了一會兒,發了汗,倒有些熱了。這勞什子甲冑,穿着實在拘束。”

說罷,她便站起身來,想要解開那外罩的大紅猩猩氈和裏面的金葉軟甲。

只是那甲冑繫帶繁複,她反手有些不便。

“夫君,你也別光顧着看呀,好歹搭把手兒。”

林寅笑着起身,起身轉到她身後,給那軟甲背後的金鉤一解,那沉甸甸的軟甲豁然鬆開。

霎時間,一股子被甲冑悶了許久的幽暖女兒香便撲面而來,熱騰騰,香噴噴、甜絲絲。

裏面的月白小襖,早已被香汗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滑溜的香肩,和深陷的腰窩。

鎖骨間掛着幾滴晶瑩的汗珠,隨着呼吸起伏,顫顫巍巍,向那深處滑去。

林寅摟着探春那剛得釋放的軟嫩柳腰,一道回到了座位。

那鳳姐兒見兩個學院娘子都受了寵,心頭酸澀,便擲了手中的松子,媚聲道:

“哎,看來這羊肉是有人疼的,這鹿肉也是有人愛的。只可憐我們這些人,辛辛苦苦張羅了一桌子菜,到頭來連口熱乎湯都沒人喂。平兒,咱們還是自己動手吧,別指望那沒良心的了。”

林寅笑着起了身,夾了只滷鴨掌,餵給了鳳姐兒,笑道:

“好姐姐,這不就輪着你了,這鴨肉也滷的極有嚼頭,我喫一口,你喫一口,如何?”

說罷,便咬了一口,遞給鳳姐兒,

鳳姐兒只把林寅咬過的那一口喫了,便將剩下的鴨掌,吐了出來。

“勞什子的玩意,皮糙肉厚的,和某些沒良心的是一樣的。”

說罷,衆人又抿嘴笑了起來。

林寅又與妻妾們一道喫着菜,瞧見那爆炒兔丁沒人喫,便問道:

“這兔肉味道炒的十足,你們若不愛喫,倒不如賞給紫鵑她們好了。”

史湘雲正喝得高興,聞言揮手笑道:“拿去罷,拿去罷,這兒菜也很多了,再喫不下了。”

這晴雯便接過了盤子,送到丫鬟那桌去了。

只見丫鬟這桌,雖也有菜有酒有肉,但不過都是些家禽家畜、尋常酒釀之類,倒也不算逾制。

衆丫鬟見了這盤色香味俱全的兔肉,個個眼睛發亮,笑嘻嘻地接了過來。

幾雙筷子伸過去,各自來了幾口,只覺那肉丁入口滑嫩,麻辣鮮香,比尋常的雞鴨更加入味,喫得衆人直吸氣,扇着嘴巴,卻又捨不得停筷。

鴛鴦嚐了幾口,放下筷子,看着這兩桌上一團和氣的景象,不由得問道:

“你們老爺是一直如此??”

只聽得翠縷一邊嚼着肉,一邊含糊笑道:

“老爺待我們向來是極好的,從不拿大。不過今兒這般賞菜,多半還是看在鴛鴦姐姐的面子上,讓我們也跟着沾沾光呢。”

侍書也笑道:“正是這話。咱們老爺最厭那些虛頭巴腦的規矩,對咱們又憐香惜玉,只要當差用心,平日裏說說笑笑,他從不惱的。”

鴛鴦聽得她們這般說來,眉頭緊鎖,悄聲道:“不過這裏,只有老爺這一個男丁,若是定力不足,那豈不是...……”

這些丫鬟如何不知?藉着這麻辣的兔肉,更覺面紅耳赤。

這琥珀聽了,嚼着兔肉,抿着嘴,笑道:“我倒是想呢,只怕大老爺瞧不上我。”

“咦~~~”

幾個大丫鬟紅着臉兒起鬨。

鴛鴦聽罷,也覺道理如此,只是她位高已久,不能完全理解這些丫鬟們的難處罷了。

紫鵑放下筷箸,啪的一聲,冷冷道:“誰也不許嚼主子爺的舌根,若不然我頭一個不輕饒!”

鴛鴦見紫鵑惱了,便知自己這話頭起得不妥,忙笑道:

“好妹妹,是我唐突了,不過是隨口一說。既喫了姑爺賞的菜,咱們不如藉着這個機會,一道去給寅姑爺討個賞(敬酒),也算全了禮數。”

琥珀聽罷,心裏雖還有些小九九,但也更想去主子面前露露臉,也笑道:

“早就想去討一杯了,只是我們臉皮薄,份量也不夠。若有紫鵑姐姐和鴛鴦姐姐帶頭,我們跟在後頭,膽子也壯些。”

紫鵑這纔將臉色緩和下來,起身理了理衣裳,道:

“既這麼着,那就走罷。”

於是乎,紫鵑打頭,鴛鴦、金釧、待書等人簇擁着,一羣大丫鬟環佩叮噹,端着酒來到了主桌前。

紫鵑走在最前,手裏端着個精緻的小瓷杯,帶頭道:

“謝主子爺今日賜咱們的這份體面,咱們姐妹無以爲報,只想討主子爺一杯酒喫。”

只聽得王熙鳳在那頭剝着松子,笑道:“且慢,我方纔好像聽着你們在那桌議論着些什麼。

鴛鴦心裏咯噔一聲,那臉兒瞬間漲紅,只覺着無地自容。

林寅笑道:“說的什麼?何不與我說說。”

紫鵑也不敢相瞞,但礙於顏面,便貼耳與林寅講了。

鴛鴦自知理虧,忙上前一步,福了一福,紅着臉道:

“姑爺恕罪,方纔是我錯了,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編排了姑爺。”

平兒笑道:“既如此,那不如先讓姐妹們喫了酒,最後再罰這鴛鴦。”

說罷,只見那一排紅袖翠袖,紛紛舉杯。

“謝主子爺的賞。”

“謝老爺的酒。”

一時釵環亂顫,嬌聲一片。

這金釧抹了抹嘴角的酒?,笑道:“鴛鴦姐姐,咱們的酒討完了,這下該你受罰了!”

侍書跟着起鬨道:“鴛鴦姐姐,以下犯上,編排老爺,按理該重罰,你可知罪?”

鴛鴦被衆人擠兌得沒法,只得低頭道:“我知罪,我認罰便是了。”

這平兒便轉身去取來一隻碩大的雕花犀角杯,又叫粗使丫鬟往裏頭倒了滿滿一海的酒,那酒液微漾,直逼杯沿。

平兒將那海遞到鴛鴦手裏,壞笑道:“鴛鴦姐姐,按照咱們列侯府的規矩。你得雙手捧着,伺候小祖宗喝下去。小祖宗若沒喝完,你的手便一刻不能放。”

鴛鴦聽了這話,心跳的更快了,雖說對這林寅並無反感,只是這般男女之禮,實在太近狎褻,實在讓她有些羞澀。

只是自己出言不慎,失禮在先,只得紅着臉兒,咬着粉脣,接過那沉甸甸的犀角海。

這杯子極大,酒又滿,在她手裏搖搖晃晃,彷彿千鈞之重。

黛玉捻着帕,在旁笑道:“也不知鴛鴦姐姐犯了什麼錯,竟要這般作踐她。’

探春也笑着繞過林寅的身後,拍了一下黛玉的肩,兩人在後頭咬耳朵笑道:

"

“林姐姐心最軟。依我說,這些丫鬟平日裏太嬌縱了,還得她們自己互相折騰纔有趣呢!咱們只管看戲。”

這鴛鴦被逼到了架子上,只得深吸一口氣,雙手高高捧起那隻大杯,走到林寅面前,低聲軟語道:

“姑爺,方纔是鴛鴦錯了,這事兒,與老太太無關,與榮國府無關,請姑爺滿飲,原諒則個。”

林寅也不多說,仍是坐着,轉了個身,稍稍前傾。

鴛鴦便將這犀角杯口,小心翼翼喂到林寅脣邊。

鴛鴦爲了不把這酒灑出來,也不由得身子前傾,兩人便離得極近,林寅竟還能聞到她身上那淡淡體香。

甚至抬眼之間,還能看到她的腮紅和睫毛,滿是慌亂和羞澀。

“咕嘟咕嘟咕嘟.....”

林寅一飲而盡,這才直起身子,長舒一口酒氣,只覺無比酣暢。

看着如釋重負,雙臂微酸的鴛鴦,放聲一笑道:

“好!鴛鴦姐姐這杯賠罪酒,我喝得痛快!自此後,咱們兩清了。姐姐也不必再疑我,我林寅雖愛紅妝,卻更重知己。”

鴛鴦放下杯子,揉了揉手腕,納福道:“謝姑爺寬宏大量。”

說罷,便羞得再不敢看人,轉身跑了回座。

那幾個大丫鬟也笑着跟了回去,打趣不止。

這酒宴仍是照常進行,宴歡酒樂、觥籌交錯之際,衆人都有些微醺。

忽聽得簾櫳一響,一陣寒風夾雜着雪珠子捲了進來。

只見那貼身校尉丫鬟行兒,進了世澤堂來,單膝跪地稟報道:

“稟將主!五城兵馬司剛剛發了淨街令,因大軍出城,自今日午時起,施行爲期三日的大戒嚴,許進不許出,嚴查東房在京城中的細作。那翠墨想來一時是接不了了。’

衆人聽罷,一時酒席的氣氛,忽然凝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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